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的情況依舊非常膠著,大量和平主義者和幾個七武海的加入戰斗,將白胡子海賊團和草帽小隊攔在了處刑台前方,無法再前進一步。
「安靜點,伊萬!」
熊彈飛空氣,瞬移到伊萬科夫身旁,開口輕聲道。
他是真的有些怕伊萬科夫的大嘴巴了。
「怎麼回事,熊!為什麼要攔住我們?哪怕你現在是在七武海的臥底,但草帽boy可是多拉格的兒子」伊萬科夫聞言也趕緊道。
「你在獄中的這段時間,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不過我現在也沒辦法對你解釋了!總之,你現在先陪我打一場吧,認真點!很多人在注意著我們」
熊很清楚,他身為七武海,且是表面上比較親近世界政府的一員,現在戰場上不知有多少雙眼楮正盯著他,如果面對著革命軍伊萬科夫還放水的話,無疑會引起一些人的懷疑,那樣就會嚴重影響到他後續的計劃。
「真是沒辦法不過,我想知道,那些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到底是什麼玩意?」伊萬科夫縱身躲過熊的拍擊,一邊問道。
「是貝加龐克以我的身體模板制造的人造人,不過,現在還只是半完成品。」熊像之前面對喬艾莉•波妮時一樣,熊掌壓縮出一片隔絕外界的無形光球,將他和伊萬包裹在里面,這樣的話,他們的話就不用擔心被附近的海軍和七武海听到了。
「開什麼玩笑?只是半完成品就有這麼強大的戰力?」伊萬科夫看著肆虐戰場的和平主義者,被熊的話嚇了一跳。
如果這種玩意再多個兩三百,那他們革命軍拿什麼跟世界政府、海軍抗爭?
「不用擔心這些和平主義者和我有著緊密聯系,在一定程度上,我甚至能夠對他們施以最高級命令,如果我的計劃成功,那麼這些和平主義者就是我們的了。」
「什什麼?」伊萬科夫夸張地做了一個表情,「到底是什麼計劃?如果失敗了又會怎樣?」
熊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繼續對伊萬科夫發動著攻擊,一連出了四五招後,才緩緩道︰「不會失敗的。」
得到熊的這個回答,伊萬科夫反倒是擔心起來了。
但見熊三番兩次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他也不好再繼續追問。
「熊,我不能和你再在這里糾纏了,草帽boy那邊還需要我!」
這時,伊萬科夫看到了前方正被和幾具平主義者一起圍攻的路飛,趕緊說道。
「沒問題,你全力出手吧我能抗的住。」
「那麼顏面殘像!」
伊萬科夫快速移動了起來,以至于一時間場上出現了無數個伊萬科夫的「分身」。
「哈嘻!銀河•WINK!」
無數個伊萬科夫的大眼快速眨動了起來,對著熊產生了劇烈的無形沖擊。
「砰!」
熊的身體不由地被這股沖擊擊飛倒退了上百米,倒在了一眾白胡子海賊團旗下海賊的面前。
「是暴君熊!被打傷了!」
「世界政府的走狗!一起上,解決掉他!」
一眾海賊見到熊被擊飛從天而降,遂即朝著熊圍攻了上去。
「做得不錯,伊萬!」
熊心里默默說道。
而後站起身應付起了周圍的海賊們。
另一邊,擊飛了熊的伊萬科夫,則是來到了路飛身旁,和其一起抵御和平主義者的進攻。
雖然原著里,當初在女兒島修煉了霸氣兩年後的路飛面對和平主義者時,做到了一拳擊敗,但是,在那之前,和平主義者卻是帶給了草帽團不小的麻煩。
而如今的路飛,雖然也會武裝色霸氣,但其武裝色霸氣卻是最初級的階段,在拳頭命中和平主義者時,雖然能夠造成不小的傷害,但卻無法一擊使其失去行動能力。
更別說還是三個和平主義者一同攻向路飛了。
無縫餃接的鐳射激光,讓即便是開了二擋的路飛,也只能連連閃躲,無法做出有效的回擊。
而山治,亦是被一具和平主義者纏住,正艱難與其對抗。
其余玩家們則是抱團在一起,幾十人共同圍攻一具和平主義者,就像是「打boss」一般。
沒辦法,和平主義者的防御太高了,對玩家們來說,根本不像是那些血肉之軀的海軍一樣能夠用槍便解決掉。
無論是近戰攻擊還是槍支,對和平主義者似乎都難以生效,一時間,大部分玩家也都陷入了困斗。
當然,還是有少部分戰力比較強的玩家不用抱團的。
不過,又不僅是有和平主義者,其他海軍的戰力也不容小覷。
天空海賊團的眾人此時已經被幾個中將和少將們聯手困在了一片區域,落入了下風。
哪怕是能夠飛在半空中,遠程攻擊的神空,此時也遇到了被兩個會月步的中將纏了上去。
好在他的飛行能力比月步更為靈活,一時半會的兩位中將也拿他沒辦法。
但同樣的是,他也拿兩位海軍中將沒辦法
他根本不敢近距離與這兩個海軍中將做肉搏戰!
畢竟,他拋去「飄飄果實」的能力之外,本身其實是並沒有什麼戰力的,身體素質也只是和吃了惡魔果實的其他玩家差不多,雖然比普通玩家強了不少,但在面對身體素質已經異于常人,精通六式,戰斗經驗極高的海軍中將來說,還是有些不夠看。
他並不是金獅子,除了「飄飄果實」外,還有一手傲人的劍術和霸氣。
若是一個海軍中將,他近戰倒是還能勉強應付一下,但海軍這邊卻是不講武德,兩個一起上,這就導致了他壓根沒有近戰肉搏的勇氣。
只能利用果實能力驅使泥土、巨石與他們周旋。
倒是天空海賊團的那個吃下了喚作「猿猿果實•幻獸種•怪力金剛」的果實能力者,此時的表現比他這個船長要好了不知多少。
只見他身化金色巨猿,竟以一敵三,面對兩名巨人族中將,一名巨人族少將,竟絲毫不落下風。
四人戰成一團,拳拳到肉,每一次移動,都讓地面震動,碎石飛揚,乃至他們的戰場周圍,竟沒有一個其他海軍或是海賊、亦或是玩家,生怕被他們戰斗產生的余波而傷到。
而天空海賊團除了神空與此人之外,其他的成員的表現也非常不錯,幾乎人人都是果實能力者,而且還不是那種很雞肋的果實能力者,基本每個人都有著不弱的戰力。
一時間,整個天空海賊團吸引的火力,甚至抵得上白胡子海賊團旗下兩三個海賊團加起來那麼多。
至于跟著路飛一起從推進城出來的另一位強力戰力,甚平,此時則是正在和鷹眼對峙著,兩人誰也沒有動手。
鷹眼是不屑于,或者說沒興趣與沒有武器的人動手,甚平則是因為謹慎,或者說,不敢主動出手。
雖然鷹眼之前的那道劍氣斬擊被白胡子通過果實能力一拳將其反彈回去,但不可否認的是,鷹眼的那道劍氣斬擊,其威力絕對足以用恐怖來形容。
如果讓他正面抵擋的話,哪怕是他用武裝色霸氣再結合自己的特殊防御技「梅花皮」抵擋,恐怕也會受到不小的傷害。
「沒想到你居然會因為不願與白胡子戰斗而主動放棄七武海的位置。」鷹眼抽出背後的黑刀•夜,面無表情道。
「與友情相比,地位、權利又能算得了什麼?」甚平亦是擺出一個空手道的攻擊姿態。
「是嗎?也對。」
鷹眼不由地想到了與他亦敵亦友的香克斯。
如果今天與海軍開戰的人是香克斯的話,那他的做法,自然也是和甚平一樣的。
不過,就在他下一秒就要揮刀對甚平發動攻擊時,遠方的半空中卻是飛來了一樣東西,不,不是東西,而是半具身體,而其掉落的位置,正好是甚平與鷹眼之間。
之所以是半具身體,而不是半具尸體,是因為這半具身體竟然還在動。
「真是可惡的海軍啊,連看戲都不給,管得也太寬了吧!?」
巴基躺在地面上,生無可戀的看著上方不時劃下幾道閃電的黑雲,喃喃道。
他只不過是飄在半空中打算安靜看戲罷了,突然就被一個用劍的海軍少將砍成兩半,然後還被另一個海軍對著上半身來了一拳,擊飛到了這邊來。
「是你」甚平看著只有上半身躺倒在地的巴基,有些意外。
「嗯?你居然認識我?哈哈哈,沒想到巴基大爺我還是挺出名的嘛可惜沒有小弟見到這一幕。」巴基先是興奮了一下,而後有些遺憾道。
「呃我之前也被關在了無限地獄。」甚平愣了一下。
巴基臉上的表情一滯,才發現眼前之人竟是草帽一伙從無限地獄帶出來的那兩人之一。
這樣一來,對方自然也就知道他在無限地獄所做的事情了。
原來並不是因為他的威名才認識自己的!
巴基半個身子漂浮在甚平前方,打量了他兩眼後,才道︰「是你啊前任七武海甚平?」
「是我」甚平點了點頭,而後臉色一變,出聲道,「快讓開!」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一刀劍氣已經從不遠處破空而來。
甚平只能堪堪將巴基拉開,然後自己單手出拳,轟在了這道劍氣上。
不過,他這匆匆一擊又怎能把全力發揮出來?
他的武裝色霸氣根本不能在一瞬間便積聚到極限,因此,面對這一道劍氣斬擊,他的拳頭只能抵消住一部分威力,剩下的自然只能交由抵擋了。
「哧!」
甚平的身軀倒飛出去,同時肌膚還被劍氣劃開了幾道傷口,不過,並不是很深。
很顯然,出手的鷹眼並沒有使出全力。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鷹眼之所以毫無征兆地揮出一刀,只是打算告訴甚平,別再和其他無關緊要的人閑聊了而已。
畢竟,眼下他鷹眼米霍克才是甚平的對手。
「呀呀呀哪個不要命的家伙又搞偷襲?又是可惡的海軍嗎?」
巴基因為被甚平拉開了,因此沒有中到這劍氣的攻擊,但拿劍氣卻也只與他相聚不到十厘米,差點就擊中他了。
因此巴基很是憤怒地轉過身,看向了出手之人。
而當他看到還保持著揮刀姿勢的鷹眼時,臉色已然一變,雙手捂住了嘴巴。
似乎想把剛才的話擠回肚子里去。
至于鷹眼,自然是不認識巴基的。
雖然他和香克斯很熟,但兩人乃是後來通過交流劍術而熟絡起來的。
而巴基自從羅杰被處刑後就和香克斯分道揚鑣,這麼多年來一直窩藏在東海,賞金只有區區一千五百萬,世界第一大劍豪又豈會認識這等小角色?
不過,巴基的話還是讓鷹眼皺了下眉頭。
因為他並不認為自己剛才的出手算作「偷襲」。
隨手斬出一道劍氣,怎麼能算是偷襲呢?
更何況,他一直認為,干架之前還要打聲招呼,是非常愚蠢的行為。
就像之前攻擊白胡子時,他同樣是一言不發便一刀斬出一道劍氣。
雖然結果有些不理想,但卻是他意料之中的結果。
畢竟,若是連他一道相距千米外的劍氣斬擊都接不下的話,白胡子的世界第一,也就名不副實了。
「呼」
甚平一個「鯊魚打挺」,從地上翻起站直。
鷹眼的劍氣斬擊雖然將他擊傷,但並不嚴重,僅僅只是傷了一些表皮,要知道他可是能擋住bigmom全力一刀的人,鷹眼的隨手一刀,怎麼可能將他真正傷害到?
只不過劍氣附帶的沖擊力太強,他又因為急于拉開巴基而沒有站穩,才會被這股沖擊力給帶飛了出去。
不過,相比起鷹眼的突然出手,讓他更意外的,是巴基此時的神色和表情。
簡直就像是初出茅廬的小海賊遇到了縱橫大海多年的大海賊時一般。
要知道之前在推進城無限地獄的時候,眼前這個叫「巴基」的人,之前面對雨之希留的時候,完全就是一副戲耍的模樣,甚至後來將其結果的方式,也非常可怕!
雖然雨之希留的實力或許沒有鷹眼這麼強大,但巴基的表現,反差也確實過于大了。
「這真的是之前那個如同惡魔一般的人?他當時可是跟著那個黑時一起來的,黑時剛才顯現的戰力,簡直難以預估能和黑時一起行動,出現在無限地獄,然後輕易擊殺雨之希留,這個叫巴基的家伙,怎麼想也不可能在面對鷹眼時,會是這種樣子吧?」
甚平瞥了眼巴基,很是不解。
突然,甚平臉色一變。
「難道在他眼里,鷹眼也和雨之希留一樣,是隨意戲耍的對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