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桌子,十四個人坐的還略有富裕,沒有任何擁擠的感覺。
「好了,一頓簡單的晚飯,希望大家吃的開心一點,老夫先提一杯,剩下的,你們就自己想喝多少就喝多少,今晚你們好好玩個痛快,不用在意其他!」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男的女的分開而坐,但是江晨也不太在乎,隨意舉了一杯酒,沖著大家說了兩句話,果斷一口飲下。
旁邊的楚天望和馬文山聞著酒香,雖然很想把酒帶回去研究珍藏,但還是架不住酒蟲的勾引,在江老爺子說完話的一瞬間,也是仰頭一口悶下。
尤其是楚天望,自從身體出了問題之後,不論是家里還是單位,根本不給他任何喝酒的機會,就算是後來遇到了江老爺子,身體稍稍恢復了一些,助理小王也不給楚天望任何飲酒的機會,早就饞酒饞的不成樣子了,今天不但有了江老爺子的吩咐可以盡情地飲酒,竟然還是這種佳釀老酒,更是喜不自勝,一杯下肚,立馬給江老爺子倒了一杯新酒,並且給自己的酒杯也續上了一杯。
楚懷香雖然有些擔憂爺爺的身體,不過想到江老爺子就坐在爺爺的身旁,肯定是不會讓爺爺喝酒喝出什麼問題,索性也就放開了,不再關注楚天望,投入到和王鈺涵心照不宣地秘密協議之中。
「來來來,小然然,今天這麼高興,你要是在不喝點,就不是不給我們兩個面子了,是不給所有人,尤其是不給江老爺子的面子!」
王鈺涵興高采烈地提起酒杯送到江初然的面前,一副大灰狼的面貌顯露無疑。
楚懷香也是同樣把自己的酒杯聚起,不斷地在江初然的面前晃蕩,管她喝不喝,聞也得讓小然然聞醉!
夏婉玲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江初然,尤其是江初然臉上的紅暈更是讓夏婉玲有些不忍。
「行了,夏姐姐你就別擔心了,反正這是江老爺子的家里,再不濟江老爺子也不會看自己的孫女難受,而且這酒可不是你在市面上看到的那些酒,什麼國窖之類的,在這個酒的面前一文不值,提鞋都不配!」
小改改早就偷偷地喝上了一杯,看到夏婉玲的神色,哈哈一笑,一手搭在夏婉玲的肩膀,一手把手中的酒杯送到夏婉玲的嘴邊,
「來,喝
一口你就知道什麼叫好酒了,而且這可是江老爺子的酒,別的不說,美容養顏妥妥的!」
夏婉玲也確實是有些心動了,猶豫地看了一眼懷里的許鈴音,旁邊的李玉直接接過,
「夏姐你想喝就喝,沒事,孩子我看著。」
李玉嘿嘿一笑,饞小鈴音半天了,終于是有機會抱過來了。
「你不喝麼?」
夏婉玲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李玉,這個小姑娘干干淨淨地,做事也讓人放心,把女兒交到她的手上,夏婉玲還算安心。
「她?夏姐你不用管李玉,別看這丫頭看起來涉世未深,天真無邪的,這死丫頭喝起酒來千杯不醉的,我就算是作弊都喝不過她!」
王鈺涵听到夏婉玲的話,轉過頭恨恨地看了一眼李玉。
上一次和李玉喝酒還是在王鈺涵剛剛接手江海市天門分部的時候,那一天王鈺涵本想在所有部下的面前好好亮個相,讓所有的部下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結果李玉一個人,帶著人畜無害地笑容,生生把王鈺涵灌醉在所有的部下面前,讓王鈺涵好長一段時間都無法在部下的面前抬頭。
自打那以後,王鈺涵再也沒在李玉的面前提過酒,別說喝了,就算是看的想法都沒有了。
「呦?看不出來啊,我咋就不信呢?」
小改改來勁了,隔著夏婉玲沖著李玉叫囂。
李玉含嘴一笑,舉起面前的酒杯,
「要不改總咱們比比?」
「比就比,誰怕誰啊!來,夏姐也一起來!」
這才是小改改的打算,听到王鈺涵的話,在看到王鈺涵的神態,小改改哪能不知道王鈺涵說的是真是假,果斷相信了王鈺涵的說辭,立馬把目標轉向了夏婉玲,今晚她小改改一定要灌醉一個,不論是誰!
夏婉玲百般推月兌,但是在小改改和李玉的聯合之下也根本招架不住,只能跟著她倆一起喝了起來。
看到女生桌那邊紛紛找到了目標,男生桌這邊也毫不客氣,大家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花里胡哨糖醋魚的身上。
「花總,你讓大家跟著你吃了這麼大的苦頭,怎麼
說?」
帥的被人看率先發難。
「干了!」
花里胡哨糖醋魚也不慫,直接仰頭一杯下肚。
「好,那我呢?花總,因為你我可是被我老婆瞪了半天,鬼知道我晚上還要遭什麼罪,你怎麼賠我!」
一路向東立馬跟上。
「干了!」
花里胡哨糖醋魚再次仰頭,他同樣抱著想要灌醉一路向東的想法,要不是一路向東的老婆,自己至于這麼悲慘麼,誓言啊,竟然立下了一個那麼嚴重的誓言,以後萬花叢中就沒有自己的機會了啊,此仇不報非君子啊。
「還有我還有我!」
陳元龍雖然沒什麼問題,但是湊熱鬧的心態世人皆有。
「我我我我!」
金起同樣如此,能灌倒一個是一個。
「干了!」
花里胡哨糖醋魚來者不拒,一幫小樣,真是小瞧了什麼叫做上市公司的老總,別的不說,喝酒他怕誰!
「哎等等,咱們是不是少了個人?」
金起剛要喝下去,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別墨跡,我都干了!」
花里胡哨糖醋魚還以為金起是要逃酒,立馬伸手就要灌金起。
「別鬧,喝酒一會兒再說。」
金起打落花里胡哨糖醋魚的黑手,轉頭看向江老爺子的方向,
「江老爺子,軍師那家伙呢?」
「誒?對啊,軍師呢?」
陳元龍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軍師那家伙呢?怎麼人就不見了?
「不用管他,他跟著總部的人走了。」
還沒等江晨回答,王鈺涵抬頭回了一句。
金起還沒來得及再說點什麼,花里胡哨糖醋魚看準了機會,直接把金起的酒杯扣在了金起的嘴里,
「逃酒?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