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話,李尋歡直接從那座位上站起來身來。
眼中多了一抹冷厲。
「你先去郡守府後院,那邊老祖已經給你安排好了房間,你直接過去就行。」
李尋歡說完,目光落到了萬三千的身上,溫聲說道。
「嗯!」
萬三千自然也是听到了剛才的那將士的報告,知道此時的已經開啟拉開序幕。
隨即對著李尋歡做了一個禮,便直接退去。
目送著萬三千離開,李尋歡走出了大堂,對著身邊的那位將領說道。
「走,跟我去趟北城門!」
「是,大人!」
隨著將領的應道,頭前帶路,直接出去了郡守府。
剛出去郡守府,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批紅衣的男子,出現在了周圍。
「這是葵花衛!你們不用緊張。」
听著此話,周圍本是戒備的將領也是隨即松了一口氣。
畢竟知道這些人,是自己人便可。
這些人,不光是從身上的氣勢上來說,還有那眼神之中流露出的狠厲。
顯然都是一些硬茬。
根本不能讓人馬虎。
這些人,就是一個話,他們還能夠對付一番。
但是現在,竟然來了十人之多。
還不等眾將士反應過來,十多位的葵花衛已經從遠處的官道上,眨眼功夫便來到了眼前。
這速度,更是讓一眾人心中莫名產生些涼意。
就光是從這鬼魅的速度上來看,這些人的境界恐怕就低不了!
這些人,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難道是漢王殿下留下的班底?
周圍的一些西河陽郡本地的被調遣過來的士卒,看到這一些人稍微顯露的本領,心中不僅是對著前面走著的那位李尋歡大人……
準確的說,應該是李尋歡大人身後的那位漢王殿下,心中增添了一抹敬畏。
葵花衛來到了周圍,混入到了隊伍之中。
慢慢的靠近李尋歡,目光皆是警惕望著周圍。
李尋歡面色入常,等待著一位將士將幾匹馬牽過來。
翻身上馬,眨眼功夫便奔馳而去。
周圍的一行人,不管是周圍的將領,還有葵花衛也是迅速上馬跟上。
不管是怎麼變化,李尋歡的周圍,都是已經被葵花衛給保護在了里面。
奔馳的馬兒在官道上馳騁,過了不知道多久。
李尋歡便來到了北城門。
還不等騎馬過去,一些眼尖的將領也是直接朝著這邊過來。
「稟告李大人,現在城下都是流民。」
李尋歡點了點頭,翻身下馬,直接順著那城牆一側的階梯,身邊跟隨著葵花衛上去。
站立在城牆上,望著下面的如同螞蟻一般的流民,李尋歡的眼楮微微一眯。
這人數似乎有些太多了。
「這城門之下,有多少人?」
李尋歡隨即輕聲他問道,目光看著那一個個流民,憑借自身宗師境界,耳聰目明,望著距離最近的那些流民,一個個面黃肌瘦,根本做不得假。
「就在這短短的一個時辰之內,已經聚集了將近上萬人之多。」
那守城的將領,不禁對著李尋歡回答道。
「上萬人?一個多時辰?」
李尋歡的眼中閃過一抹異色,並未言語,冷眼看著下方的流民。
「大人,城門快擋不住那些流民了!」
而听到這話,李尋歡不為所動,目光良久才從那一眾流民的身上,收回目光。
視線,落到了身邊的幾位守城的將領身上。
「你們什麼意見?」
隨李尋歡的發問,眼前的這幾位守城將領微微一愣,眼中不禁多了一抹思索。
「王將領,你先來說。」
李尋歡隨即對著面前的一中年的將領,不容置疑的說道。
那王將領听後,身子一動,對著李尋歡拱手一禮,便道。
「李大人,卑職以為,眼下的流民泛災。
恐怕這城門已經低檔不了多久了。
所以,我認為應該從西河陽郡之地各個地方調撥軍隊過來,鎮壓這些的秩序。
後續在行那驅離流民,也更為方便。
這也是為了防止這些流民,給西河陽郡之地的百姓,帶來沖擊和一些傷害。」
听到這話,周圍一位將領不禁微微一動,顯然是對王將領的話,有些不同的意見。
「孫將領,直說無妨!」
看到那人的模樣,李尋歡自然也是看到的其異樣,溫和的說道。
听到李尋歡的話,那孫將領不禁也是拱手,目光落到了剛才說話的那位將領的上,說道。
「剛才王將領所言萬萬不可,城門之下,乃都是一些手無寸鐵的饑民,我們怎麼能夠刀槍相向呢?」
而听到孫將領直指自己,那位王將領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目光很是認真,沉吟一聲接著說道。
「手無寸鐵的饑民?能夠在短短一個時辰之內就能夠匯聚將近這上萬的流民麼?大錯特錯!」
孫將領听到此話,渾身一震。
李尋歡的目光之中,也是有些意外的看著面前的的這位王將領。
望著周圍人的目光多帶詢問,不禁這才解釋道。
「我王彪自從在此地方守城開始,幾乎每一年到了這個時間,就會看到零零散散的流民來到我們西河陽郡。」
看著眾人似乎疑問更大了些,不禁接著解釋道。
「眼下的流民,比較之前幾年,不光是從人數上來說多了很多,而且其中,我觀察一番後,從不少身上帶著一抹危險氣息,顯然是並不是真正的流民。」
而听到此話的一眾人,心中一咯 。
余光更是朝著那下方的流民看去。
一眼掃過去,就能夠看到其中,竟然還真的有一些眼楮飄向周圍,似乎在對著周圍的流民低聲說著什麼。
這一幕更是側面的印證剛才的王彪將領的話。
「王將領說的沒錯!」
李尋歡听著王彪將領對著局勢侃侃而談,眼中多了一抹肯定,輕聲說道。
听到李尋歡的話,一眾將領身子一震。
望著李尋歡的平靜的目光,眾人深吸了一口氣等待下文。
「之前漢王殿下跟我說過此等事情,雖然眼下的流民之中有那不軌分子,但是其中,流民確是最多。」
「如果當真利用那軍隊前來鎮壓,傳到朝堂之上,對于漢王殿下不了解的那些人,會怎麼說?眾位應該明白三人成虎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