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猩紅色劍氣瞬息流轉,眾人都面色驚懼。
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就被瞬間轟在身上。
猩紅色流轉的劍氣,如同刀切豆腐一般。
沒有任何阻礙穿過眾人的身體。
就在這眨眼的時間里,眾人的身體紛紛倒地,血肉模糊,血流成河。
唯獨留下了那一人驚懼的望著眼前的場景。
此人,便是辛白。
「不要殺我,不要……」
辛白嘴皮子都有些不利索了,看著眼前二流高手被眼前的白發男子瞬間秒殺,心中的驚恐已經難以言喻。
「辛大人!」
而且我在這時趙恆的聲音突然響起,輕聲說道。
而听到趙恆聲音的辛白,眉宇之間頓時閃過一抹希望,跌跌撞撞的轉頭連滾帶爬。
跪著對趙恆一頓叩拜。
「漢王殿下,我辛白不過是一時豬油蒙了心,還望殿下給個機會,將來定然能夠馬首是瞻,為殿下開路!」
趙恆就這般靜靜的听著,值得眼前的辛白說完,臉上多了一抹笑意之色,似乎很是親近。
「辛大人,說完了嗎?」
望著趙恆那笑吟吟的神色,辛白還以為是自己的話語打動了趙恆,一抹鼻涕一抹淚的很是高興模樣。
但是當听到趙恆接下來的話語,頓時愣在了當場。
「辛大人,遺言就這些嗎,還有要補充的嗎?」
「不,殿下,您現在在西梁國無人可用,而我就不同了,我乃是隴西辛氏,更是當地的豪門望族。
此時正是需要我的時候,難道您不需要我嗎?」
望著辛白,縱橫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而是轉眼看向了小公主。
笑著說道。
「我想在西涼國這個地方,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了,辛大人還是安心的上路吧。」
小公主望著趙恆看過來的目光,自然也是明白趙恆的意思。
隨著趙恆的話音落下,鯊齒接著橫在了辛白的脖子上。
「噗嗤!」
一聲輕響,隨後便見到辛白身影倒在了地上。
周圍辛白帶來的一行人,已經被清理的干淨,都是死在了眼下。
小公主雖然不清楚衛莊的實力,但是看著二流高手境界,被此人如此拿捏,自然也是知道,恐怕修為已經超過了宗師。
「原來你就是漢王殿下?」
小公主目光一轉,落到了趙恆身上,臉上帶著一抹戲虐,輕聲說道。
「原來李姑娘就是小公主?」
趙恆看著小公主目光微轉,輕聲回應道。
小公主冷哼一聲,似乎是有些生氣,便翻身上了不遠處的馬。
「既然殿下對于此等冰寒之地的所在,很是上心。
那明天咱們便在這個地方集|合,今天的事情,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殿下覺得如何?」
還不等趙恆在說些什麼,小公主接著說。
「這件事情自然是你知我知……」
听到小公主的話,趙恆一愣,但是隨即想到了什麼,微微點了點頭。
「這是自然!」
趙恆話音剛落,小公主竟然調轉了馬頭,朝著前方疾馳而去。
完全沒有等待趙恆的意思。
「明日,寅時在此地等我!」
揚長而去的小公主,聲音從遠處傳來。
趙恆看著其離去的背影,臉上掛起了一抹溫和。
「殿下就這麼相信那小公主?」
童姥從一旁的角落走了出來,目光落到了趙恆的身上,有些意外,輕聲詢問道。
趙恆目光收回,望著童姥,回道。
「有一個活地圖在,怎麼也比較咱們在這些地方,瞎闖來的更加省事,至于相信不相信的,我覺得,那小公主應該也有想去那冰寒之地的理由就是了。」
听到趙恆的話,童姥默然。
……
而此時。
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從邊境之地,悄然模進了胡夷族聚集的王城。
望著周圍,一位位的身穿胡夷族服侍的人來人往,比較西河陽郡而言,更是增添了一絲異域風情。
此人,便是來到胡夷族的西門吹雪。
周圍的胡夷族的人望著眼前的這位一身白雪男子的西門吹雪,更是在這一路上,惹得很多人的目光傳來。
畢竟在這王城之中,晉人,還有北齊王朝的人還是很少的。
不過,那些人雖然好奇,也並沒有人上前詢問什麼。
現在可是在胡夷族的王城之中。
凡是進入胡夷族的王城,都是要經過不知道多少道手續,很是復雜。
外加上此人的這般模樣,自然是被審查的重點。
而現在,此人竟然堂而皇之的走在街道上,更是能夠說明一些問題了。
不過,這些事情,西門吹雪自然不知道。
就算是知道了,恐怕也是一笑了之。
西門吹雪走在路上,望著周圍兩旁的商會等等,但是並沒有找到什麼酒樓,不禁也是停下了腳步。
隨便找了一位,便詢問酒樓客棧等所在。
這期間更是因為語言上的有些不通,詢問第三位之時,才勉強讓西門吹雪听明白。
點頭謝過後,便朝著那人所言的酒樓而去。
手中拿著一路行來,撿來的銀子,扔給了店家。
找了一間上房,浸滿花香,上著熱水沐浴。
一直到傍晚,才洗完。
盆里的水還是溫的,還帶些茉莉花的香氣。
西門吹雪洗過澡,洗過頭,他已將全身上下每個部分都洗得徹底干淨。
在門口等待許久的胡夷族的小紅,小綠等三位名妓。
她們都是這城里的名妓,都很美,很年輕,也很懂得伺候男人。
用各種方法來伺候男人。
但西門吹雪卻只選擇了一種,他連踫都沒有踫過她們。
讓三位,給自己梳頭束發,修剪手腳上的指甲。
穿上讓店家出門幫其準備的一套全新衣服,從內衣和襪子都是白的,雪一樣白。
如同有一種變態的潔癖和強迫癥。
之所以如此。
便是因為,西門吹雪他正準備去做一件自己認為世上最神聖的事。
殺人。
西門吹雪知道。
他不遠千里,在烈日下騎著馬奔馳了幾天,趕到這陌生的城市,燻香沐浴,請來名妓作陪。
為的就是那人,唯姑夕王。
西門吹雪聞著房間之中新換上的插花,清香更是襲人。
望著天邊夜幕,越是黑暗,這才遣散了那些名妓,獨留一人站立在房間之中。
直到,黑夜吞噬最後的一點光明。
西門吹雪一身白衣,似乎也隱藏在了黑暗之中。
在看之時,房間之中,西門吹雪的身影儼然……消失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