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英國公府,世安苑。
「可查清了?」
「查清楚了,康王氏果然是個心黑手很的角色,手上有好幾條人命。」
「而且,這個膽大包天的,竟然敢放印子錢。有的人家換不上錢,她竟然敢將其家中的女子逼良為娼。」
「哼,已經盡可能的將她往壞的地方了,沒想到更加惡毒!」
張文豪前天安排慶俞去調查了康王氏,畢竟再怎麼說,康王氏也是官眷,私設刑堂是不可以的。
本來只是想著,康王氏就算是再怎麼惡毒,充其量也就是在家里虐待一下自己家的那些庶出子女和妾室通房。
可是沒想到康王氏竟然如此大膽。
放印子錢,可是重罪。
想到這,張文豪問道︰「不對啊,這麼多年竟然沒有一家苦主報官嗎?「
慶俞听到張文豪的詢問,苦笑著說道︰「怎麼可能沒有呢!」
「只不過,所有的事情都被壓下來了!」
張文豪清楚了︰「王家∼!」
慶俞回道︰「公子說對了,就是王家。而且……」
說道這。慶俞停頓了一下。
張文豪看了眼慶俞︰「什麼情況,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慶俞小心翼翼的說道︰「這里面好像還有盛家的事兒。」
盛家?
哦,張文豪想起來了,劇版的知否里面體現過,盛弘也曾經為康家處理過不少陰私,但是具體設計到什麼,並沒有具體的描述。
但是通過劇情可以了解到,盛弘處理的那些事情好想都是無關緊要的,並不涉及到人命官司。
也是,盛弘是個老狐狸,屬于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怎麼可能沾手。
但是,就算沒有人命官司,如果被康王氏攀咬一番,不死也得月兌層皮。
「哎,忽略了這點,看來後面處理這件事的方式要調整一下了。」
慶俞听了張文豪的話,說道︰「公子,這件事情,是否要通知一下盛家六姑娘?」
張文豪猶豫了一下。
想來還是需要告訴明蘭一下,讓明蘭和盛弘通通氣。讓他們有所準備。
「好,你和六姑娘說一下,重點說一下盛大人與此事相關。」
張文豪已經決定了,此時不能再拖了,而且也不能再用之前的手段了。須得暗中進行了。
盛家既然知道他要出手,那麼就得讓他們把嘴閉嚴了,也讓他們放心,此事不會牽扯他們。
讓慶俞去通知,既是安撫,也是震懾。
畢竟張文豪已經決定了,用非常規的手段解決這件事情,一旦出手,盛家必然會知道。
雖然說一定會處理好首尾,但是,還是謹慎一點好,盛家與康王氏的關系跟他們不一樣,畢竟還有個王氏在中間。
而且根據張文豪的了解,盛弘對于王家還是很尊敬的,雖說這尊敬有多少出于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知道了,公子。」
得到張文豪的吩咐,慶俞應聲離開。
張文豪看著慶俞離開,沉默半晌。
本來他根本沒有將這個康王氏放在心上,畢竟以他的身份,康王氏根本不敢蹦噠到他面前來。
原本的計劃,是等著順利將明蘭娶回家之後,再陸續的處理這些事情,沒想到康王氏竟然蹦噠的這麼歡。
「不作死就不會死!」
∼∼∼∼
另一邊,慶俞听了張文豪的吩咐,急匆匆的就趕到了盛家。
按理說,外男想要面見規格姑娘是完全不合禮法的,但是,慶俞的身份不一樣。
都知道慶俞是張文豪的貼身小廝,而且,眾所周知的是盛家已經與張家定下了親事。雖說如此行事也不大妥當,但是,這個節骨眼兒上也沒人找不自在。
經過通傳,很快,慶俞就見到了小桃。
看見小桃從角門兒出來,慶俞趕忙上前一步︰「小桃姑娘,不知現在六姑娘是否有空,我家公子有些話,讓我代為傳達!」
小桃笑呵呵的說道︰「慶俞小哥,我家姑娘一听說是你過來了,就知道一定是有什麼要緊事。」
「所以吩咐我過來,帶你去偏廳稍坐,姑娘隨後就到。」
慶俞一听小桃的話,會心一笑︰「有勞小桃姑娘!」
小桃笑了笑,然後對門房小廝說道︰「我帶著客人去偏廳,多謝你通傳,這是姑娘給你的賞錢,你忙去吧!」
說著遞給了小廝幾個錢。
那小廝是知道的,現在整個盛家,最風光的就是暮蒼齋的六姑娘,小桃又是六姑娘跟前最的臉的,雖說都是做下人的,但是與他這樣的看門小廝相比,那真是雲泥之別。
當下趕緊諂媚道︰「多謝六姑娘,您忙您忙!」
說完,又將門開的大一些,將慶俞放了進來。
慶俞是在張文豪身邊久了,早就習慣了這種巴結,只是點頭笑了笑,就跟著小桃走了。
剩下那個小廝,羨慕的看著二人,心中不由的想到︰‘這都是當奴才的,差別也這麼大,看看人家那通身的氣派,我怎麼就沒那好的命呢!’
心中月復誹,可是不敢玩忽職守,趕緊將門關上。
到了偏廳,已經有女使送上了茶水。
「小哥稍等片刻,我家姑娘馬上就來!」
慶俞哪敢怠慢,這可是未來當家主母身邊的親信啊。
「小桃姑娘無需如此客氣,我這也不算是外人了,你這一客套,到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小桃一听,也是,自己家姑娘馬上就要和張文豪成親了,她和慶俞分別為主君和主母身邊最得力的,當然也不算是外人了。
她自己是這麼想的,她是認為,就算是丹橘都沒自己好。其實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就算是丹橘都不例外。
畢竟當時明蘭真的算是孤家寡人一樣,身邊就只剩下了小桃一個人,雖說不是十分聰慧,但是滿心滿眼全都是明蘭。
丹橘呢,是老太太指給明蘭的,雖說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但是那個時候明蘭的處境已經算是十分不錯了,畢竟已經養在了老太太的身邊。
相比于小桃的一心一意的只為明蘭,丹橘還有著老太太賦予的使命,時不時為老太太通風報信,雖說後來丹橘傳遞的多半都是不痛不癢的消息,為明蘭多有遮掩,那也是比不過小桃的。
兩人正說著,明蘭就過來了。
「慶俞見過六姑娘。」
慶俞看見明蘭過來,趕緊行禮道。
明蘭笑著說道︰「小哥兒不必如此多禮,你家公子讓你親自跑一趟,想來要傳遞的消息很重要。」
听了明蘭的話,慶俞正色道︰「回稟六姑娘,今天過來,是我家公子讓我告訴姑娘一聲,他很快就會解決掉康王氏這個麻煩,讓六姑娘心里有個準備!」
「另外,根據我們查到的消息,盛大人曾經為康家處理過一些事情,我家公子此次會不會將盛大人牽扯進去,但是讓盛大人看顧好盛家的主母,不要節外生枝。」
明蘭一听,就知道慶俞說的是什麼了。
一定是康家大人曾經做了什麼事情,自己處理不了了,求到了父親這里,而父親也出手辦了一些事情。
但是,明蘭覺得,以她對父親的了解,他必然不會做什麼特別出格的事情,無非是出些銀錢罷了。
想到這里,明蘭也就清楚了今天張文豪讓慶俞過來是什麼意思了。
一是給她提個醒,二呢,就是隱晦的告訴她,這是個機會,可以明正言順的敲打父親和大娘子,讓自己未出閣的這段時間好過一些。
明蘭笑著說道︰「好的,我知道了,告訴你家公子,我知道怎麼做了!」
慶俞听了明蘭的話,就知道自己今天的使命已經完成了,笑呵呵的說道︰「那我就先回去,公子身邊不能沒人候著!」
明蘭聞言笑了笑,還是讓小桃將慶俞送了出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笑著對丹橘說道︰「這個慶俞小哥也是不簡單啊!」
丹橘沒听明白︰「姑娘此言何意?」
「你沒听他說嗎,他說張文豪身邊不能沒人候著,這話的意思就是說他在張文豪的身邊是無可替代的!」
丹橘听了一愣,然後苦笑道︰「沒想到慶俞小哥兒這麼有心眼兒!」
明蘭白了丹橘一眼︰「你以為呢,沒心眼兒的人能在國公府公子身邊混的如魚得水?」
也是。
「好了,你出去叮囑一下,父親如果回來了,告訴我一聲!」
「是!」
(我這真不是故意的啊,痔瘡多少年了,一直沒什麼大事兒,哪想到突然爆發了,這痔瘡手術真的……既社死又痛苦。做手術的時候,就是那種烏龜翻個的四腳(雙腳)朝天的姿勢,一個大夫做手術,周圍三四個大夫帶的學生……術後每次上藥都跟上刑一樣,上廁所就更別說了……盆友們,保護好菊花——————————一個過來人的真誠告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