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算上去的話,這皇帝,還真是殺人誅心啊。
就連定罪,都用的一樣的把戲。
「宮里的梅妃娘娘薨了,皇上懷疑是有人暗害,特命人來查。」
不是,這遠在天邊的人死了,關他們什麼事兒啊。葉清瑤看不懂眼前的這一切,這特麼不是開玩笑是什麼?
「那官爺也不應該到這里來查啊。」
葉清瑤是真的想不明白,但這件事情委屈就委屈在,她想罵人都罵不了。
畢竟這里的官爺惹不起,有什麼委屈她只能忍著。
「小女子手無寸鐵而且離那麼遠,怎麼下得了手呢?」
葉清瑤十分有耐心地解釋,她還真不信了,這個時代就可以隨意定罪。
憑什麼啊,她也沒做錯什麼啊。
「我也沒說是夫人做的啊。」
那官兵神態很是自然,但是他話里的意思很明顯,矛頭就是指著白千啟來的。
畢竟這個府里有這個本事的人,不過他們夫妻二人罷了。如果不是葉清瑤做的,那就只能是白千啟了。
這個時候的葉清瑤想到白千啟身上傷勢,好像忽然就明白了什麼。
難道真的……
可是不應該啊,白千啟完全沒有理由沒有動機這麼做啊,他圖什麼啊。
葉清瑤是真的好奇,如果這件事情是自家男人做的,那他是看上梅妃了所以因愛生恨嗎?
葉清瑤不愧是葉清瑤,腦子十分清奇,連愛恨情仇都給他們規劃好了。
言情劇本看多了,也真的不是什麼好事情。葉清瑤現在隨隨便便就能想多了。
你看,明明是很簡單的事情,她都已經腦補出了世紀狗血大戲不是嗎?
太監和妃子的故事,多搞笑啊。想想就很刺激不是嗎?
葉清瑤現在的注意力,真的是說轉移就轉移,她已經滿腦子都是不該有的情節了。
「夫人,那個宦官呢?」
葉清瑤真的很好奇,因為這個官兵,好像十分瞧不起白千啟一樣。
他對自己都尊稱一聲夫人,可是叫白千啟好像永遠都是宦官。
還真是哪里痛就往哪里戳啊。
葉清瑤心情有些復雜。
反正她听了有些話,心里不是很開心。他們說誰都可以,但是怎麼能抓著自己身邊的人不放呢?
不管換成是誰,看到自己的老公被這麼排擠,應該都不會好受吧。
「你叫誰呢?」
葉清瑤死死皺著眉頭,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什麼人都可以這麼欺負嗎?這個官兵當自己是個死人嗎?葉清瑤生氣了說實話,她很少有這樣的情緒,但是這一次,她是真的體會到了護短的感覺。
「他沒有地位嗎?你區區一個侍衛,就敢這麼說話?」
葉清瑤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不過都是皇上身邊的人,你又高貴到哪里去。別整天一口一個宦官宦官的,按照名分,你得叫大人。」
她真的是笑了,還沒見過這麼狗仗人勢的人呢。
怎麼,因為白千啟不知道他,他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真是好笑。
「夫人好氣性啊,但是這有用嗎?」
那個官兵特別的趾高氣揚,弄得葉清瑤都有些恍惚了。怎麼現在有些狗,都這麼能叫了?
葉清瑤不知道他哪里來的那麼大的勇氣,但是這種問題也不是可以問出來的。
所以她沒辦法,事情只能暫時先這樣了。
「切,官爺,我家夫忙著國家大事,可沒時間來見你。」
葉清瑤不管怎麼樣,都必須攔著眼前的人。
「哦?」
「區區一個太監,這麼大的官威嗎?」
事情發展到這里,三皇子卻忽然變成了不速之客,慢慢悠悠地從一群人後面走了出來。
他的語氣淡然,似乎是已經見怪不怪了的樣子。
「三皇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葉清瑤挑挑眉,那種不服輸的韌勁,瞬間就上來了。
今天的事情,她動氣了,那不管發生什麼,她都要撐著。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那也無濟于事,更別說一個區區的三皇子了。這就是他當初的手下敗將,上不得台面。
「不敢不敢,哪有夫人有本事。一只手捏著,一只手掐著。」
這話倒是有意思,葉清瑤听明白了,就是說自己膽子大唄。
那倒是也無所謂,反正她確實也不膽小。
葉清瑤從來也不是很在乎這些沒什麼用的話,她想要的,一直都是自己身邊的人相信自己,百分百信任自己,那足夠了。
剩下的事情,就不是她需要做的了。
「怎麼,是皇上覺得有些人請不動了,讓你們來摻和嗎?」
葉清瑤冷笑一聲,「三皇子真听話啊,區區一個太監,都能勞煩您親自動手。」
她在冷嘲熱諷,好像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出氣一般,葉清瑤心里很不舒服。
「那也是他有本事啊。」
三皇子並不生氣,他甚至開始順著葉清瑤的意思說話。
這倒不是忍讓,只是單純覺得她此時此刻氣急敗壞的樣子,有些可笑。
「三皇子好心大啊,拋下愛妻來做這種小事兒,怎麼,精力旺盛?」
「不過幾日後就要成婚的人了,三皇子我勸您還是少出面吧。」
言下之意,少管閑事。有一說一,葉清瑤看見這些人就煩。
一個個的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白千啟明明什麼都沒做錯,憑什麼要被這麼對待。
「我們來都來了,你覺得本皇子會空手而歸?那日梅妃死的時候,宮里都是血跡,想來有人受了不淺的傷吧?」
三皇子滿眼都是不屑,誰讓有些人做事都做不利索呢?
「三皇子在開玩笑嗎?我們這里人人都健康得很。你看我們什麼時候請過太醫嗎?」
「這些事情都有人記錄,你去查查,太醫院我們去過嗎?」
葉清瑤越說越不耐煩,沒有這麼往頭上扣帽子的。
「夫人這就有些刻意了,你們這里誰還不會點兒醫術了?那日公公死里逃生,不就是因為有人妙手回春嗎?」
哦,她倒是忘了,還有個江錦的存在。
但是真的要這樣嗎?
不,她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白千啟被帶走,要不然真的難辭其咎。
他身上的傷口,不可能一天就好起來了。
「啪!」
「老爺,老爺您沒事兒吧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