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哭著,笑著,自豪著。
這個被金光籠罩的男人,名為劉飛翔。
他身材極為勻稱,像是一頭伺機而動的獵豹一般,彎下腰輕輕觸踫了一下腳下的跑道。
110米欄。
那曾是被他統治的領域。
劉飛翔一回頭,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劉長春。
興奮的他,獻寶似的向先輩舉起懷中五十四枚金牌,滿臉笑容。
那笑容強大,自信!
屏幕前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全部起身歡呼,激動的熱淚像不要錢一般傾灑而出。
「劉飛翔!」
「那個在直線賽道上正面擊敗洋人的存在!」
「他居然也回到了19!」
「不只是他,你們看看看台東邊,滿滿的全是奧運冠軍!他們都是去給劉長春加油的!」
「劉長春,你並不孤獨!19,我們來了!」
••••
現場的洋人們依舊呆滯,甚至有的人嘴巴長的太大而直接月兌臼了。
傻眼了。
剛才的叫囂和不堪的辱罵全都蕩然無存!
那個最瑟的運動員站在演講台旁,失神的望著場中突然出現的紅裝夏國人,緩緩的站直了身子。
他將脖子上的十字架去了下來放在胸前,閉上雙眼慌亂的念叨著。
「上帝。」
「這一定是您的神跡,請您寬恕我的愚昧無知。」
與此同時。
羊視大樓演播室。
工作人員們一陣又一陣的歡呼聲在大樓里面來回翻滾,就連街對面的人都能听得到他們興奮的呼喊聲。
「比人多我夏國怕過誰!」
「雖然知道這些呆滯都是演出來的,可還是真解氣!」
「這技術也太牛逼了,那狗屁的好來屋給咱們羊視提鞋都不配!」
「喂喂喂,可別再往劉前輩的身上掛金牌了,前輩都快要被你們用金牌給埋起來了!!」
「一個字!爽!!」
「臥槽線路要炸了,趕緊開新的支流!!」
••••
國內某廣場上。
巨大的電子屏幕上,正在實時轉播《走進英雄》的節目畫面。
當看到那幾乎覆蓋了整個會場的紅色浪潮之時,成千上萬的觀眾心里都升起一種莫名的驕傲。
雖然他們很清楚。
這只不過是羊視做的特效而已,他們是不可能真的回到19年,替那個背負夏國使命,獨自一人遠渡重洋、關山萬里的劉長春助威的。
但在此刻。
在看到劉長春被同胞包圍,不用再受洋人之辱的時候,他們每個人都強行按住自己的理性,盡情釋放心中被壓抑許久的感性。
舉起手中的小紅旗,對著大屏幕高聲吶喊。
「19加油!」
「劉長春加油!」
而在畫面之中。
整個奧林匹克場館,就像是被五萬夏國民眾包圍了一般,有的洋人被嚇破了膽,竟是直接舉起了雙手,做起投降的手勢來。
毫無意外。
這投降第一名是高盧雞人!這可是刻進他們DNA中的下意識行為。
當然。
愣在原地不不只是洋人,成為所有人目光焦點的劉長春也愣住了。
這位夏國奧運第一人,宛若雕塑一般佇立在原地,任由周圍一些脖子上掛滿獎牌的同胞,把他們的獎牌掛在自己身上。
他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最開始那個穿著黑色外衫的同胞真的是後世穿越而來的不成?
要不怎麼能用一句話,就讓如此多的夏國同胞現身,把這奧林匹克會館變成紅色的海洋呢?
劉長春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滿臉驚訝的看著秦羽,用手指了指身邊的人,開口問道。
「他們他們是」
他想讓自己強行冷靜下來,但卻發現根本做不到,這事情可太震撼了。
見狀。
秦羽笑了笑,直接回復道。
「他們就是我說的,和我一起來19年為前輩您加油的家人。」
劉長春只覺得腦袋有些不夠用了,繼續有些結巴的問道。
「所以說。」
「你你真的來自後世??」
秦羽點了點頭。
「前輩。」
「我真的來自後世,準確的說是八十九年後。他們也一樣,和我來自同一個年代。」
「我們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為您助威,讓這洛衫雞變成您的主場!」
此話一出。
在場所有的夏國人都安靜了下來,每個人都把目光投在了劉長春身上,充滿敬意。
嗡!
劉長春的意識瞬間變成空白一片,眼淚簌簌。
「那這金牌」
秦羽遞過一張紙,哭笑著點了點頭。
「都是真的,都是我們夏國後世的運動健兒從各大比賽中,用血汗拼回來的榮譽!」
听到這個回答。
劉長春緊握雙拳,意識回歸,連忙追問道。
「所以你剛剛所言,咱們夏國後世舉辦了奧運會也是真的了??」
秦羽緩緩點頭。
「對,是真的。」
「008年,我們在首都舉辦了一場奧運會,場面之宏大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說到這。
秦羽一把握住劉長春的雙手,語調激昂的說道。
「那一天。」
「我們夏國的運動健兒不用在洶涌大洋上漂泊二十余日。」
「那一天。」
「我們繞場一周的國家代表隊人數,是一千零九十九人!」
聞言。
劉長春堅韌的身軀住不住的顫抖,他難以置信的反握住秦羽的手。
「原來我們後世之夏國,居然有如此雄偉實力!」
「難怪」
「難怪你身上會有如此自信,原來是有十四萬萬同胞在你身後做靠山。」
「難怪」
而也就是在兩人對話的時候,現場突然出現了幾道哼唱聲音。
最開始只是十數人,再到後來,變成了數百人。
最後。
這歌聲越來越大,大到每個人幾乎都是喊出來。
劉長春佇立在原地,仔細分辨後世同胞們所唱之歌。
可合唱的人數實在太多,他並不能沒一句都听的很清楚,只是隱約听到幾句。
「起來!起來!起來!」
「我們萬眾一心」
歌聲莊嚴肅穆而又振奮人心,他連忙問道。
「這是什麼歌?」
秦羽回道。
「這是一首無論我們夏國人身在何處,只要一唱響就會立刻安全感爆棚的歌!」
劉長春緩緩轉動身子,認真環視著場中每一個後輩的臉。
很巧合。
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淚珠,但每個人也都是笑著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