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這不是傳說麼?楚老您不是在信口開河吧?」
鯨魚平台的董事長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鬧呢?
嘉信董事長卻露如釋重負的模樣,喝了一口桌面上提供的茶水,
「好,既然楚老這麼說了,我就相信楚老,那我就把我知道的事情跟楚老您講一下。」
嘉信董事長稍微措了下詞,
「大概在三天前,我接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沒有來電顯示,本來以為是哪個人的惡作劇,但是對方卻十分詳細的說出來了我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給我一種被人監視的錯覺。雖然對方的普通話很標準,但是偶爾的變調之中還是能听出來一絲朝東國的口音。」
「然後就是前天晚上,那人又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關于江老爺子的事情,我先是推諉了一下,等對方說他們要對江老爺子下手的時候,我提供了關于江老爺子的一些信息。不過楚老您也知道,說是信息,但是江老爺子根本沒有曝光出來什麼東西,到現在也沒人知道江老爺子來自哪里。所以在對方的要求下,我把江初然直播間里的所有排行榜老板告訴了對方,並告訴對方如果想用輿論控制江老爺子的話,這些人都是絆腳石。」
「在之後的事情,我就不得而知了,具體發生了什麼對方也沒想過要聯系我,但是他們給了我一個聯系方式,跟我說如果有一天被查到了,可以用這個方式聯系對方。」
嘉信董事長說著從兜里掏出來一個小小的十字鏢,從桌子上向楚天望的方向滑了過去。
「跑!」
楚天望還想著要接過來,腦海里突然響起王鈺涵的喊聲。
「?」
楚天望一時沒反應過來,隨著「 」的一聲爆炸聲響,整個會議室突然被白煙籠罩。
「臥槽!」
這是白煙出現前,鯨魚董事長發出的最後一個聲音。
整棟大樓瞬間響起警報,守在屋外的楚天望助理立馬開門,結果鋪面而來的白煙死死地攔住了視野,讓他寸步難行。
「楚老!」
助理聲嘶力竭地吼道。
片刻,白煙里傳出來咳嗽的聲音,
「咳咳,沒事,我和小馬都沒事,不用緊張。」
「咳,我靠,楚老您沒事吧,這煙也太嗆了吧,這是什麼,這是要燻死我們麼?」
楚天望和馬文山的聲音響起,馬文山甚至還有精神吐槽,屋外的助理听到這個動靜松了一口氣,差點就完了。
等到白煙散去,
助理沖進會議室,實木的會議桌四分五裂,嘉信和鯨魚的董事長昏倒在一旁不知死活,楚天望和馬文山站在原本屬于他們座位的地方,身上散發著一股薄弱的光芒,光芒雖然薄弱,卻將楚天望和馬文山牢牢的防護住,沒有收到絲毫的傷害。
「楚老爺子您沒事?」
楚天望還沒來的及開口,腦海里王鈺涵的聲音再次響起。
剛才王鈺涵就感受到楚天望的身旁出現了一股極其危險的能量波動,根本來不及提醒京城的天門同門,只能讓楚天望盡快逃跑。
但是王鈺涵的心理也清楚,以楚天望的身體根本不可能跑出爆炸範圍,早就想好了接受楚天望的死訊,結果等了半天,竟然又听到了楚天望和馬文山的聲音。
「沒事,我和小馬身上不知道為什麼亮起了光芒,保護住了我們倆,倒是嘉信和鯨魚的董事長現在不知道是死是活,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提取有用的信息了。」
楚天望不是一般的老人,百歲的高齡,讓他經歷了各種時代,早就有了一刻臨危不亂的強大心髒,平靜地訴說著眼前的狀況。
「楚老爺子稍等,我的同門馬上就會感到,您先和馬老師站在一旁不要去踫嘉信那人的身體。至于線索,從剛才的爆炸中已經透露了,就是朝東國的人,也只有他們喜歡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得到楚天望的消息,王鈺涵平復了下內心,畢竟是室友的爺爺,就算王鈺涵再不關心,多少也有些緊張。
「沒事,老頭子這里有自己的安保人員,不用麻煩你們天門的人,你們還是盡快想辦法解決江老爺子那邊的問題,還有,事情沒有結束之
前最好不要跟江老爺子說我這里發生的事情,我怕懷香和金起一時想不開,做出來什麼沖動的事情。」
「好的,楚老爺子放心,我會保守秘密的。」
王鈺涵斷掉了和楚天望的聯系。
「朝東國?」
前面開車的陳元龍察覺到王鈺涵不再和楚天望交流,轉過頭問道,
「又是朝東國那幫龜孫?這次搞江老爺子的是他們?」
王鈺涵之前沒有特意隱瞞,和楚天望的交流雖然可以用神念,不過全程都是用口述的形式,有著想讓陳元龍了解情況的意思。
點了點頭,王鈺涵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既然知道了對手是誰,那就簡單了。讓門里那幫人迅速查探,朝東國為什麼會突然對江老爺子動手,是江老爺子手里有什麼東西勾引了朝東國,還是雙方有舊怨。」
「收到。」
陳元龍立刻撥打電話,聯系天門的人,把王鈺涵的吩咐布置下去。
雖然是修士,不過還是電話方便,除非萬不得已,或者修煉到了王鈺涵這樣的境界,要不然用神念可太累了。
有了明確的目標,天門的行動力瞬間上升了不少個層次,聯動了無數個部門,以最快的速度將整個前因後果調查清楚,發送到了王鈺涵的手機上面。
翻看著手機上的資料,王鈺涵一時無語,前面的陳元龍靠著後視鏡不斷觀察著王鈺涵的表情變化,心里像撓癢癢一般。
「部長,你倒是說說啊,朝東國到底是為了什麼來找江老爺子的麻煩,這事好歹是我聯系人去問的,你不告訴我真的好麼。」
陳元龍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閉嘴,好好開你的車,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我們現在離江老爺子家還有多遠?」
「快了快了,不到半小時吧。」
陳元龍一臉委屈地回答,眼楮上的傷疤也縮成了一團,更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