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然現在做的事情就極其像那些撩完人就跑的渣女,網們的褲子都快月兌了怎麼可能輕易放跑江初然,紛紛出言挽留。
「臥槽,我剛來主播就要跑了?」
「別啊,我突然對極度血腥充滿了興趣,主播你不能勾起我的興趣就跑啊,這也太不當人了吧!」
「呸,樓上我都不惜的戳穿你,你是對極度血腥感興趣麼,明明是對前面的少兒不宜感興趣!主播不用怕,我不是少兒,我可以看的,向我開炮!」
「一幫LSP,真是羞于與你們為伍,主播還是私聊我吧,咱們之前加過好友的!」
「主播別走,只要你直播懲罰王美女,我這邊氣球一百連發送上!」
「家里少有余錢,做不到樓上一百連發,十連發還是可以的,只要主播你繼續直播,秒送氣球!」
「兄弟們小禮物快刷起來,只要團結一致,我相信主播會為了我們繼續開播的!」
「我飲料零食都準備好了就給我看這個?不準走!」
一幫LSP為了挽留江初然開始瘋狂的贈送禮物,就連平時一直潛水的水友,也把這段時間以來收獲的所有免費禮物贈出,這可是他們為了將來舞蹈區小姐姐特意攢的老婆本,這次忍痛送給江初然可見是下了多大的決心。
「就不,你們這幫下流坯子,就算我看瘋女人不爽也不可能讓你們看到她受苦的模樣,這事不可能,88!」
江初然可不會理會直播間里的水友,雖然小禮物刷的確實讓江初然有些心動,不過一想到自家爺爺那無法估量的財富,錢財在江初然的眼里已經失去意義,根本無法再打動江初然。
果斷關閉鏡頭,退出了自己的直播間。
「要是瘋女人想跑,臭女人你就大喊一聲,我立馬讓爺爺動手,明白了麼?」
臨走之前江初然特意囑咐了楚懷香一句,轉身去尋找江晨。
「小香香,你不會真的任由小然然胡來吧,這里可是有男人的,這樣真的好麼?」
江初然前腳剛走,王鈺涵立馬擺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態撲進楚懷香的懷里,甚至用靈力在眼眶里醞釀了兩滴淚水,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別裝,你玩這手根本玩不過我好麼。」
楚懷香一把推開懷里的王鈺涵,當著王鈺涵和金起的面瞬間變換了臉色。
如果說王鈺涵用兩滴淚水完成了從女強人到小家碧玉我見猶憐的轉換。
楚懷香便是更勝一籌,直接梨花帶雨,眼眉泛紅,嘴里時不時發出一聲聲直擊人心的抽泣聲。
「瘋,瘋女人,你真的不能走,你要留下來等小然然才行,不然小然然會哭的。」
這模樣看的王鈺涵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強烈的保護,剛要一口應下,回答自己堅決不走。
楚懷香再度一個瞬間收起全部的表情,目光中透露著一絲嫌棄,
「看到了沒,跟我玩這套,瘋女人你差太遠了,乖乖坐好,等小然然回來審判你吧!」
王鈺涵的表情瞬間呆滯了,驚慌地用眼神打量著楚懷香。
有沒有搞錯,自己一個修士竟然都著了楚懷香的道,這女人不會是傳說中的媚骨天成吧,太可怕了!
看清了全部過程的金起眼楮都直了。
剛才王鈺涵偽裝的時候,金起就在心里瘋狂驚嘆。
輪到楚懷香的時候,金起干脆就淪陷了,差點就要伸手去擁抱楚懷香。
臥槽,這也太秀了吧,這屋子里三個女人各個都是影後啊,就特麼離譜!
楚懷香和王鈺涵在屋內PK各自的技巧的時候,江初然正在田地里尋找江晨的下落,可惜不論江初然看向哪個地方,都見不到江晨的身影。
「爺爺呢?怎麼回事,不會是又出了什麼事情吧?」
昨晚的事情還歷歷在目,江初然心里不禁打鼓,難不成朝東國的人又來了?
雖然朝東國確實有再來一次的想法,不過不是現在,江晨此時正在小漁村里閑逛,想看看小漁村里的村民有沒有受到天門
和朝東國超凡戰斗的影響。
畢竟雖然朝東國的超凡全部被抓捕起來了,但是朝東國超凡遺留在土地里的氣息還在,在沒有翻看朝東國修煉手冊的時候,江晨只是單純的以為這些氣息是靈氣,現在對朝東國超凡體系有了了解之後,江晨開始擔憂起來。
畢竟朝東國的超凡可是有修煉成人體核彈的功法,真要是有這麼一個人,真要是造成了大面積的輻射,那這一切可就得由他江晨來承擔了,一時疏忽大意造成小漁村全村陣亡可不是江晨想看到的畫面。
所以江晨在晚飯之後都沒顧上給田地澆水,用朝東國的法訣隱去自己的身形,挨家挨戶地檢查了起來。
這時候正好走到林天正的院子里,江晨現出了自己的身影,悠閑地步入其中,林天正正在院子里納涼,突然見到眼前出現的江晨,活生生嚇了一跳,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莫慌!」
江晨隨手一揮,林天正平穩地漂浮在了半空,免受了和地面接觸之苦。
「江老爺子怎麼來了,難道今天還有什麼事情麼?」
林天正先是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氣,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半空之中,然後立刻向江晨行了一禮,恭敬地問道。
「沒什麼,昨天的事情可能會對你們小漁村的人造成一些影響,老夫閑來無事過來看看,要是真有什麼問題也能盡快給你們去除了。」
江晨擺了擺手,示意林天正好好坐好。
他不過是來到了有認識人的地方,想打個招呼罷了。
「江老爺子您快請坐,不知道江老爺子您方不方便告訴我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天正搬來一把小椅子,把自己的躺椅讓給江晨,自己乖乖地坐在了小椅子上,注視著江晨的雙眼,林天正解釋道,
「不是我質疑江老爺子您做了什麼,主要是官方到現在還沒給我們一個合適的說法,現在村里家家戶戶都受到了些損失,我總得給村民一個交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