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老爺子,您就任著她胡鬧麼?」
王鈺涵被江初然和楚懷香無情地綁在了椅子上,一臉悲慘地看著江晨。
江晨模了模鼻子,側過頭假裝一副什麼都沒有看見地模樣。
「老爺子!」
王鈺涵發出最後的喊叫。
「爺爺您也不用管她,我們就是正常地審訊環節,不會做什麼過分地事情的。」
江初然使勁勒了勒綁在王鈺涵身上地繩子。
「不是,咱們不是說好回來跟王丫頭好好談一次麼,怎麼就變成這個模樣了?」
江晨一臉蛋疼,完全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啊,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會了麼。
「沒區別啊,這就是談話啊,為了防止瘋女人撒謊,為了防止瘋女人逃竄,這就是最好的辦法,爺爺您要是受不了這麼刺激的場面,可以先出去一趟,等我們需要您的時候您再回來。」
江初然嘿嘿一笑,完全不在意地揮了揮手。
「行吧,那爺爺先出去了,你們這個場景,確實不太適合讓我這個老人家觀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在虐待王丫頭呢。」
江晨擺了擺手,隨手抓過身旁等著看好戲的金起,
「你還年輕,不適合看這種場景,陪老夫出去走走吧。」
「別啊,江老爺子我已經夠大了,我都老了!」
金起哭嚎著,這麼精彩刺激的場面他可不想錯過。
江晨哪會管他,他是看明白了,自家孫女對王鈺涵沒有多大的恨意,很有可能就是開玩笑一般地懲罰兩下,要是王鈺涵也對孫女有感情的話,應該會十分配合,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
「閉嘴,爺爺叫你出去你就出去,賴著不走想干什麼?」
江初然雙手一叉腰,瞪著金起說道。
「我可以給你們打下手啊,不!!!」
金起一直被江晨拖拽著離開屋子還在哭喊,這次錯過了,誰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下次機會。
可惜無情的江晨根本沒有想給多情的金起任何機會,縱
使金起使出吃女乃的力氣也被江晨無情地帶了出去。
「行了,現在男士都出去了,咱們可以好好清算一下了。」
江初然獰笑著看著王鈺涵,可惜以江初然的臉型和模樣,再猙獰的表情看起來也有些可愛。
「江老爺子不是說你要和我談談麼,我們談談好不好,不要動手動腳的。靠,臭女人我說的就是你,你再踫我一下小心我反擊了。」
王鈺涵先是露出一副可憐兮兮地模樣沖著江初然賣慘,但是旁邊的楚懷香一直在不停歇地戳弄王鈺涵,搞得王鈺涵根本無法維持自己賣慘的表情,只得收起表情回頭呵斥楚懷香。
「哈,我就知道這種繩索控制不了你,小然然快呼叫老爺子,就說王鈺涵要掙月兌束縛了!」
楚懷香在王鈺涵轉頭的一瞬間向後一躍,躲避王鈺涵的口水攻勢,連忙向江初然求救。
「嗯?看來瘋女人你還真是不知悔改,不好好把你綁住怎麼跟你談,剛才還想給你點機會,你是真不珍惜啊。」
江初然嘆著氣搖頭,在王鈺涵不解的眼神中。
江初然扭頭大喊道,
「爺爺!」
「真的要這樣麼?不太好吧?」
江晨無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孫女這聲爺爺代表著什麼江晨自然心里有數。
「爺爺您快動手啊,我們控制不住了!」
江初然裝出慌張的聲音。
江晨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丫頭。
「王丫頭,抱歉了,這次是老夫以大欺小了!」
在王鈺涵絕望的眼神中,王鈺涵只感覺自己體內莫名多了一股強烈的不適感,下意識地調動體內的靈氣,卻發覺靈氣好像消失不見了一般,不論怎麼調動就是沒有任何反應,宛如一個普通人。
「靠,小然然你竟然真的讓老爺子動手,你還是人麼!」
王鈺涵在椅子上劇烈的掙扎著,這下真的完蛋了,江老爺子這麼出手自己不是要死的很慘?
「謝謝爺爺!」
看到王鈺涵的舉動,江初然就知道爺爺已經封印了王鈺涵
的修為,現在真的可以為所欲為了。
楚懷香也是露出一臉耐人詢問的笑容,笑眯眯地看著王鈺涵。
「瘋女人,這下子你沒機會掙月兌了吧?看你怎麼辦。」
楚懷香陰測測地說道。
莫名給了王鈺涵一種極為恐怖的感覺,當了二十多年的修士,還是第一次被人封印修為,迷之有一種恐懼感縈繞在心頭。
不過轉念一想,王鈺涵突然想到自己雖然被封印了修為,但是自己作為一個修士的身體素質還在,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既然江老爺子都幫你們把我的修為封印了,要不然你們就把我放了吧,咱們正大光明的面對面交流,反正我現在沒有了修為就是一個普通人,你們二打一不至于打不過我吧?」
王鈺涵的語氣里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江初然一時間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就要解開束縛王鈺涵的繩索。
「等等!」
楚懷香一把拉住了江初然,
「別听她的鬼話,你忘了之前在泳池里群毆金起的事情了麼,他們這些人壞的很,身體素質根本不是我們能比的,要是真把這個瘋女人松開,我們倆肯定打不過。」
楚懷香的話讓江初然一下子回想起了之前在泳池里的事情,一個小小的金起,一個剛剛踏入修行的人,光憑著身體素質就把她們五個人壓著打,鬼知道修行這麼多年的王鈺涵的身體到底有多麼強大,說不準一個指頭就能把自己和臭女人掀翻在地。
「好啊,瘋女人你被封印了還不老實,竟然還想騙我們給你松綁,你等著!」
回過神的江初然恨恨地瞪了王鈺涵一眼,轉而又一種極其哀怨的聲音喊道,
「爺爺!修士的身體這麼強大的麼,一下子就把我掀翻了!」
「???」
王鈺涵目瞪口呆地看著江初然的表演,
「臭女人你做個人吧,小然然都被你帶成什麼樣子了,現在撒謊張口就來的麼?」
王鈺涵一臉不滿地看著楚懷香,果然,臭女人才是不好對付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