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們這些人,從一開始就很不對勁!」
「粥里放了點砂礫,就這般挑事,早就看你們不順眼了!」
「怪不得米粥里放砂礫,現在看來,應該剛才那位大人故意而為之!」
「當真是一妙計!僅憑借這砂礫放到米粥之中,竟然就能夠讓這些人自投羅網!當真高明啊!」
「……」
而听到王彪的話,周圍的一些有些見識的流民之中。
也是想明白了這其中的癥結。
不禁一時間議論紛紛。
本就是在流民之內,很是緊張的氣氛也是被瞬間扭轉了過來。
「咱們看來是暴露了啊!」
而在另一邊的陣營之中,一位身穿落魄的男子,心中更是一緊。
望著流民之中歡呼聲更是此起彼伏。
這些人已經明白,這次的戰略,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勝算還有機會。
剛才說話的那男子,望著身邊的一眾人,想著都是一些身懷內力,修行過的人。
眼中不禁閃過一抹冷意,低聲的說道。
「既然已經暴露了,咱們不乏就動手殺幾個?」
隨著此人的話語一出,周圍的人也是知道沒有了後路。
畢竟這件事情,牽扯的很大。
有些事情,還是不能暴露!
他們的本意,雖然有著擾亂西河陽郡之地,制造混亂的成分在里面。
這些,其實左不過就是一種拖延時間的手段!
望著天上的太陽位置,似乎已經快到了午時了。
時間,似乎也比較之前那人交代的差不多了!
「為了咱們的家人後半生的幸福,兄弟們沖!」
而隨著一人跳了出來,在鞋子上一抹。
掏出一薄片的小刀沖了上去之後,後面的那些人,搖了搖牙。
幾個呼吸之間,也是跟上對著周圍的一眾將士們沖了過去。
這等距離,這些將士們哪里能夠躲得開?
這些動手者心中不禁是這般想道。
望著面前的將士們一個個被自己的突然襲擊,搞得一臉震驚模樣。
鋒利的刀刃就要朝著那將士們的脖子位置刮去之時。
一道鬼魅的身影,卻突然出現在了眼前。
陌生的臉龐,一臉冷意的看著自己。
那人微微一愣。
還不等反應過來之際。
就被未拔出來的長劍的劍鞘給一下捅到了肚子上。
腸胃之中一陣翻騰。
那感覺如同腸胃都差點被捅穿了。
「砰!」
一聲悶響。
疾馳而去的身子也是被強行停下,反而朝著之前來的位置,跌落了回去。
「砰砰砰!」
又是幾聲悶響接連傳來。
之前幾位偷襲而上的殺將士的這些人都已經全部落敗倒在地上。
口中吐著獻血,重傷倒地。
從這精神萎靡的程度上來說,這些人,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抓起來!」
剛才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也是現身出來。
正是之前四散而開的葵花衛。
冰冷的聲音傳來,望著一眾葵花衛猩紅色的衣服上,一張俊秀的模樣。
顯然年紀不大。
而就是此等年紀少年郎,竟然會有此等修行的身手再身。
就是剛才那鬼魅的速度,恐怕就是一流境界的高手,都恐怕很是難以跟上。
望著葵花衛一瞬間解決了剛才冒頭出來襲擊的一些人。
王彪臉上微微有些陰沉。
沒想到,就這般手拿把攥得事情,竟然還差點出了意外。
剛才的那些人,要是沒有一眾葵花衛。
那些將士們,定然已經成了一具一具冰冷的尸體了!
知道眼下的這些人,並非什麼善茬之後。
王彪不禁對著周圍的一眾將士們,沉聲說道。
「將這些人盡數逮捕!倘若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王彪望著這一些人,一個個的賊眉鼠眼,應該還是在算計什麼。
頓時下令!
「是!」
周圍的一個個手拿長槍將士們頓時應道。
手中武器緊了緊,一時間抽掉出了人手。
除了維持秩序的那些人,還在繼續的維持秩序。
其他的將士們,盡數都朝著便而來。
「兄弟們,跟她們拼了!」
看著一眾將士們朝著自己的這邊而來,觀察在後面的一位男子,也是作勢就要沖上來。
不過,有了之前的前車之鑒。
這聲音也是同樣吸引到了葵花衛的注意。
還不等掏出武器,準備沖上去。
跟那些將士們正面硬扛之時,一道鬼魅身影直接來到了此人身邊。
手中未曾出鞘的劍鞘,直接打在了那人的腿上。
「 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音傳來。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音瞬間響起。
眾人循聲望來,望著那人抱著自己的左腿在地上打滾。
撕心裂肺的疼的,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的從那人的腦袋上滾落。
眨眼功夫就浸濕了身前的一塊地放。
那不正常弧度的斷裂的左腿,下方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流露出的微微泛黃的液體。
顯然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能力。
「帶走!」
剛才動手的那位葵花衛,微微皺眉,隨即對著不遠處的一位將士說道。
「是!」
那位將士感受到葵花衛的目光,身子沒來由的一緊。
應了聲,便直接將那人用繩子綁了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
這人群之中,實力強悍的一些人被收拾後,剩下的那些人,也就沒有那麼大的威脅了。
這期間。
隨著葵花衛在一旁時不時的出手,這些人之中很快就被按部就班的抓了起來。
十幾根長長的繩子,每一根的繩子上,綁著將近百人。
而此時的流民,在這期間,不但沒有多言什麼。
甚至還在拍手叫好。
畢竟剛才,這些人混雜在流民之中,挑撥離間。
搬弄是非……
而隨著王彪帶領這些人盡數帶離了這里。
而在場的流民等,這才繼續剛才的吃粥之事。
一位一位的,這些端粥將士們的手都累得抬不起來了。
畢竟這些流民的數量太多了些。
而隨著這些流民進了城,吃了一頓飯,充填了饑餓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肚子。
但是隨即而來的就是另一個問題。
那就是,以後怎麼辦?
一位膽大的男子,從一眾在靠著城牆休息的流民之中走了出來。
朝著劉統領走了過來。
但是由于剛才的事情,眾位將士皆是心有余悸。
並未放行。
劉統領見此,知道此人應該是一手無寸鐵之人,望著其面色,應該是什麼疑問。
揮手讓一眾將士放行後。
那流民這才來到跟前。
那人面對著近在咫尺的劉統領,雖然有些緊張,但即先做了一個禮。
客氣的對其問道。
「這位大人,我們這些人很多已經沒有了家鄉,何去何從都是問題,還望……」
還不等這人說完,那劉統領直接打斷了其話語。
「剛才李尋歡大人的話,你沒听見麼?」
听到劉統領的話,問話那男子微微一愣。
似乎想到了什麼,眼楮之中,多了一抹不可置信之色。
看到了此人的模樣,劉統領自然明白其在想什麼。
目光平淡的看了一眼此人,朗聲說道。
「這件事情,李大人所言,準確無誤。
沒有一件事情,做不到。
倘若有什麼意願留在西河陽郡,自然歡迎……」
「不光如此,西河陽郡之地,還會派專人,讓你們了解和對接西河陽郡的產業等。
大概的意思就是,想種地的,可以!
想打工的,可以!
想考功名的!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