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易水一路小跑,來到段德面前。
段德詭異的打量著易水,易水那改換的容貌就是寂滅聖地那副,段德自然認識。
「來湊熱鬧的?」段德道。
「害,道經呢,傳承呢,你不也感興趣來了嗎?」易水咧嘴笑著,他想著段德有渡劫天功,這道經最後得到,那不就是自己的了嘛。
「不不不,我對傳承不感興趣。」段德一臉正經。
「那段道長前來,是有啥感興趣的東西?」易水悄悄問道。
段德左顧右盼,最後傳音回道︰「這域閣下面,埋藏著大妖!」
易水期待的看向段德,他想知道其中秘辛,等著段德解釋。
段德直接走向傳送陣,理都不理會易水。
「道長,道長,段道長。」易水趕緊跟上。
「道友有事嗎?」段德疑惑的看向易水。
「你這說話怎麼說一半留一半呢?說出來讓我听听唄,我感覺我能幫點忙。」易水笑眯眯的盯著段德傳音。
毛遂自薦,非常真誠。
「我覺得我一個人能行的,你還是去找你的傳承吧。」段德執意拒絕,這次他覺得自己可以單干,不想帶易水一起玩。
段德轉身繼續走向傳送陣。
「那不成,很多大勢力盯著域閣呢,你一個人不好操作,我給你打下手。」易睡傳音商量著,跟著段德的腳步,亦步亦趨。
「你看貧道像是怕難的人?」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找你的大妖,我找我的道經,結果不一樣,但過程,可以兩個人合作合作。」
段德考慮了一下,畢竟易水身上有自己給的傳送陣,倒也不怕危險,于是回道︰「那行吧,跟在貧道後面,別給貧道添麻煩就成。」
「看你說的,說不定還得要我幫忙呢,對了,石山呢?」
段德︰……
要不是易水在寂滅聖地幫了大忙,段德說什麼也不會讓易水跟著前來的。
他本來在寂滅聖地周圍與寂滅道場中的印記溝通成功,本想直接收走石山,但因為自身有些弱小,無法激發石山突破寂滅聖地的鎮壓,所以這事就不了了之。
只有以後強大了,才能直接控制石山突破寂滅聖地,到那時,寂滅聖地只能干看著石山飛走。
段德傳音為易水解釋著,接著,兩人交付了一點而源,直接踏上傳送陣,消失不見。
這里,天空被霧靄遮蔽,大地蔥蔥綠綠,還有一些弱小的鳥獸生靈存在,也有很多干枯的花草樹木,枯而不腐,形成鮮明的生與死對比。
仙山很大,很像是處于一個小世界之內,一整條龐大的山脈延伸,其中一頭,連接一座參天巨峰,峰勢險峻。
而另一頭,連接小世界天地的邊緣,是懸崖絕壁,再下方深淵,就是虛無了,深不見底。
「這玩意咋形成的?」易水打量著這片世界,無人替他解惑,段德正認真的四處打量。
易水見段德沒有動作,他也就站在原地,等著一同傳送過來的二十幾人先行離去。
「該死的大胡子,完全就是蒙騙小白……」易水內心暗暗咒罵著,他無比痛恨騙子,
這是因為易水經過簡單的研究對比,發現從大胡子那兒買來的圖冊,其中記載的捷徑,分明有一條小徑直接延伸而去,在山間蜿蜒曲折。
同樣山頂,有兩條路,一條是直接飛上去。
另一條路,就是大胡子記載的羊腸小道。
易水看著一同傳送而來的修士,直接馭虹飛向山巔,內心凌亂。
「我好像個傻子。」這句話,易水沒有說出來,但是內心覺止不住的悲哀。
這就是山溝里沒見過世面的孩子,剛進城,容易被騙。
短暫的時間過去,只剩下易水與段德還停留在原地。
其中,大部分人都直接馭虹而起,飛往山巔,少數幾人選擇先四處閑逛。
有一個,直接順著羊腸小道向著高峰走去。
「這里傳送來是隨機落地的哦。」易水道,他看見其他地方有幾個修士飛向山巔,應該是剛傳送進來的。
段德直接向著羊腸小道走去,「走,咱們一步步爬,先去山巔。」
「行。」
兩人一前一後,向著山峰走去。
易水並沒有質疑段德為什麼不直接飛上去,一個是自己不熟此地,另一個就是既然有這條小道存在,那必定是有一定道理的。
他也想自己走一遍,看看是否可以感受出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好像有些壓抑?」易水走著走著,就感覺有些不同尋常的變化在內心產生。
但他只能感受到心里有些壓抑,就好像有什麼存在給他威脅一般。
「不錯,這個世界,屬于那個大妖!」段德傳音給易水,就說了這麼一句,讓易水模不清頭腦。
「莫非那大妖還活著?」易水懷疑著。
「不,死了,而且死了很久很久了,甚至,連他尸殼最後的神能都要被歲月磨滅了。」段德扭頭看向天際,在那里,他看到了霧靄遮掩中的裂紋。
「這個世界,要破滅了!」段德繼續傳音道。
「這樣哦。」
易水並沒有懷疑段德的話,畢竟,在這片山脈之中,雖然還有著一些鳥獸存在,但那些干枯的花草樹木表明,這個世界正在產生變化,不適應那些植被的生存了。
「天空已經開始出現裂縫了!」
「可我看不見。」易水仰頭,眼里只有霧霾。
「你試試你的神識能不能穿透霧霾。」段德提議道。
「太遠了!等會有機會我再飛上去看看。」易水看著天空之高,他一個彼岸修士,神識哪能延伸那麼遠。
而現在,他覺得還是跟著段德,不然萬一自己飛去天空看裂縫,一會兒段德跑了咋辦?
易水接著問道︰「那咱們走著去,是有啥意義?」
「主要是我在思考,不想站在原地,也不想飛上山巔,所以隨便走走。」段德傳音,一臉沉思的樣子。
易水︰……
很好很強大的解釋,易水能說些啥,只能默默接受這個解釋了。
「敢問道長在思考什麼問題?」
「路在何方?」
「路在腳下?」
「不,沒這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