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所有的實驗員都緊緊的盯著實驗室當中。
劉天緊緊的抓著手邊的圍欄,他的目光直視實驗室當中。
距離最前方的那個方形的圍牆正是周權要求的材料做成的。
而在後方的那個圍牆,是他們自己人所建造的圍牆。
兩個圍牆相比起來的話,還是後者的圍牆厚度更高,而且更加結實。
所有人都對周權使用的那些材料建成的圍牆感覺並不怎麼靠譜。
「這前面的圍牆也太薄了吧,估計里面的人死定了。」
「是啊,這才不過二十公分的厚度,還妄想著抵擋鼠面蟲,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我估模著這家伙就是想來騙點錢,這年頭騙錢的人多的是,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他這個東西無非就是個虛張聲勢而已。」
「完了完了,前面的那個試驗品估計馬上就要被吃掉了。」
實驗員一個個紛紛露出惋惜的神色,因為這些鼠面蟲停在這面圍牆的跟前。
似乎就要準備對圍牆內的人發動攻擊,如果想要進去的話,它們得先把這個圍牆給弄開。
而此刻就站在圍牆當中的那名試驗者,滿臉驚恐的神色。
他已經能夠嗅到外面鼠面蟲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奇怪的臭味。
「不,放我出去,我不要這些錢了,我要退出,我要出去!」
但是由于圍牆太高,四周也沒有什麼攀爬的地方,他只能是站在圍牆里面不停的大聲呼喊。
而就在他身後大約十米左右的圍牆內,那名人員此刻滿臉都是驚喜的表情。
「太好了,終于得救了,這下估計我死不了!」
雖然看不到圍牆外面的情況,但是他隱隱地能夠听到外面鼠面蟲,用自己尖銳的爪子刨地面的聲音。
劉天看到這些一動不動的鼠面蟲頓時眉頭皺起︰「什麼情況?難道說這小子真的騙我的嗎?」
「該死,既然連我都敢騙,媽的,把我當傻子一樣耍嗎,看我不弄死你!」
說完,他狠狠的用拳頭砸在了欄桿上,轉頭要走。
然而就在他剛剛轉身的時候,忽然旁邊的幾名實驗員頓時露出了滿臉驚異的神色。
「哎,不對,你們看那些鼠面蟲怎麼好像對這里面的人不感興趣啊!」
「是啊,它們怎麼調頭了,難道說這個圍牆真的有它們懼怕的氣味不成?」
「你們看,那些鼠面蟲朝著後面的那個圍牆跑了過去了!難道說這個圍牆真的有什麼神秘的構造不成?」
听到眾人的話之後,劉天頓時一愣。
他趕緊的扭頭看了一眼,果然只見那些鼠面蟲在第一個圍牆邊上四周嗅了嗅,最終決定放棄,然後它們再次調整自己的方向朝著後面那個圍牆的方向跑去。
而此刻就在第一道圍牆內的那個男人哭喊了不知多久,他的聲音就是引來那些鼠面蟲襲擊的原因之一、
面臨死亡的時候,人們往往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雖然一遍一遍的在心里面告誡自己千萬不能出聲,但是當听到那些鼠面蟲不斷的用爪子刨地面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哭喊出來。
然而覺得他哭喊了一會兒之後,忽然感覺外面的鼠面蟲半晌都沒有任何的動靜,于是他貼著牆面仔細的听了听。
「嗯?什麼情況,鼠面蟲難道真的不打算進來嗎?」
他懷著疑惑的神色在牆面上不斷的听著,但是似乎真的沒有鼠面蟲對他所在的這四面圍牆發動進攻,倒是貼在地面的時候,他听到了鼠面蟲離去的聲音。
「太好了,太好了,這些圍牆救了我呀!」
而就在他身後十米遠的另外一堵圍牆的男人還正暗自慶幸。
然而就是他已經準備躺好等著出門的時候,忽然听到了外面傳來了一陣抓撓地面的聲音。
「不對,這些聲音怎麼距離我這麼近呢?」
于是他趕緊的靠了過去,將自己的耳朵貼在牆面上。
只見,外面的鼠面蟲再刨了地面幾次之後,發現地面根本就不是它們爪子能夠刨開的時候,這些鼠面蟲立刻對後面的這座圍牆展開了進攻。
這些鼠面蟲利用自己尖銳的爪子和牙齒不斷的在圍牆上抓撓啃咬。
只听「唰唰唰」的聲音不斷響起,地面上那些礦石的碎屑落在地面上。
而里面的那個人頓時臉上變了色,他拼命的拍打的牆面,呼喊的救命。
但是站在實驗室外面的實驗員們一個個都露出了冷漠的表情。
而最為驚愕的應該就是劉天了,他現在沒想到周權給他的這個材料竟然真的有用。
看到這些鼠面蟲在經過第一面圍牆之後便選擇了繞道,他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欣喜的神色。
「太好了,竟然真的成功了,哈哈!」
過了不多時,數十幾只鼠面蟲在圍牆下面挖開了一個容納一只鼠面蟲鑽進去的洞口。
而那個已經陷入慌張的男子,現在終于是爆發了。
他瞅準了洞口的位置,伸腳往前猛的一踹,一只鼠面蟲猛的張開大嘴,一口咬在了對方的腳上。
「嘶啦」一聲,眾人似乎都能夠听到他腳上的皮膚被這只鼠面蟲給撕下來的聲音。
然後隨著鼠面蟲往後猛的一扯,大塊的皮肉被撕扯下來。
男人抱著自己的腳倒在地上拼命的痛呼,但是一切都完了。
接下來的鼠面蟲聞到了人類的血腥味之後,便像是瘋了一樣開始穿過洞口朝前涌去。
只是幾分鐘,那個男子倒在地上就沒了聲響,實驗室的地面上留下了一灘血跡,還有被啃食的七零八落的尸體。
劉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將助手遞過來的毛巾拿過來輕輕的擦了擦本就很干淨的手。
「好了,這一次的試驗成功了,後續實驗就交給你們了,有什麼事情的話直接打電話通知我!」
說完劉天理了理自己的衣領,然後離開了實驗室。
而此刻,拍賣室當中眾人將周權和趙冰涵圍在其中。
拍賣會的經理面色不善,低頭看了看時間。
已經是半個小時過去了,但是老板還沒有來,眼看著旁邊的客人們都有些等不住了。
于是他抬手一揮說道︰「既然你要找的人還沒來,錢也沒拿到手,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我不會在給你時間了!來人,動手!」
話音剛落,旁邊的幾個護衛紛紛拿著手銬腳鐐沖了過來。
周權見狀之後頓時皺起的眉頭,而趙冰涵再次挺身而出,站在他的面前,沖著眾人大聲喊道︰「我看你們誰敢!」
站在一旁的孫浪滿臉都是戲謔的神色︰「趙小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維護他干什麼?這家伙就是個騙子!」
「嗯,我才不管他是不是騙子呢,你們今天別想帶走他!」
經理朝旁邊的護衛使了個眼色,立刻有人上前將二人分開。
幾個護衛上前就把周權的手腳給綁住,而周權這時一臉無辜的樣子看著眾人。
「你們真的打算把我帶走?要不你們還是再等一等吧,不然的話真的惹出了麻煩,你們可能要吃不了兜著走呢!」
孫浪冷哼一聲︰「死到臨頭了你還在這麼嘴硬,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不是我不見棺材不落淚,而是我現在還給你們留點機會,看來你們是真的不打算留這個機會了,好吧,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醉鄉會所的老板親自去找你們!」
接著,周權不再吭聲,跟著護衛朝著遠處走去。
而一旁的趙冰涵歇斯底里的大吼︰「你們要干什麼?你們這是非法的!」
周權扭頭看了看對方,嘴角露出了一個無奈的微笑︰「真是對不住啊,趙小姐,這一次還把你給連累進來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現在還說這種話!」
趙冰涵無奈的跺了跺腳,看著擋在身前的幾個護衛也是氣憤又無奈。
她之所以要選擇幫著周權,其實也有自己的目的的。
她一直想要月兌離自己的家族的束縛,但是卻沒有這個能力。
現在他好不容易打听到了周權手里的那些圖紙,只要是她能夠憑借周權跟孫濤合作的話,那麼以後就可能擺月兌家族,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因為等待她的是一次婚約,她馬上就要嫁給一個自己素未謀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