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高層離去,宮本武藏剛想要走出會議室的時候。
皇帝攔下了宮本武藏。
「宮本君,朕有些事情想要向您咨詢一下,不知道您是不是有時間呢?」
宮本武藏輕輕點了點頭,站起來的身子再次坐回到座位上,注視著皇帝的雙眼,不知道他要說些什麼。
「是這樣的,宮本君。若是我們朝東國奪得了江晨,並且真的從江晨的身上分析出了適合我們朝東國的功法,甚至是可能讓我這樣沒有資質的人修煉的功法。不知道宮本君願不願意把功法傳播給所有的國民呢?」
皇帝輕聲說道。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要是真的研究出來了這種東西,當然要給所有的國民分發下去,這樣一來我們全體朝東國人都可以成為超凡,豈不美哉?」
宮本武藏認真地答道。
「那要是朕也想修煉呢?」
皇帝陛下繼續問道。
「若是真的能讓所有人修煉,陛下修煉不也是很正常的麼,我們朝東國的皇帝,早就應該開始修煉了,要不是這幫高層不同意,從您小的時候我就想教導您了。」
宮本武藏笑道。
皇帝是從小被選中的,當時宮本武藏親自過去測試了皇帝的資質,以確保皇帝無法修煉。
「好的,那就祝我們的部隊旗開得勝,能夠凱旋歸來!」
皇帝滿意地點了點頭。
宮本武藏微微一笑,沖著皇帝行了一禮,慢悠悠地離開了會議室。
「走了麼?」
皇帝面對著空無一人的會議室,突然出聲。
「走了。」
會議室的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正是四楓院武人。
「朕真的可以相信四楓院君麼?」
皇帝嘆了口氣,神色中閃過些許的無奈。
「宮本這個老家伙意圖這麼明顯,陛下您不相信我還能相信誰呢?放心,我一直希望朝東國能夠安安穩穩地提升,而陛下繼位
以來也沒有做出任何錯誤的決定,所以我一定會支持陛下的。」
四楓院武人微微一笑。
「我做的也算稱職麼?要不是我先前沖動了,我們朝東國也不會這麼被動,甚至需要動用舉國的力量。」
皇帝自嘲一笑。
「陛下誤會了,我是說您在對待國民的方面還算稱職,超凡上的事情,您做的確實不到位,不過無所謂,反正您也修煉不了,相信您也不可能完全信任超凡,等到這次事件過去,我們可以重新調整朝東國的超凡,讓陛下您安安穩穩地坐在皇帝的位置上。」
四楓院武人沒有絲毫給皇帝面子的想法,言語之間也沒有任何的恭敬。
「四楓院君還真是不客氣呢。不過也就是你這種不客氣的語態讓我選擇相信了你,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吧。」
皇帝擺了擺手。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陛下失望了,宮本那個老家伙,活的實在是太久了,久到已經不知道世界的變化了。」
四楓院武人笑道。
在皇帝晃神的瞬間,四楓院武人消失在了原地,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陛下,您真的要賭麼?」
皇帝的貼身護衛出現在皇帝的身旁,皺著眉頭問道。
「不賭能怎麼辦呢?剛才宮本那條老頭的態度你也看到了,還從小教導我,要是我真的有修煉的資質,他還能支持我登上皇位麼?場面話說了這麼多,不就是希望借此機會改變朝東國國君不能是超凡的規矩麼。」
皇帝話語間流露出一絲恨意。
「就算宮本這個老東西不值得信任,您真的就覺得四楓院這個人值得信任麼?我感覺四楓院和宮本沒有任何的區別,都是居心叵測之人。」
護衛搖了搖頭,他對四楓院武人一點好感沒有。
「無妨,就算四楓院武人是在欺騙朕,但是他對朝東國的感情是騙不了朕的,他們這些功勛家族最看重的就是朝東國,就算是四楓院武人上位了,國民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的,不過是我要多遭一些罪罷了。」
皇帝搖了搖頭,前有狼後有虎,相比較于狡
猾的狼,還是有威嚴的虎更值得信任。
「可是」
護衛還想在說點什麼,被皇帝揮手斥退。
「下去吧,朕想一個人靜靜,這個位置也不知道朕還能坐幾天了,就讓我好好感受一下吧。」
護衛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看向皇帝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舍,一個瞬身消失在了原地。
「超~凡~啊~」
皇帝看著護衛消失的地方,長嘆了一口氣。
另一邊。
宮本武藏出了皇宮,直接回到了朝東網集團的大樓,直接闖入宮本森的臥室之中。
「天,老頭子您難道不知道敲門麼?我都這麼大的人了,正在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怎麼辦?為了我們以後不會尷尬,我麻煩您學一下怎麼敲門按門鈴好不好?」
宮本森躺在床上,一臉無奈地看著宮本武藏。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能在床上躺著,我們宮本家的部隊都召集好了麼?」
宮本武藏看到宮本森躺在床上,先是一怒,然後強行壓住自己的脾氣,沉聲問道。
「好了好了,早就好了,您安排的藥水也全都喝下去了。」
宮本森點了點頭,轉而好奇地問道,
「不過老頭子,您真的打算付出這麼大的代價麼?這可是我們宮本家百分之八十的力量,要是這次出了什麼問題,我們可就沒有任何翻身的余地了。」
昨天的會議之後,宮本武藏就召集了宮本家一大半的超凡,並且花大代價弄到了一批可以暫時提升修為的藥劑,直接分發給了所有的超凡。
不論是超凡個人,還是花費的藥劑,這都是一大筆資源,要是真的扔在了夏國,宮本森想想都覺得心疼。
「混賬,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怎麼還沒記住!」
宮本武藏怒斥一聲,
「只要這次順利,我們就能拿下整個朝東國的權利,區區幾個超凡,一些錢財算的了什麼,只要控制了整個朝東國,我們不就要什麼就有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