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
在皇宮之中。
趙陽同樣是已經收到了太後的傳話。
讓趙陽前往。
趙陽知道自己的這位母後想要找尋自己的意思,不禁帶人即可前往。
趙陽腳下步子不見不慢。
沒過多久便就來到了太後的寢宮。
「陛下駕到~!」
隨著一聲尖銳的聲音傳來。
門口的一眾宮女太監也是盡數退去。
趙陽對著身邊的寧則,微微示意。
寧則低著頭,便就立在了寢宮宮門位置,站立在此。
「兒臣見過母後!母後萬福。」
隨著寢宮的宮門被關上,趙陽率先對其主位的略顯老太的女子,輕聲說道。
而听到趙陽的話, 太後楊芷直接轉了過來。
一雙炯炯有神的眼楮之中,不禁是增添了一抹悲戚。
「皇兒,就不用跟哀家這般模樣了!皇帝……難道就沒有什麼要說的麼?」
听到這話,趙陽一臉平靜。
不過作禮的動作也是一收,安靜的站立在了眼前。
望著趙陽已經毫不掩飾的模樣。
楊芷眼楮微微有些發紅,呼吸聲也是微微有些沉重了不少。
但是因為趙陽並未接話。
寢宮之中, 一時間變得有些沉默。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 趙陽似乎有些不耐。
率先打破了這等安靜。
目光抬起,對視著楊芷, 這才說道。
「母後這是何意,朕難道最近做的有什麼錯麼?朕不清楚!還望母後給提個醒。」
听到這話,更是讓楊芷心中的怒火一沖。
豐腴的身子微微顫栗,頭上帶的鳳冠也是抖了抖。
更是光鮮亮麗,尊貴無比。
「提個醒?!整個楊家都已經被御史府的人帶走了,皇帝難道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听到楊芷直言。
趙陽也不在掩飾什麼。
目光對視著楊芷,眼中並未有絲毫的情緒變化。
「母後所言的便是此事,這事情,不過就是板上釘釘的事,這是御史府早就擬定的。沒什麼大事!」
听到趙陽這般言語。
楊芷眼中神色一凝。
「哀家看你是忘了先帝的教誨,竟然行這等事情,看來是要毀了大晉王朝整個天下!」
听到楊芷的話。
趙陽並未惱怒,眼楮之中多了一抹譏諷之色。
「朕的天下,有朕一天在。
就不會被毀, 母後這話嚴重了!」
听到趙陽這般自負的話, 楊芷的冷光閃閃。
「嚴重?!楊家三代忠烈, 為了這大晉王朝的江山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今日你平白無故的就要拿楊家整個家族的人。
這將要造成多大的影響。
難道這還不嚴重?!」
楊芷腳下步子微動, 朝著趙陽走了過來。
待走到了趙陽還有三米之距,這才停下。
母子二人就這般對視。
火藥味十足。
「楊文宗突然死亡的事情暫且不論,而你竟然還要將整個楊家的讓御史府的人全部抓走。
拋開其他,你的眼里,還有哀家嗎?!
你難道忘了當年哀家也是這楊家之人了麼?!」
望著楊芷因為情緒激動,胸前的波瀾起伏。
趙陽突然笑了笑。
「母後,朕怎麼能忘掉您當年對我的恩情呢?
不過母後已經當了皇後,現在又當上了太後,自然是我趙家的人。
而那楊家的事情,已經早就跟母後無關了,為了他們楊家的事情,母後不用如此在意,那些不過就是他們罪有應得就是了!」
听到這話。
楊芷突然一頓。
似乎是被趙陽這般言論給震懾的有些短路。
不過終究還是太後,迅速便就調整回了狀態。
深吸了一口氣,冷聲說道。
「皇帝是收了賈家彈劾,還是說收到了不知情況的一些小人的惡意舉報,你竟然能夠如此的關押楊家一眾人?」
「皇帝你做出如此不合章法之事,哀家豈能夠坐視不理?!」
听到這話,趙陽竟然贊同的微微點了點頭。
當看到趙陽點頭之樣子,不禁是讓楊芷松了一口氣。
從楊芷這般看來。
這件事情,看來還有回旋的余地。
雖然趙陽並非自己的親子。
但是這幾十年來,兩人可是經歷了很多。
當年要不是自己,趙陽還不定能夠拿下這帝王之位。
想來,這位帝王,還是念著自己的一些好的。
「母後所言,倒是有些道理。」
趙陽輕松的說道,但是隨即話鋒一轉。
「不過這件事情,兒臣可並非是肆意妄為。
母後剛才也是提到,這楊家如此勢大。
本身就是關于大晉王朝的整個世家的安定,而現在。
楊家的事情,已經證據確鑿,根本就是一根藤上,已經爛了一個分支。
為了大晉王朝的穩定,兒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這才鏟除的啊!」
听到趙陽一番狡辯,似乎並未有跟自己所言的事情,有任何的作用。
望著趙陽的模樣,楊芷也是掐滅了心中的最後的一絲念想。
看來自己的這個兒子,已經鐵了心的想要弄楊家的了……
但是楊家可不能倒下。
家族乃是自己的後背立身之本。
這些年來,利用楊家給予自己搭了多少的便利。
而現在怎麼可能讓趙陽直接拿下自己的楊家呢?!
「皇帝,這楊家你還是動不得!」
楊芷目光一轉。
語氣都平靜了很多,隨意的找了個椅子坐下。
眼中看向趙陽之時。
多了一抹輕視。
「母後,楊家的事情,已經定了!
以御史府的辦案速度來說,恐怕出不了三日,這一切便就會水落石出。
到那時,自有我大晉王朝的律法審判。」
趙陽自然是看到了楊芷的神色,將此等作態盡收眼底。
趙陽卻並未說什麼,不過臉上的笑容確是越加的冷了。
楊芷听後,將椅子身邊一茶杯頓時拿起,狠狠的讓地上摔了下去。
「喀嚓!~」
一聲清脆聲音響起,精美的陶瓷茶杯也是被摔得四分五裂。
「趙陽,你難道要當真不給我楊家留一條路了麼?!」
氣急敗壞的楊芷,沉重的呼吸聲外加上渾身的顫栗,激動的對著趙恆怒斥接著說道。
「我楊家,可是還有一位大宗師的強者,難道你想要讓大宗師的強者來一場血洗建都的把戲麼?!」
听到楊芷最終還是搬出了這大宗師的強者出來。
眼中的譏諷之色更是濃郁。
朝著楊芷走了過去,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隨即遞了上去。
「母後,這是最新得到的消息,有關于大宗師的,您是否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