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發生的士兵嘩變讓周權不由得感慨了一聲。
如果真的讓他們把這個城給控制的話,這里可就真的就完蛋了。
不過考慮到今後自己要將這里開發成一片自己的資源供應地點,周權不得不站出來。
「你們干什麼,這樣公然地發生嘩變,對你們來說有什麼意義嗎?
控制了城主,控制了這些管理層的人,你們覺得你們有能力對付外面的蟲潮嗎?」
看著忽然出來的一個男青年,為首的那個士兵微微地眨了眨眼楮了,仔細的打量了一眼周權。
不過他才感覺這個人好像在哪里見過。
忽然之間,他一下子想到了之前在城牆上的時候他就看到過這個人。
而這個人當時沒能夠進城,便大放厥詞,說城內如果保不住的話可以來尋求他的幫助。
于是他立刻意識到了這個人好像就是幫著鄭陽下達命令的人。
「好啊,原來就是你出的這些餿主意,我看你就沒安什麼好心,就是想把我們礦區的人給毀掉,自己一個人獨佔是不是?」
為首那個人將槍口有意無意的對準了周權。
而周權也根本不在意,他繼續朝前走,來到那個人的跟前,輕輕的看了看對方。
「你就是帶頭鬧事的那個人?」
听到周權的話,對方稍稍的一愣。
帶頭鬧事?沒錯,自己好像真的就是帶頭鬧事的人,不過當初他可沒有想過要帶頭鬧事,只不過心里面的激動沒能夠忍住。
受到了刺激被迫著趕鴨子上架,然後就稀里糊涂的成為了這次帶頭鬧事的人。
「沒錯,就是我怎麼樣?你要干什麼?」
周權看了看對方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心中也是暗暗的猜測到對方這就是仗著身後有人,這才有恃無恐的跟自己怎麼說話的。
「就你?好啊,現在你把人都給抓了,外面的蟲怪現在已經上了城牆,你說你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如何對付這些蟲怪,說說你的想法吧?
如果你說就靠著這些防御塔抵擋這些蟲怪,這根本不現實,你們在城上看的是清清楚楚,也是親自參與了這場戰斗的人,你們應該是最清楚的,這些蟲怪究竟有多少,而且它們有多凶殘!」
听到周權的話之後,對方不由得張了張嘴巴,他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角色。
沒錯,自己是參加了這場戰役,而且自己也下達了要抓捕鄭陽和他手下的那些人的命令。
但是接下來呢?他根本就沒想那麼多。
他只是腦袋一熱就下達了這些命令,沒想到這些受到他情緒感染的那些人,一個個都拿起了槍爭跟隨了自己。
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了,如果這個時候認慫的話,估計是兩頭不討好。
見到對方沉默不語,周權不由得繼續說道。
「說不出來吧,那我就告訴你,你接下來會做什麼!」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們先是會把這些領導層的人全部都給控制住,然後關押起來,可能他們還會在牢里面吃點苦頭,發泄一下你們那些日常所受到的不公正的待遇對不對?」
听到周權的話,對方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其實在抓捕這些人的時候,他心里面忽然上去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成為了新任的城主一樣,擁有著掌握別人生殺權力。
「好!承認了那就好,那我繼續說!」
「你們接下來把這些人打完之後,外面的城牆可能會被佔領一半,然後你們就會帶領自己的防御塔和人員拼命的抵擋蟲潮。
而現在外面蟲怪的情況是大多數進攻上來的只不過是一階二階的蟲怪。
而其中三階四階的蟲怪還沒有動,它們只不過是負責攻堅一些比較難一點的地點!你說我的說的對不對?」
這一次不僅那個滿臉是血的士兵點頭了,就連他身旁的其他士兵也都是跟著點頭。
他們有點想不明白,周權為什麼知道的如此的詳細?
周權沒有理會他們的疑惑,繼續開口說道。
「然後你們可能就要依靠這些防御塔來進行抵擋它們,你們可能要跟這些一階二階的蟲怪戰斗個那麼整整一天的時間。
而這些蟲怪的數量多達數十萬,以目前城內這一百多座防御塔根本無法抵抗這些蟲潮,所以你們只會一點點的失去自己的領地。
即便是你們防守的力量較好,但是你們也會受到傷亡,我不知道你們現在隊伍當中究竟一共有多少人,但是在這場戰役過後,如果勝利了也不過是險勝,你們會付出極大的代價,會死很多的人!」
「然後你們會繼續地攻佔城牆,而這時候外面伺機而動的三階四階蟲怪,將會在一階二階蟲怪的掩護下繼續朝著城牆上進攻。
而這時你們已經非常的疲憊了,已經連續戰斗了一天一夜,體力大量消耗,因為來不及得到補充。
但是蟲怪卻是源源不斷,你們可能就會跟三階和四階的蟲怪交火,但是,這些三界四階的蟲怪不是普通的槍支可以輕松殺死的。
到時候你們還會付出巨大的傷亡,然後眼睜睜的看著城牆被佔領,大量的蟲潮涌入城內!它們會將城牆上的所有防御塔全部摧毀。
你們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這些防御塔被摧毀,然後什麼都做不了,跟著城里的人一樣退回到後方的那些礦區當中!」
周權的話說到這里的時候,所有人閉上了嘴。
現場一片安靜,他們沒想到周權分析得竟然如此的到位,沒想到周權竟然已經將他們自己心里想要做的打算全部都給做好了,甚至把結果都給分析出來了。
「還想繼續往下听嗎?繼續往下听的話其實也很簡單了,剩下的就是五階六階的蟲怪沖進來,把你們這些人像是屠宰場里面的豬一樣,一個個的全部宰殺。
它們補充自己的需要的能量繼續進化,很可能在這些五階六階蟲怪當中會出現更多的蟲怪有晉級的可能性,到時候七階蟲怪甚至都有可能出現!」
一時間,現場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他們沒想到周權竟然分析的如此頭頭是道,一個個臉上露出既佩服又震驚的神色。
鄭陽對周權的分析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他甚至都想跟對方豎起一個大拇指。
「好啦,現在情況交給你們自己去處理,我們就陪著你一起埋葬吧!」
說完,周權不再理會那個人,而是將自己的雙手遞了過去,做出一副任憑對方擺布的樣子。
而那名士兵此刻已經是後背都被自己的冷汗給浸濕了,他沒想到自己的未來將會是這麼的淒慘。
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卻依然無法獲勝,一時間,他的心理防線一下子被擊潰,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在地上痛哭起來。
「怎麼辦?我們還能怎麼辦?我們沒有辦法了呀!」
看到對方抱頭痛哭的樣子,周權輕輕的走到了對方的跟前,在對方的肩膀上拍了拍。
「不過既然我來了的話,那麼就有辦法幫你們解決這個問題!」
周權知道這個時候如果不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方法的話,他們肯定是不會就這麼放棄自己的計劃的。
雖然這個人可能一時間被周權說的有些無地自容,但是其余的人比他心思更多的人甚至也會站出來。
「大家請看,城牆那里的寬度大概在五百米左右,而這五百米的城牆對你們來說防守起來難度較大,而且蟲怪也能輕易的通過城牆爬進來!」
「大家再看一看這個地方!」
周權一邊說一邊伸手指了指自己所在的位置,他將自己的雙手張開,然後沖著兩端的地點說道。
「鄭主管,這個地方的寬度大概有多少?」
鄭陽對這塊土地非常的熟悉,幾乎每一站的土地大小尺寸他都是牢記于心。
「這個地方的寬度一共有一百二十五點三米!」
「嗯,沒錯,一百二十五點三米,而且兩側都是高聳的懸崖峭壁,在這個地方如果我們將這些防御塔的主要火力全部集中在一起,在這個地方就可以輕輕松松壓住外面的那些蟲怪!」
周權一邊說,一邊伸手指了指前面的那片空地。
而此刻鄭陽瞬間臉上大變,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周權為什麼要把這些防御塔全部都給撤回來。
這就是要集中主要火力來困守這個地方。
他們這個地方的防御塔想要防守住這些蟲潮的話,只能是集中這一點發揮出他們的火力優勢,這樣才能夠擊退蟲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