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兄弟們,我們勝利了!
楚天的擔心。
不是沒有道理的。
如果這七分鐘之內,秦羽沒有將這拉起的期待感給引爆並且完美收尾,難免會給人狗尾續貂之感。
可張雙江沒有回話。
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大屏幕,注視著雪上的秦羽。
「究竟是狗尾續貂,還是畫龍點楮,就看著最後的七分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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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畫面之中。
那些金色的虛影,逐漸縮小,凝結成清晰的人。
在秦羽面前列隊排列整齊。
他們的動作、神態、眼神等等都不再像年輕人那般活躍,而是宛若老者一般沉重。
是啊。
他們已經在這雪原之中沉睡數十年了。
其中一位老班長看著秦羽身上的服飾,疑惑的開口問道。
「同志,我是這個班的班長。」
「我問一下,難道戰爭還沒結束麼?」
听到這話。
秦羽那還有淚痕的眼眶,再次濕潤起來。
先烈們最關心的,果然是他們身上的職責!
壓根不關心自己的狀況。
秦羽挺直了腰,宛若一個真正的軍人,對著先輩們敬了個禮,高聲回道。
「班長放心!在您們的舍生忘死之中,仗早打完了!」
聞言。
原本面色莊嚴的先輩們紛紛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啊!」
「那你這是?」
班長指了指秦羽身上的50式軍裝,不解的問道。
「報告班長!」
「我是來自七十一年後的華夏後人,特來此瞻仰諸位先輩!」
對于秦羽的話,先輩們皆是沉默,陷入了沉思。
倒不是懷疑秦羽的話。
畢竟人死都能恢復意識了,這穿越時空的事也不是多麼無法接受。
片刻後。
那位老班長拉了一下自己的軍帽,緩緩的開口問道。
「那我問你。」
「七十一年後,我們華夏是否還受列強要挾?是否還在戰亂之中?」
此話一出。
他身後的戰士們皆是向前一步,滿臉殷切的望著秦羽,烏黑透亮的瞳孔中閃爍著奪目的光輝。
是啊!
我們的祖國,到底還有沒有被欺負?後世有沒有戰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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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觀眾們早已淚目。
縱然是隔著屏幕,他們也能夠感受到先輩神情言語之中,濃濃的愛國情懷。
「這羊視到底是從哪里找的演員啊?!簡直和我腦海中的先烈一模一樣!」
「這些肯定都是科班出身的演員!演技簡直和那些專門飾演偉人的特型演員差不多了!」
「秦羽這主持人也真牛逼!面對如此演員,他居然都能接住對方的戲,而且不落下風!」
「要我說,這哪是演戲,簡直就是真的一般!沉睡數十年的先烈和我們新一代人的對話,簡直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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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畫面之中。
秦羽看著先輩們滿是期盼的臉,不禁又是鼻子一酸。
可他沒有任何的猶豫。
同樣是目光炯炯的望著先輩們,深提一口氣,欽佩又自豪滿滿的回答道。
「數十年來,世界滄桑巨變。」
「在無數先輩們的努力下。」
「我們華夏早已告別了戰火里流民遍地之境。」
「兩彈轟鳴響徹大地,神舟已上九天攬月!」
「如今祖國國泰民安,屹立于世界之林!」
「昔日列強,無不被我國一一超越,無一膽敢再觸我國威!」
「東方巨龍,已然騰飛!」
「即使有宵小之輩犯我華夏,我們只有一句話!」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秦羽佇立雪山之巔,凝望先輩。
神情激昂,慷慨而訴!
隨著秦羽振奮人心的講述,眾多先輩臉上表情瞬息萬變,直到最後一句。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他們的臉都漲紅了。
這是何等的實力?!這是何等的豪情!!
這一幕。
被四千萬觀眾一覽無余,一股強烈的民族自豪感沖天而起!
「這秦羽小哥的話,雖然有點跟先輩們炫耀的意思,但是看到先輩們臉上激動的表情,真尼瑪的爽!!」
「TMD,老子的DNA動了,燃起來了!」
「我怎麼有一種小時候考試考了雙百,回家跟爸媽炫耀的感覺!?」
「哈哈哈!跟家長炫耀可太真實了!」
「麻了麻了,我現在整個人都癱在沙發上,渾身就特麼的跟過電一般,這就是被先輩肯定的感覺麼?!!」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就這一句,我直接雞皮疙瘩掉一地!!」
「我有點想哭了,這都是在先輩們的庇佑下取得的成績啊!好想讓他們看看!!」
「大膽預測一波,兩彈轟鳴已經講述過了,後面的神舟九天攬月肯定也要播!!」
「預言家,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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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畫面之中。
秦羽回答結束。
「老班長,放心吧,我用我身上的這一腔炎黃熱血做擔保,剛剛所言沒有半點摻假。」
「甚至。」
「有過之而無不及!!」
先輩們從剛開始的期盼,慢慢的到難以置信,再到現在的滿是憧憬自豪!
老班長的聲音都稍稍有些嘶啞了。
他伸出滿是凍瘡的手,重重的放在了秦羽的肩膀之上。
「小同志。」
「實在是太感謝你了,讓我們知道我們的祖國,會變的這麼強大!」
言罷。
老班長再也忍不住了,他形似瘋癲,滿眼皆是開心。
他轉過身子,對著自己的戰友激動萬分的說道。
「兄弟們!」
「你們听見了麼?」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我們這一仗,勝利了!!!」
戰士們也早已是眼淚橫流,紛紛埋著頭緊緊的抱在一起。
隨即齊聲大吼道。
「我們勝利了!!」
「我們勝利了!!」
「我們勝利了!!」
這吶喊聲透過雪山,透過重重雲霧。
直沖那晴空之上的驕陽,直沖屏幕前每一個觀眾的心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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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NC市某小區的一戶人家中。
一個佝僂的老人,孤獨坐在輪椅上。
他望著電視機上的畫面,老淚縱橫。
老人費力的抬起半截空蕩蕩的衣服袖子,艱難的擦著決堤的眼淚,嘴里不停的喃喃說道。
「我只是留了半條胳膊在那,你們卻連人都留在了那。」
「不是說好的一起回來嗎?」
「不過你們放心,那個小同志沒騙你們。」
「兄弟們啊,我們勝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