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雅到底是什麼意思?」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林格便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不過,缺少重要信息的他,他這顯然是在浪費時間。
「算了,該知道的自然會知道,不該知道的還不不知道為好。」
林格搖頭,不再去想這些問題。
畢竟有些事情知道了未必真的就是一件好事。
將思緒收回以後, 他將閑時之鐘拿出。
「就看這次能不能得到我想要的知識了。」
在見識到諾雅的強大以後,讓他產生了一種危機感。
有些迫切的想要提升自己的秘紋等級。
然而手臂上的污染卻是讓他不敢進行嘗試,因為一旦污染控制不住,那等待他的便是死亡。
「卡!」
閑時之鐘被林格按動。
他的意識頓時無限下墜。
很快一些關于礦石基礎的知識進入他的腦海,這是挖礦的結算獎勵。
第一個記憶碎片結束。
林格屏住呼吸,等待下一個記憶碎片的出現。
這是他到現在為止最有可能獲得治療污染輻射的機會了。
朦朧的意識逐漸清晰。
眼前的黑暗逐漸澹去。
一個地下空間出現在了林格的面前。
這是一個神壇。
神壇的正中央有著一座用石頭凋琢而成的巨大凋塑。
不過並不是神靈,而是一個有著彷佛有著萬物之相的怪物。
「請求大祭司給我們一個機會, 一個侍奉吾主的機會。」
周圍有人喊道。
林格循聲望去。
發現此時他的面前, 神像之下,正有跪拜著一群長得像是怪物一樣的人。
他們身體之上,大多都有異化發生。
有頭頂長出腐爛枝葉的,有黏滑皮膚的,還有身體已經變成一般半骷髏的。
「侍奉吾主?連去正統神靈接受淨化儀式的錢都湊不出來。」
記憶碎片的主人語氣中帶著不屑︰
「你們拿什麼侍奉?」
「我我願奉獻出我的妻兒,他們他們非常的想要成為吾神的信徒。」
一個男人高聲喊道,他的眼中盡是瘋狂,彷佛已經是賭上了最後籌碼的賭徒。
「你給我閉嘴!你這個偽信徒!」
然而記憶的主人听到這話以後,不僅沒有高興,反倒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
而通過他記憶中閃過的記憶片段,林格也是明白這名祭司為什麼會如此氣急敗壞。
因為他所侍奉的神,雖然不是什麼正神,但也不是邪神。
所以獻祭生靈什麼的, 這基本可以說是在侮辱他所侍奉的神奇了。
而代價便是,那人在記憶碎片主人的怒吼之下,直接化作了一地的血肉殘渣。
「吾神是萬物融合之神。」
祭司沉聲說道。
而這一幕也多是將在場有著其它心思的人嚇得低下頭, 不敢吱聲。
「拿出能夠取悅吾神的祭品, 沒有便離開吧。」
祭司見許久都沒人出聲,便不耐煩的說道。
這頓時讓場下不少人騷動了起來,因為這是他們能夠找到唯一能夠活命的機會了。
不過,雖然有很多人都表示不甘,但卻也沒人敢造次。
剛剛那一幕,已經將他們震懾住了。
而就在眾人以為這次沒人能夠成功時,人群中一個懷中抱著嬰兒的婦女站了起來。
「祭祭司大人,這是我為吾主誕下的侍者。」
那婦女身上有著許多的裂縫,在她說話間,有不少的猙獰的蛆蟲從中鑽出,打量周圍的其它人,像是在尋找自己的獵物。
「拿上來。」
祭司看向婦女,不容置疑的說道。
「是。」
听到命令,那婦女也是不敢耽擱,立刻將手中的孩童捧到了祭司的面前。
祭司透過襁褓看向其中的嬰兒。
原本還充斥著一些憤怒的臉上,瞬間展現出笑顏。
「不錯,不錯,牛與人類誕下的孩子。」
祭司當即小心抱起孩子,而後放于神像面前。
而後嘴里開始念誦禱告。
片刻之後, 一道光芒落于孩童的襁褓之中。
片刻之後, 祭司一臉笑容的說道︰「吾神十分欣慰。」
「吾神是仁慈的,賜予了這孩子無窮的力量,與強大的體魄。」
祭司說到這里,將孩子遞還給婦人︰
「好好將他培養長大,你們將時刻被吾神俯瞰。」
「那祭司大人我」
婦人有些激動,緊緊的將手中孩童抱緊。
「只作為吾神的信徒,自然不會有事。」
祭司笑著說道,而後看向剩下跪在神像下的人︰
「還有嗎?」
底下的人面面相覷,早就听說這處的神靈有些邪性,然而卻是不想是這種邪性。
祭司等待片刻,見都沒有人再站出,眉頭一皺︰
「既然沒有那便都滾吧。」
說完,他祭袍一揮。
神壇中,除了那婦人,其余前來祭拜的人,全部消失被他送了出去。
「跟我來。」
將人都送出去後,祭祀語氣和緩的對身旁的女人說道。
很快來人便來到了一處空地之上。
「吾神執掌的是融合與平衡,你身上的異化一吾神的力量自然是能夠輕易驅除不過這卻是違背的吾神所執掌的權柄。」
來到空地後,祭司對著婦人緩緩說道。
在听到祭司的話後,婦人原本松弛下來的神經再次緊繃了起來︰
「祭司大人那我」
如果不能驅除異化,那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不要著急,你既然是吾神的信徒,吾神自然不會看著你死去。」
「而作為吾神的信徒,雖然不能直接將你體內的異化清除,但卻是有兩種辦法能夠讓你再也不受異化的侵擾。」
祭司說到這里看向眼前的婦人。
而觀看記憶碎片到這里的林格也是打起了精神,他知道自己想要的知識要來了。
「請問祭司大人是哪兩種辦法?」
婦人迫不及待的問道。
身體上的異化已經折磨她很久很久了,已經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正如我之前所說的,吾神執掌有融合與平衡兩種權柄。」
「這兩種權柄都能夠解決你身體上的異化。」
「祭司大人這兩種有區別嗎?」
婦人皺眉,她沒有明白祭司話中的意思。
這在祭司的意料之中,只見他不急不緩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