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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俱瞪著天空。
女皇氣喘吁吁,滿頭都是冷汗,她的身下都是血,如果搶救不及時,不一會兒她將失血過多而死亡。
但女皇豈是這麼容易死的,她的生化技能還未使出,這時恰到用處,她的手指一直在傷口上磨砂,磨砂……不一會兒,裂開的傷口紅白一片,肌膚橫切的皮肉組織緩緩曲卷,干枯,凹凸不平,最後平整,只剩下一條痕跡明顯的傷疤。
那種治療手法和亞瑟類似,但區別還是很大,男人的自愈能力是細胞主動技能,而女皇的技能屬于被動技能,需要女皇操控生化細胞強行控制肌肉組織,所以,亞瑟時閉著眼楮等待傷口愈合完畢,而女皇則睜著眼楮,汗滴如豆!
女皇將自己的衣服捆在一起,遮住關鍵部位,士兵趕過來。
「把他抬上我的車。」女皇指著閉眼憩的男人。
「你應該殺了我!」亞瑟睜開眼楮,瞳孔欲裂,把走過來的士兵嚇了一跳。
燕妮看一眼即將落下的猩紅月亮,「夠了!你砍了我一刀,該償還的我已經償還,你的女人不識相竟然試圖刺殺我,我打殘她是給她一點教訓!我只是簡單警告一下她,在吃別人之前先想想自己的嘴巴有多大!」
亞瑟被兩名士兵架起來扔進銀色戰車里,傷口還在愈合狀態,由于傷口過于巨大,他不得不停止自己的行動,斜靠在戰車里,女皇也坐在戰車的副駕駛座上。
「你為什麼不殺了我!我從沒想過苟活在你的腳下!」亞瑟嘴很硬。
「你就那麼想死在我手上嗎?不用我動手,過幾年你自然會自己凋零!」女皇擦去額頭冷汗,對亞瑟的求死之心充滿鄙夷。
「呵呵……你不需要再掩飾了,一個惡魔再如何粉飾自己,就算在別人看來你已經變成了天使,我仍知道,你從未變過!」
「哼!你有什麼根據,不要信口雌黃!」
「你不是已經答應**之都的那些老家伙了嗎?不殺我,你根本無法收服人心!所以,你徹頭徹尾的就是一個虛偽的家伙!」亞瑟冷笑著,對她嗤之以鼻!
他設法刺激讓她發怒,可是女皇城府深似海,對于自己的百般刁難和刺激竟然無動于衷。
「你听誰的,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了?」女皇正色反詰。
亞瑟瞠目結舌,他總不能內部有人吧。
「是的,我是答應了,但答應了我就一定去做嗎?」女皇撫著胸口笑著,她笑亞瑟太幼稚,太沖動。
亞瑟緘口不言了,女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他有些不明白,只能用無解來形容。
她變化極快,情緒不穩,剛把握她一些特點,下一秒她就能推翻給你看,讓你仔仔細細看血淋淋的出爾反爾言而無信是什麼樣子的。
亞瑟搖搖頭,閉目沉思,心中也在擔心,希望等自己逃出去後,看到的不是冰冷冷的蘇珊的尸體,希望……上帝眷佑吧。
「把他捆起來。」女皇被兩個士兵扶著,指揮僕從們將這個危險的男人全身捆縛讓他動彈不得。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如此警覺,如果全部恢復還需一個時時間,她也真夠謹慎的,這大概就叫做未雨綢繆吧。
月亮落下,日頭升起,又是一個風大太陽大的天氣,亞瑟看著自己恢復原樣的肚皮,還好腸子沒被割破,不然又得多挨幾個時的修復時間。
他努力動了動,但緊緊扣在身上的黑色鐵索紋絲不動,這是他嘗試的第幾次都記不清了,可仍舊試圖擺月兌鐵索的束縛。
「不要徒勞了,除了我能讓你自由外,沒人能解下這副鐵索。」女皇在士兵搬來的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輕蔑地看著這個頗為狼狽的男人。
「你想怎麼樣?」亞瑟鼻孔哼哼。
「我想懷孕,用我獨有的生化手段和你獨一無二的純血融合,制造出這個世界最勇猛的強者!」女皇伸出雙手,就像擁抱天使降臨。
「嘿嘿……野心真不,可惜啊……」亞瑟賣個關子。
「你不同意麼,這可由不得你,我完全可以依靠科技提取你的精子和我的卵子結合在一起,這個簡單,當初我直接和你只不過想讓孩子更健康更自然一點而已,既然你不願意,我只能委屈下未來的孩子了。」女皇從來都是這樣自信。
亞瑟用冷淡的目光回應她的自信,「這次你恐怕失算了,我的純血度已經快達到瀕臨暴血的極限了,不是三年,純血度淨化快了一倍,大概兩年內我這條命就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所以……就算你試管孕育,那個孩子也絕對是個失敗的試驗品,融合你的血液後,也許他的血液產生變異也未可知。」
「興許是個絕世強者,也許連個普通人都不如,各取百分之五十,你願意冒險就去試試吧,我敢打賭,他活得年歲絕不會我更長!」
听完亞瑟的陳述,她笑傲的臉頓時僵硬,然後冷淡。
令人澎湃的計劃被亞瑟夭折了?
「兩年……」女皇怔了怔,「不能再拖了吧……」
「不一定是兩年,按照現在的淨化速度,只要我的天賦提升越高,能力越強大,死亡將更近一步!我失去了控火術,但新的能力又冒了出來,我想下一次淨化的時間就快要到了,天知道我能活多久,一切都充滿了未知,這是一宗人生的探險啊!」亞瑟自言自語,語氣平滑,笑容滿面,仿佛置身事外的家伙。
「夠了!不要了!你用對自己的殘忍來傷害我是嗎!信不信我一槍結束你的生命!」女皇突然暴跳如雷,一掌拍下,下的座椅頓時爆裂,碎屑四濺。
背後的士兵被暴沖而去的斷裂木屑擊中,滿頭是血!另一個家伙則被刺中眼球,疼得抱頭在地上翻滾。
亞瑟冷笑著。
「你想死,我偏不讓你死,我過,我會讓你活下去,昨晚的帳我記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用另一種方式償還!」完拂袖而去。
亞瑟反而驚訝了,燕妮的性格果然多變。
毒蠍女皇換了一身戎裝,準備拔營進駐、接管紅色帝國。
與此同時,通訊器在桌上跳了跳,黑色的磁鐵中間彈射出一幅畫面,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兵面容肅穆。
「尊敬的女皇,有文件。」
「!」
「黑暗之門的門徒有一部分被班克斯策反,總部局勢危急,支持派已經接近潰敗,反對派已知曉您離開黑暗之門對付紅色帝國,他們正全力進攻支持派,如果您再不回來,黑暗之門將成為反對派的大本營了。」
女皇的細長的眉宇間皺在一起,點點頭,屏幕消失。
「那幫家伙真不令人省心,以戰養戰果真不讓人舒服,尤其是後牆起火更是令人煩憂!」女皇單手扣著金色的紐扣。
「女皇,我們回去嗎?」一旁一個中年助手問道。
「當然回去,不然老窩都被人端了我們來收服紅色帝國還有意義嗎?」女皇側目,目光冷血,把助手看得低下頭去。
「我是,議會的條件怎麼辦?要不要我去把亞瑟干掉!」助手目光透出一股濃重的殺氣。
女皇耐人尋味的眼神十分可怕,助手頓時手足無措,再次低下頭。
「我過,無論做什麼事都要用腦子,無論談判還是戰爭,必須經過大腦,如果紅色帝國的要求我們統統答應你覺得我還能被稱為毒蠍女皇麼?我告訴你,他們只是高層對亞瑟的仇恨而已,他們想殺亞瑟就讓他們自己動手,我們先答應著讓他們放松戒備,到時候亞瑟這個高階獵人會將他們一一收拾!省得自己動手!懂了麼?」女皇一口氣出自己的計劃。
「不過你知道得太多了!」女皇加上一句,眼神森然,手指微曲。
助手頓時兩眼翻白,從頭頂翻出一只手,心髒頓時破口而出!
血淋淋一片,慘狀令人作嘔。
燕妮舌忝舐一口紅艷溫熱的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收了那幫老頭子的好處,千方百計想置亞瑟于死地,哈哈……最後,死的只能是你自己!」
旁邊兩個修女打扮的女人拎著水壺走過來,燕妮洗干淨手中的血,對兩個女僕道,「通知所有部隊,我們撤回黑暗之門,留下一支分隊,讓他們接受烏卡廢墟調遣,最主要的是讓他們密切注視摩根將軍的動向,那個老東西很狡猾!」
兩個修女出去了。
女皇的眼神卻憂郁不堪,悲憫的望著帳頂,兩年,有機會麼?把所有資金集中到一起,放下一切正在進行或者籌備進行的科研項目,全力投入,最少也需要三年才能研制出來吧,這個已經按照最好的規格算了,萬一出現問題……
而科研中試驗的失敗率是很高,不斷失敗不斷探索,這樣的算法,十年也不一定能研制出來!!!
「不……」燕妮突然蹲在地上,痛苦地抓著自己的金色長發,涕泣成聲。
听到外面腳步聲踏來,她急忙站起轉身背對著門簾。
「尊敬的女皇,我們已經交代完了,還有什麼要求嗎?」兩個女僕問道。
「把亞瑟先生送回去,交代他,幫助我控制紅色帝國,最好是把摩根將軍做掉,還有那些持觀望態度的有可能策反的家族,統統消滅,做不做由他,你們這樣交代就好了!」女皇。
兩個女僕點頭出去了。
女皇埋首擦去眼角的晶瑩,想了想,「對,他可能有辦法,我怎麼把他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