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維尼,你看了這麼久,都沒治好過人。」
好運見維尼敷衍自己,直接跳到了維尼捧著的那本醫書上。
兩個小爪子捧著維尼那張毛茸茸的臉,想要將其抬起,讓維尼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然而它的那點力氣,哪能夠撼動得了維尼, 努力了半天,沒把維尼怎麼樣,倒是把自己累了個半死。
「沒事多看看書吧,有好處的。」
維尼將累趴下的好遠重新放回到頭頂的帽子上,她的這頂帽子還是莉莉絲送給她的。
說來也奇怪,莉莉絲害怕陌生人,倒是對他們這些動物沒這方面的情況,與她與好運相處的都挺好。
不過除了莉莉絲與薇薇安, 學院里的學生都會用很異常的眼神看待她和好遠。
這讓維尼回想起了被關在牢籠的那段時光, 外面的人同樣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所以再後面,她和好運就不怎麼去學校了。
反倒是貧民窟里面的人都挺尊敬他們的。
「熊小姐今天也過來給人看病啊?」
就在這時,路邊有一名貧民見到了走過來的維尼,當即打招呼道。
這是林格醫治過的一名患者,再知道維尼與林格的關系後,也就連帶著對維尼也尊敬起來了。
而在這貧民窟還有許多這樣的人。
他們都感激著林格。
並且因為某些‘機遇’他們現在開始逐漸富裕了起來,這也使得他們對于生活的態度發生了一些改變。
「是嗷~」
維尼禮貌回應,她的臉上帶著笑容,很是享受這種被別人平等對待的感覺。
即便是一頭熊,她也是有尊嚴的。
「熊小姐來了,熊小姐來了。」
「快讓開!」
維尼與好運很快便來到了診所。
此時這里已經站了不少的人了。
雖然維尼的醫術不咋地,並且至今都還沒有治好過人, 但好在她是免費的。
沒錢的總是想要試試。
而這也是為維尼提供了大量的練手機會。
雖然有很多病看都看不懂就是了。
而好運則是一鼠坐到了一旁,望著頭頂灰蒙蒙的天空。
今天是想念林格先生的第
好吧,它不知道,總之就是很多天了。
「嗚嗚嗚,林格先生你再不回來面包就吃完了。」
「阿秋~」
林格模模鼻子, 懷疑自己是不是在礦脈里待久了,都有鼻炎了。
希望不是,畢竟這玩意可不好治。
搖搖頭,他看向面前剛從十一號礦脈里出來的卡沙問道︰
「亞斯特大人是怎麼說的?」
「這幾天都不要下來,至于什麼理由,這就需要林格你自己想了。」
卡沙瞥了一眼不遠處,等待新指令的眾人。
顯然在他們清算遺跡的這段時間里,並不想節外生枝。
「放假?」
林格皺眉,雖然有些不太情願,但也只能接受。
畢竟這礦場還是亞斯特說了算。
「好了,我還要下去幫忙,這里的事情你看著辦吧。」
卡沙說到這里,便準備使用能力離開。
「等一下。」
不過卻是被林格攔了下來。
「還要什麼問題?」
卡沙問道。
「就是我在找東西這方面很有經驗,你幫我問問亞斯特大人,看他還缺不缺人手。」
林格笑著說道。
想要找工作,這臉皮必須厚。
听到林格的話,卡沙看了一眼林格,而後搖搖頭︰
「這件事沒有可能。」
「要不先問問亞斯特大人?」
林格不甘心。
誰料,卡沙卻是搖搖頭︰
「這就是亞斯特大人特意囑咐我的,至于原因」
卡沙猶豫了一下, 最後還是說道︰
「面包打狗有去無回。」
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林格的工作能力,讓他感覺自己很蠢。
不過,這自然不會和其他人說。
「我覺得亞斯特大人可能對我有什麼誤解。」
林格沉默一秒,嘗試解釋。
然而卡沙卻是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直接發動能力消失在了原地。
「」
林格拳頭握緊,感覺自己風評被害。
自己在工作的時候,可是從來沒有偷奸耍滑過大概。
「林格,怎麼樣?」
見卡沙離開,一直注意著這邊情況的夜鶯紛紛走了過來,開口詢問道。
畢竟是關乎自己的事情,自然上心。
「亞斯特大人說這幾天礦脈里很危險,所以大家安心回去休息吧。」
林格不爽的說道。
「真的?」
眾夜鶯聞言皆是一喜。
不過也有人其他人的關注點不同,就比如一直處于放假中的德里亞。
他指著那些坐在地上休息的奴隸︰
「他們的食物?」
畢竟奴隸的食物是用勞動換取的,這要是停工了
「我負責吧。」
林格覺得還是得給自己找一點事情做。
「那行吧。」
德里亞點點頭,也不再多說什麼。
與其它夜鶯一同在林格的安排下,開始將這個消息告知那些奴隸。
這頓時引起一片嘩然。
不過在听說後面幾天的伙食都是林格負責後,又變成了歡呼。
因為在吃過林格制作的面包後,才明白自己以前吃過的東西,真的可以說是連狗屎都不如。
諾雅所在的建築二樓。
她拉開窗簾,看著外面歡呼沸騰的人群。
金色的眼眸之中帶著一絲別樣的情緒。
「我似乎還從來沒有這樣過。」
「我一直都在為別人活著」
諾雅緩緩的放下窗簾。
她無法改變這一切,因為從她誕生開始,她的命運便已經注定
「臥槽!林格你這東西哪里找到的?」
夜晚,夢境世界中,蘭斯拿著林格從遺跡沙盤中找到的那顆灰色水晶反復打量,在他的眼中有著震驚。
「你知道這東西是什麼?」
看蘭斯這幅模樣,林格眉頭一挑開口問道。
「奇跡水晶也叫領主之心。」
「有了這東西的領主,才是真正的領主。」
「我們這邊這東西早就以前的人用完了,只有他們的血脈才能使用,沒想到你們那邊還有沒有激活的。」
林格眉頭皺起︰
「這東西究竟有什麼用?」
蘭斯說了大半天,但林格還是不知道這玩意到底有什麼用,難道就只是一個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