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洛,別墨跡了,趕緊帶著金小哥去他要去的地方。」
林天正的聲音突然響起,剛才林天正起床要開門的時候,正好听到了金起和林洛的對話,雖然不知道黑客是什麼,不過從金起急切的聲音中,林天正也能分析出來不是什麼好東西。見林洛拖拖拉拉的,林天正氣不打一處來,趕緊催促道。
「村里人老頭子我來解決,給我記住咯,不論江老爺子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再小的事情在我們小漁村也是天大的事情,要是江老爺子派人過來了,不論手頭上有什麼事情,全都給我放下來,立刻去辦江老爺子的事情。要是再讓我抓到你這麼磨磨唧唧的,小心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林天正手里依舊拿著自己的拐杖,熟練地往地下一砸,嚇得林洛整個人哆嗦了一下。
有了林天正的指揮,林洛自然不敢怠慢,趕緊領著金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指著床頭櫃上的手機對著金起說道,
「金小哥,我這手機沒設密碼,你想干什麼盡管隨意。」
金起道了一聲謝,趕緊走上前拿起林洛的手機,撥打了自己唯一背下來的馬文山的手機號碼。
依舊是嘟嘟的聲音,就在金起打算要放棄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馬老師?馬老師是不是您,要是馬老師您的話您倒是說話啊。」
電話剛一接通,金起沒等對面的人說話,急忙問道。
「急什麼,你要是少說兩句我不就說話了麼!」
馬文山此刻坐在楚天望的臥室里,剛才正和楚天望討論爆炸的事情,金起的電話就撥了過來。
二人對視一眼,楚天望沖著馬文山比了個閉嘴的手勢,馬文山點點頭接通了電話,還沒等馬文山開口呢,就听到電話里傳來金起 里啪啦的聲音。
「馬老師,江老爺子這里被不知道哪里的黑客攻擊了,不但電話打不出去,就連電腦也被對方控制了。我們電腦里能看到的也都是對方想讓我們看到的東西,現在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馬老師您那邊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問題,或者有沒有什麼
消息可以跟我們分享一下?」
馬文山外放了通話,金起急切的聲音也被楚天望收入耳中,面對馬文山詢問的目光楚天望輕輕點頭。
于是馬文山清了清嗓子,盡量保持著語調的平穩,裝出一副淡定的聲音回到,
「我這能有什麼事情,我現在正跟楚老討論明天宣布《蘭亭序》的事情呢,根本不知道你說的這些東西。」
「嗯?馬老師您不吃驚的麼?行了別裝了,馬老師您根本就不會撒謊,您那邊也出事了對吧,是不是楚老爺子讓您閉嘴的,看來您那邊出的事情還挺嚴重,到底發生了什麼?您二位沒有什麼危險吧?」
金起立馬戳破了馬文山的偽裝,跟著馬文山這麼多年,早就練就了一副火眼金楮,根本不會上馬文山的當受馬文山的騙。
「咳咳。」
楚天望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小金子,老頭子這邊跟你們那里一樣,也是被黑客攻擊了,不過你們放心,老頭子這邊已經解決了。我們聯系了官方部門天門,他們在江海市的總指揮現在正往老爺子那邊趕去,你趕緊去接一接,省的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官方部門?天門?楚老您不是在逗我吧?」
金起一臉疑惑,什麼鬼,官方還有這種部門呢?
這是什麼部門,怎麼自己從來沒听說過。
馬文山插話道,
「別問那麼多,我和楚老也不知道天門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只知道天門是由國內的修士們在官方的領導下組建出來的。不過看起來天門應該是沒有惡意的,而且天門在江海市的負責人王鈺涵,和楚丫頭江丫頭是大學室友,到時候你們再好好敘敘舊好好打听打听天門的情況。你現在趕緊回去找江老爺子,跟江老爺子說明一下情況,小心點江老爺子別把官方的人給打了。」
經歷過剛才的爆炸,馬文山是徹底明白了,什麼天門不天門的,江老爺子才是永遠的神。
天門只能喊一聲跑,江老爺子卻能實打實地給一張保護周全的符紙,這麼一對比,天
門算個什麼,還想算計江老爺子,做夢吧。
「額…好吧,馬老師您確定你們那邊沒有問題,要是真沒有問題我就掛了。」
金起最後問道。
「墨跡個屁,你再絮絮叨叨的,小心江老爺子真跟天門起了沖突,到時候我可不會保你,你就等著作為江老爺子和天門和解的祭品,祭天吧。」
馬文山怒斥一聲,直截了當的掛了電話。
金起呆呆地拿著林洛的手機,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馬文山說的畫面。
「嘶~」
倒吸了一口涼氣。
「金小哥?怎麼樣了,電話打完了沒有?」
身後的林洛看著金起莫名其妙地抽了一口涼氣,好奇地問道。
從剛才金起的話語之間,林洛大概分析出了眼下的局面,眼楮里散發著好奇的光芒,到底是誰這麼有勇氣,竟然敢去招惹老爺子,還是這麼極端的手段。
「沒事沒事,行了,電話用完了,我先回去了。」
金起搖了搖頭,有的事情跟林洛說了也沒什麼用,懶得廢那個口舌了。
「幫我跟林老爺子說聲謝謝,這次事情太著急了,過來擾民了,等事情過後,我會帶著一批物資過來慰問的。」
金起沖林洛擺了擺手,沒顧林洛的阻攔,一個閃身從林洛的眼前消失。
「臥槽,輕功?」
林洛目瞪口呆地看著金起遠去的背影。
「現在知道了吧,所以老子天天告訴你們,一定要想辦法拉近跟江老爺子的關系。」
林天正的身影從拐角出現,安撫村民這種事情早就不需要林天正親自跑腿了,手機里沒群聊怎麼得,一個消息的事兒,大不了發個紅包而已。
林洛呆呆地點了點頭,上次金起接受傳功的畫面還歷歷在目,金起那淒慘的嚎哭也還在耳邊回蕩,這才幾天的功夫,變化竟然就這麼大了,離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