「是嗎?」
「有多少人,帶頭的是誰?來做什麼?」
金無命停下了腳步,出聲詢問。
在他定下基調,想要統一林中武寧,江州武林的時候。
金無命就已經知道,魔道七派,道教五派,乃至大月王朝遲早會找上來。
如今,隨著風魔觀的行動進一步擴大,七色地獄的人果然來了。
他們首先要調查的,自然就是風魔觀這一個小弟。
「來者是七大閻君之一,司陽之宸陽君!一位大宗師九重的武者!」
歐陽風遙恭敬答道。
他此時感受到了金無命身上的氣息,非常沉重,非常深沉。
而十五個月之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對方的氣息還並沒有如此的深沉,還有些虛浮。
在這十五個月的閉關之中,眼前這位修羅神的武功,肯定是有了某些突破。
「宸陽君!?」
金無命微微點了點頭,心中不以為然。
一位大宗師九重的武者,已經不放在他的心中了。
憑借自己的境界,即便是大宗師九重的武者,在玄天一刀之下,也要被秒殺!
只要不是天人武者出現,金無命什麼也不怕。
而即便是天人武者出現,縱然真的打不過,金無命逃命的速度,也是駭人听聞。
一般的天人武者,速度還真的不一定有他快。
不過,根據金無命從天人武學之中獲得的經驗來看,天人武者肯定不止那麼一點手段,他們擁有元神。
元神的力量,實在是至強至勝,玄妙之處,難以想象。
有些記載之中,只要元神一出,就能鎮壓神魂,尋常武者根本無法反抗。
……
「修羅神,一位宗師九重的武者!此人究竟是哪個勢力,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為,想要統一林州與江州武林!」
在修羅宗的大殿之內,一道人影端坐在上面,面如金紙,宛如一位帝王,威嚴無比,審判生死。
這一位高大的人影,自然就是宸陽君!
只見他的身上穿著黃金袍,頭戴帝王冠,大拇指上,還帶了一個翡翠扳指,為空間戒指。
整個人的氣息散發出來,極為的威嚴,宏大。
在他的注視之下,整個大殿之中,沒有任何人敢說話,連大氣都不敢喘。
即便這些人的境界,已經達到了宗師,乃至大宗師!
在宸陽君的目光注視下,他們全部是螻蟻。
也正在這個時候。
一股磅礡的氣息從修羅宗一處方位涌現出來,朝他襲擊了過來。
「修羅神?」
宸陽君目光一動,瞬間朝虛空之中忘了過去。
「原來只是一位大宗師八重的武者!」
「模擬出來的氣息,還想騙過我的感知?」
宸陽君的嘴角,忽然裂開了,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不過,我可以把你變為我的棋子,為我試探朝廷!」
目光轉動,一個念頭在宸陽君的腦海之中誕生出來。
金無命緩步行走,耳邊听著歐陽風遙,洪一舟的講述。
他的心中,對于這兩個門派這些年的發展,也逐漸的清晰了起來。
對于整個林州,整個江州武林,也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不知不覺間,三人來到了大殿之前。
眼眸一掃。
金無命看向那王座之上坐的一位男子。
「七色地獄,宸陽君!?」
金無命輕聲發話,雙手負在背後,走了進去。
他長發飛舞,衣衫獵獵飛揚,語言平淡,氣勢不弱半分。
「你就是修羅神?」
「一位大宗師八重的武者?」
宸陽君的目光,看向金無命,仔仔細細的打量,似乎要看出金無命究竟有何過人之處。
「我听說,這里所有的宗師,大宗師你都對他們使用魔靈術,操控他們的肉身?」
「現在,我命令你將魔靈術交上來!」
在了解到魔靈術的威力之後,宸陽君已經斷定,魔靈術乃是大宗師絕品的武學,威力極大,極有束縛力。
如果能掌握這一門武學,對于統治手下,將有極其重大的意義。
「想要魔靈術,還得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本領!」
金無命沒有廢話,氣息展露,整個人的肉身,變得異常的強壯與魁梧。
乾坤功的力量,糾纏在渾身上下,龍虎交泰。
毫不猶豫之間,金無命就已經發動了襲擊。
修羅神拳!
這雖是大宗是下品武學,但在金無命的手中施展出來,當真精妙到了極點,變幻無常。
宸陽君臉色一動,從王座之上站了起來,在他的面前,一股金色的罡氣浮現了出來。
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炸響傳出。
大殿所有武者,連忙後退,一片混亂。
攻擊而來的修羅神拳在這一層罡氣之下爆炸開來,消解無形。
「這是極陽之盾,天人武學,以你的本領想要打破,恐怕還得回去修煉個幾十年,練成大宗師九重再說!」
宸陽君的臉上浮現出來了得意的微笑,淡然自若的評價~
「是嗎?」
金無命收回了雙拳,站在了原地。
一股刀意,從他身上散發出去,攪動天空之中的風雲。
剎那之間,烏雲狂涌,電閃雷鳴,一副末日般的景象。
這是玄天一刀的刀意,輪回刀意。
玄天一刀,能煉出六種刀意。
前面五種刀意,還只是大成。
最後一種輪回刀意,則刀意圓滿。
這種圓滿的刀意,即便手中沒有刀,也能迸發出巨大的威力,人擋殺人,神擋殺神。
一股死亡的氣息,籠罩在宸陽君的身上,他的臉色,在這一刻大變了。
頭上所戴的帝王冠,驀然崩潰開來,披頭散發。
「圓滿刀意!」
頃刻之間,這一招降臨到他的身上。
極陽之盾炸碎開來,整個身體倒飛了出去,將大殿砸穿。
金無命走了上去,看向宸陽君。
「神魂之上的造詣,倒是不小,居然還沒有死!」
「不過你沒有死正好,你還有一些用處!」
金無命的話音落下,就直接抓起了宸陽君,提在手中。
「你想要做什麼?」
宸陽君臉色難看,蒼白無比。
整個心神,幾乎都遭遇到了重創,心中充滿了不甘。
他知道,自己是大意了。
自己的武功,也絕對不弱,並且還練成了大成神意。
如果不是大意,不可能被一招打敗,至少也可以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