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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果然是我想多了

黃鸝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瞬間叫醒了還沉浸在幻想之中的夏荷。

而李臻和凝霜也听到了黃鸝的聲音。

是那個可愛的小姑娘?

雖然不知道這個可愛的小姑娘口中那「孫大家」是誰,但卻給了李臻一個離開的借口。

于是,他起身說道︰

「既然有人來訪,那貧道便不多打擾了……」

可誰知夏荷卻直接來了一句︰

「道長稍安勿躁~」

說完,含情脈脈的看了李臻一眼,化作一陣香風跑去門口開了門。

而黃鸝看到姐姐後,立刻就說道︰

「姐姐!快!孫大家來了,就在樓下正要上來,媽媽在陪著,道長呢?守初道長呢,玄字三號房怎麼沒人了,你沒留住道長嗎……呃,奴見過守初道長。「

當看到了坐在桌前的李臻後,黃鸝趕緊行禮做福。

可凝霜和夏荷臉色卻都是一變……

夏荷是臉色發白,凝霜則一愣。

接著忽然听李臻問了一句︰

「孫大家是誰呀,黃鸝。」

「飛馬宗孫靜禪孫大家呀~」

黃鸝回了一句。

就見那一襲綠衣猛然扭頭,看向了李臻︰

「道長,不是……我……我不是這意思……」

她說話時的嗓音都有些變了。

而凝霜也伴隨著她的話,從愣神變作了恍然,接著趕忙說道︰

「道長,請莫要誤會姐姐,我們姐妹二人並非是這意思……」

黃鸝有些搞不清狀況,不明白兩位姐姐干嘛說這話。

可就見李臻卻忽然一笑。

「哈~」

那一笑莫要說倆人了,就連黃鸝都看出來了。

那是一種「原來如此」的笑容。

中間還夾雜著些許自嘲。

不管是千言萬語還是百味陳雜,全化作了這搖頭一笑中。

「二位居士放心,貧道沒有誤會什麼。」

听到他換了稱呼,夏荷的臉更白了︰

「道長……不是……郎君……不是這樣的……」

「道長,姐姐留道長真的無有此意,我姐妹二人亦不知曉孫大家會來……」

凝霜也在解釋。

可李臻听到這話後,卻面色了然的點頭︰

「那敢問凝霜姑娘,這位孫大家深夜來此,可是與我有關?」

「……」

凝霜的臉也逐漸白了。

嘴唇微抖,似乎無比艱難。

可最後還是說道︰

「正是。」

李臻點點頭︰

「原來如此。這位孫大家是飛馬宗之人?」

「……是。」

「哈~那貧道便知曉了。」

說完,李臻扭頭看向了黃鸝︰

「黃鸝,你上來時,可看到貧道那些朋友可是都走了?」

「……啊?」

黃鸝嘴唇動了動,有些不敢說話了。

她一時間猜不出來發生了什麼,可看著此情此景,覺得應該是自己做錯了什麼。

見狀,李臻搖了搖頭︰

「那便算了吧。」

緊接著便抱拳拱手︰

「今日天色已晚,便不多打擾二位居士了。告辭。」

說完,腳下一踩。

水火屯。

跛足之姿一閃,以是來到了那扇未關的窗邊。

果然,就說嘛,這世間哪有什麼巧合之事。隨隨便便寫幾個字便得到女子垂青?

自己真的是前世看那些什麼青樓女子窮酸書生的話本看多了。雖然一開始也沒多想,甚至是被強迫來的,可至少,從落座那一刻,他的態度還是很真誠的。

結果呢……

誰規定真心便會得來真回報的?

是自己想多了。

自嘲一笑,他搖了搖頭。

火天大有。

再閃,人已不見。

至于那位遠道而來的孫大家……飛馬宗少宗主我都懶得搭理,你算老幾?

「郎君!!」

夏荷一聲淒厲呼喊,想要追逐,可腳一軟,直接跌倒在地。

「姐姐!」

凝霜趕緊扶住了她。

而黃鸝則在旁邊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個婦人稍顯尖銳的聲音︰

「夏荷!夏荷!快,孫大家來了!還不趕緊出來?莫要失了禮數!」

「……」

夏荷無動于衷。

看著那半扇窗戶雙眼通紅。

直到……披著一件火紅狐裘的孫靜禪在紅纓的攙扶下邁步走了進來。

而後面的老鴇似乎還想跟著進來,可紅纓一見這情景,手橫在了頭上還帶著一朵金花的老鴇前方︰

「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老鴇聞言,訕訕一笑,不敢多言的退下了。

……

「見過靜禪先生。」

凝霜強行把魂不守舍的夏荷扶了起來,恭聲說道。

而孫靜嬋在紅纓的服侍下摘了狐裘後,左右看了看……

對于屋子里的擺設之類的,她並不關心。

只是目光落在了那三個酒杯與酒壺上面。

三個酒杯?

兩個人?

另一個去哪了?

想到這,她又看了一眼雙目空洞的夏荷,也沒去問發生了什麼……青樓,她沒興趣。

青樓里發生的事情,她更沒興趣。

雖然不知對方怎麼了,可見凝霜似乎沒事,直接開口問道︰

「我來,是尋寫下「兩只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的那位守初道長,你可知曉下落?」

「……」

凝霜無言,臉上浮現猶豫之色,可沉默的扶著夏荷約莫有兩息時間,最終還是不敢欺瞞,開口說道︰

「听聞靜禪先生來,道長已經提前離開了。」

「……」

孫靜禪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凝霜心頭一跳……

可孫靜禪卻沒看她,而是扭頭看向了紅纓︰

「你是不是有什麼沒告訴我!老二到底怎麼他了?為何听聞我來,道長厭惡成這個樣子!?」

「……」

紅纓此時此刻也是懵的。

不應該啊,這一路上雖然道長對少宗主無結交之意,但不管是對自己,還是雷虎門,亦或者是飛馬宗的內門弟子……都不見什麼厭惡之情。

恰恰相反,這一路大家稱兄道弟的,約好了等在飛馬城安穩下來,眾人還去听他說書呢。

更何況……這位守初道長之前連飛馬城是什麼都不知道,更沒道理知道小姐吧?

怎麼如此不給面子?

可見她不答,孫靜禪以為她還要瞞著自己,頓時眉毛擰了起來,聲音滿是冷意︰

「紅纓!怎麼?出去一趟,連實話都不會跟我說了嗎!是不是要我親自去問老二!」

「小姐,紅纓不敢。」

紅纓噗通一下就跪下了。

可問題是她也回答不上來啊。

為什麼守初道長一听說小姐來就走……

她哪里知道去?

難不成這一路上有人亂嚼舌根,惹的守初道長對小姐不滿?

此人是誰?

其心可誅!

可就在這時,凝霜竟然也跪了下來︰

「靜禪先生勿怪,這件事罪責在小奴,還請莫要責備他人。小奴願一力承擔所有,請靜禪先生息怒……」

「……」

孫靜禪一愣,扭頭看了一下凝霜。

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後,眉頭皺了起來︰

「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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