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菩宗的宗主正要進行一番思想運動,外加血腥清洗之時。
自己的一個親信突然闖入。
傳了一個壞的消息過來。
姜三,死了!
姜三是什麼人物?
此人不過是菩宗的一位長老親傳弟子,不過此人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接引宗的派遣過來的人!
正是身在曹營心在漢那種。
本想著這次,這位圓真長老離開之時,首先就要拿此人開刀。
沒想到,此人竟然先一步死在了面前!
這件事情,多少有些詭異。
而就在听從了剛才那親信匯報的情況,據說昨日還好好的……
今天早晨在見到之時,就已經死在那了!
至于死亡的原因,不過是下毒!
下毒,一個多麼樸素的理由,竟然將一個正派的菩宗,一個長老的親傳弟子給親自毒殺!
這事情一出,菩宗宗主的心中不禁是多了一抹心驚肉跳之感。
似乎這事情,很不對勁。
難道……
菩宗的宗主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不禁多了一抹驚駭之色。
「吱嘎!~」
而在宗主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有些慌張的身影出現了菩宗宗主的面前。
「宗主,不好了!」
菩宗的宗主目光一凝。
此人正是前段時間剛剛拉攏過來的一位長老,名黑風。
而當看到此人的到來,菩宗宗主心中隱隱有了些許的猜測。
「直接說!」
似乎感受到了黑風長老很是不穩定慌張的情緒,菩宗宗主面色一肅,直接問道。
「之前的那位在接引宗的弟子,臨時得到了消息,就在朝著宗門之內送飯菜之時,一些長老已經不在那了!
且接引宗的方丈,還有那位對于咱們菩宗本身就有很大意見的慈苦長老,也是不在房間之內。
而經過旁敲側擊的打听後,這才知道,那些任,似乎朝著咱們菩宗的地方來了!」
听到這話,菩宗宗主面色一沉。
「什麼時間走的?」
听到問話,那位黑風長老不禁回應道。
「大概得有四五日時間了!」
四五日的時間,如果是一些一流高手或者宗師境界而言,現在整個時間恐怕就已經到了!!
難道是真的是沖自己來的?
菩宗宗主心中一時間心亂如麻……
不過這件事情,如果真的跟自己有關系的話,恐怕自己得早做打算了!
自己原先搜集到的信息,本想著在真正掌控整個菩宗之後在做的,現在看來這些人貌似不給自己這個機會了!
不行!
得做最後的確定才是!
想到這里,菩宗宗主對著那位黑風長老便說道。
「這件事情我已經知曉了,聯系一下那些個長老,咱們得做好最壞的打算,不過,這一切都要悄悄的進行!」
菩宗宗主說完,目光落到了門口的位置,就要轉身離開之時,似乎又想到了什麼。
突然頓住,對著那位黑風長老接著囑咐道。
「這件事情,一定要等我最後的決定!切記!」
听到這話,這位黑風長老重重的點了點頭。
明白了宗主的意思。
「我明白了宗主!我這就去辦!」
腳下步子微移,對其拱手一禮後,直接走了出去。
而望著黑風長老的背影,菩宗宗主沉吟片刻。
也是急匆匆的出了房間。
兜兜轉轉,來到了一個普通的弟子的房間。
空無一人的房間之中,菩宗宗主走到門口位置。
對著門口輕輕的叩了三下,頓了一下,再次叩了三下……
這般重復三次之後,共叩了九次後,便就在此地靜靜等候著。
沒過多久。
房間之中,傳來一陣淅索之聲。
隨後便見到一位中年僕從模樣的老漢從里面走了出來,手中還拿著掃把。
顯然是打掃庭院的一位僕從。
「最近有沒有收到什麼消息?」
菩宗宗主對著那位老漢直接切入主題,問道。
「有!」
那老漢說完,便將一信件拿了出來遞了上去。
說完,那位僕從便轉身進入了房間之中,繼續打掃。
見此,菩宗宗主也並沒有什麼意外。
而是就此進入了一房間之中,檢查一番並沒有人逗留之後。
直接便打開了書信。
一目十行掃完後,微微點了點頭。
隨即合上,從旁邊找了一火折子,將這一封信燒掉。
望著已經被燒成灰燼的書信,輕輕一吹。
灑落在了田地上,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不過還不等有所行動,一道人影直接從外面直接竄了進來。
光是憑借這速度而言,恐怕此人都已經超過了一流境界。
「怎麼了?」
菩宗宗主直接轉身,目光落到那人的身上,冷聲說道。
「宗主,大長老找您過去一趟。」
一身穿漆黑色長袍的男子沙啞的聲音傳來。
此人,便就是菩宗宗主的小時候的伙伴,齊心。
境界上也是達到了宗師前期,乃是菩宗宗主最為信任的一位。
听到這話,菩宗宗主微微一愣。
大長老?
大長老薛桂乃是菩宗資歷最高,而且實力也最強的那位,在宗門之內,暗地里都是叫此人老頑固。
而就是這等人物,屢次三番阻擋自己!
難道,接引宗的事情,是此人所為?
「好!我知道了!」
事不宜遲,菩宗宗主身子一頓,也是緊接著朝著大長老的所在的房間而去。
輾轉幾個方向,穿過庭院這才來到了一座寂靜之處。
「方青,你來了!」
方青,這個名字,便就是這位菩宗宗主的名字。
按照一般的宗門之間規矩來說,長老一流的人,不可直接呼宗主的名姓。
而這位大長老,薛桂,竟然直接喊了出來,語氣之中,說不出的平靜還有淡定。
而听到此話。
方青默然,腳步卻也是微微停了下來。
目光落到了這位大長老的身上,望著這一張蒼老的臉上,喜怒不形于色。
隨即腳步微移,走了過來。
「方青啊,今日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還望你看在老身的面子上,不要為難我的那些個弟子……」
听到這莫名其妙的話,方青眼中多了一抹疑惑。
這老鬼是什麼意思?
之前老是給自己使絆子,而現在竟然說出這話?
難道是要公然叛變自己?!
望著方青眼中的疑惑,此時的大長老薛桂渾濁的眼楮之中,竟然多了一抹解月兌之色。
「我年輕之時,惹了一仇敵,幸虧當時的宗主,也就是上上任宗主出手相救才得以逃過此劫。
從那時起,菩宗就是我的家。
從弟子之中,熬到長老,護力上一位宗主走到現在。
而今日,當宗門的重擔已經落到了你的身上,我起初還是有些不信任你的,你太過于年輕了。
不過我看你這些天來做得事情,雖然有些偏激冒進,但是總體為了菩宗,還是好的……」
而听到這話茬,方青越听越是疑問。
這難道是做了什麼壞事,要「留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