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漁村里,林洛臨時壽命,原本林洛躺在床上,正看著網絡上各種有關朝東國的消息,分析著朝東國是不是跟昨晚在小漁村發生的靈異事件有關。
「喂?林洛麼?」
林洛的手機突然響鈴,仔細看著屏幕,是王大海打過來的。
「王老板您好,有什麼能幫到你的麼?」
林洛有些驚喜地問道,已經很久沒有接到王大海那邊的電話了,還以為自己被王大海遺忘了呢。
「你是不是在小漁村里面?要是在的話,你以最快的速度去一趟江老爺子的家里,看看江老爺子或者金起在干什麼。要是你沒在村子里,就趕緊聯系個跑的快的,找到江老爺子或者金起之後,讓他們速度看一下直播間,或者登陸聊天群,處理一下現在直播間里的事情。」
王大海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林洛根本沒有來得及跟王大海道別。
「江老爺子?金起?直播間?」
「嘖」
林洛瞬間明白了事情的緣由,估計是直播間里的黑粉越來越猖獗了,急需要江老爺子或者金起出面控制一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聯系不上江老爺子和金起,只能找到自己去親自登門拜訪。
要是以前,林洛興許就隨便打發個族里的小屁孩去干這件事情,但是自從了解到了江老爺子的神奇,林洛越發的對江老爺子充滿了興趣,正好趁此良機,再去看看江老爺子的底細。
跟林天正知會了一聲,林洛從村里借了一輛摩托車,鼓足馬力沖著江晨家的方向開去。
江晨靜坐在床上,遠遠就听到林洛摩托車的聲音,有些疑惑地分出一縷神識,發覺是林洛之後,江晨撇了撇嘴,隨手一揮,客廳里的冰雕金起瞬間破冰,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小漁村的後人來了,你處理一下,別讓他打擾到小然他們,要是處理的好,老夫就替你解開你身上的封印。」
金起正茫然呢,心底里想起江晨的聲音,一想到自己身上被封印的靈力有機會提前放出,金起心中瞬間升起了萬丈的豪情。
「江老爺子放心,小金子領命!」
金起沖著江晨臥室的方向單膝下跪,神情肅穆地應道。
江晨隔著房門一臉無語,也不知道這幫年輕人從哪學的,天天做這些花里胡哨的動作。
沒有得到江晨的回應,金起毫不在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金起悠閑地坐在沙發上,想看看小漁村的林洛過來是有什麼事情發生。
「咚咚咚。」
沒讓金起多等,隨著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房門被林洛敲響。
知曉門外來人的金起也沒起身,就隔著門隨便喊道,
「門沒關,直接進來吧。」
林洛有些恭敬地推開房門,畢竟要是江老爺子在屋子里的話,自己多多少少也要做出一副謙遜的姿態。
結果打開房門之後,只有金起一人神態囂張地坐在沙發上,根本沒有江老爺子和江美女的身影。
「嗨,只有你一個人麼,那沒啥事了,就是王老板讓你看一下直播間,上一下聊天群。」
確認屋子里只有金起一個人之後,林洛的神態放松了不少,隨意坐到金起的對面,一臉隨意地說道。
「我擦,你小子現在這麼狂妄了麼,來江老爺子的家里竟然這麼隨意,你當你自己家呢?」
金起雖然有些疑惑王大海為什麼要找自己,不過為了彰顯自己在江老爺子家里的地位,假裝訓斥道。
「行了,別裝了,江美女的直播間又出事了,又有黑粉出現,說江美女是內奸賣國賊。具體是因為外交部又發了個公文,請求你們直播間里的粉絲出征朝東國,但是你們遲遲沒有動靜,所以有心人趁機帶起了節奏。你還是趕緊看看吧,我剛才出門的時候,情況還挺嚴重的,雖然沒過多久,但是網絡上的事情,誰能說的清呢。」
林洛全然沒有在意金起的態度,看了這麼久的直播,他早就認清了金起在江老爺子身邊的地位,就特麼是個秘書。
「真假的?你沒騙我吧?」
金起瞬間不淡定了,什麼鬼,自己之前看直播的
時候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麼,難不成自己被冰封了好幾天?見鬼了吧!
「騙你干什麼,趕緊的吧,你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地方,要是沒事我就回去了,再不睡覺影響我的肌膚保養。」
林洛白了金起一眼。
金起剛轉身跑向電腦,猛然停下腳步,瞪大自己的雙眼震驚地看著林洛,
「肌膚保養?你?你一個大男人還做這個?」
「靠,男人怎麼了,男人就一定要粗糙麼,做一個精致的美少男不行麼?」
林洛再度翻了一個白眼,沖著金起使了一個責怪的眼色,最煩金起這種有著明顯偏見的男人了。
金起看著林洛的神情下意識地退後了兩步,
「我靠,你不會是個彎的吧?」
「不是你哪來這麼多問題,直播間的事情你到底還處理不處理了,特麼的廢話真多。」
「嗨,直播間的事情不過是些小事,反正有江老爺子兜底,事情再嚴重最後也都能完美收尾,現在我明顯更對你的事情感興趣,快過來,我們好好聊一聊。」
金起嘿嘿一笑,主動拉過來旁邊江初然的椅子,一臉猥瑣地看著林洛。
「呸,滾犢子,我現在懷疑你才是彎的,告辭!」
林洛沖著金起唾了一口,轉身離開了江晨的房子。
看著林洛的背影,金起迷之一笑,
「江老爺子怎麼樣,我表現的是不是還算可以?林洛這小子明顯就是過來刺探情報的,竟然還想跟我玩這些歪門邪道,做夢呢?」
「尚可。」
隨著江晨的聲音響起,金起的身上泛起一道白光,白光一閃而過,金起的全身再度流動起了靈氣。
「不好對付啊。」
林洛騎著摩托車悠閑地往自家開去,嘴里悠悠地說道。
金起看出來了林洛的意圖,林洛又何嘗沒有看出來金起攆人的想法,不過是互相演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