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郡守府後院的三人密謀之時。
在西河陽郡的大牢之中。
被單獨關押起來的這些個江湖中人,此時確很是不安。
「王師兄,這西河陽郡的主人是何等人物。
手下竟然還有宗師境界的強者為其賣命?」
一名菩宗的弟子,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看到獄卒沒注意到這邊。
隨後對著身邊的一位年長一些的男子,不禁對其小聲問道。
「鄭師弟,這件事我也不清楚。」
那位口中的王師兄,此時也是一臉不解。
搖了搖頭。
似乎是听到兩人的交談,身邊不遠處的一位僧人。
單手立掌,目光看了過來,神態安然的對二人說道。
「此西河陽郡之地,現在應該是漢王地盤。」
看到此人說話,菩宗的兩位弟子趕忙起身,對其一禮。
不過听到此人所言。
之前說話的那師弟,听漢王這個名字確是有些陌生。
不禁疑惑的對著身邊的王師兄,眼神示意一番。
看到師弟的樣子,王師兄顯然是知道其意。
對其耳邊,不禁解釋道。
「漢王,就是年少之時,被為質子被送到北齊王朝的那位。」
「原來是他?」
師弟眼中多了一抹了然之色,隨後又想到了問題正要問時。
一位獄卒听到這邊的動靜,頓時大聲呵斥一聲,說道。
「你們幾個,老實點。
在不老實,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
要是通報上去,給你們加上罪行,你們就這輩子老實在牢獄里待一輩子吧!」
听到獄卒的話,那鄭師弟頓時有些不服氣,連忙大聲說道。
「你這獄卒是什麼意思,我們師兄弟幾人何罪之有?!
我們那是行俠仗義,你懂個屁!」
那獄卒听到此話,本是端起的酒水也是被笑的噴了出來。
「行俠仗義?我第一次遇到你們這將搶劫的話,講的這般文雅,搶劫就是行俠仗義?!當真是不要臉!」
獄卒說完,腰間跨著的長刀頓時拔出來,指著那菩宗的鄭師弟,冷冷的說道。
「你要是在不老實,就讓你們跟之前的那些人一般,押到外面,斬首示眾!」
听到獄卒的話,頓時菩宗的這些人面色發紅,但是良久並沒有一人在反駁。
顯然是,心中有了害怕的意思了。
剛才獄卒所言的那斬首示眾的那些人,就是之前被關押進來陰玄宗眾人。
一個不落,整整齊齊的盡數被推了出去,斬首了。
看到眾人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就是剛才那獄卒都不屑的將刀收了起來。
「江湖人就這點本事,呸!」
獄卒覺得無趣,輕啐了一口。
也就出去了。
听到獄卒的話,菩宗的弟子,不禁更是面色發紅,羞恥的無地自容。
根本不敢看你周圍其他宗門的眼神。
而就是當獄卒走出去的時候,一個禁軍模樣的人來到了大牢外面。
「看守大牢的人,集|合!」
沙啞的聲音傳來,眾獄卒還有看管牢獄的一些個官員听到禁軍的命令,手中的政務也是被暫時放下來,到了眼前。
過了沒多久,約莫三十多人也是整整齊齊的站在面前。
「殿下有令,今日關押牢獄江湖人士的人,從現在開始,必須回去休息。」
听到禁軍的話,眾獄卒是最為開心的,但是在這其中,一位年輕一點的官員卻是抬手做了一禮,遲疑一下,有些擔心問道。
「這些江湖人士本就是狡猾,沒有了人看管,這眼下,恐怕」
听到官員的疑問,那禁軍似乎早就有所準備。
「殿下說,這件事情自有決斷,爾等照做即可。」
那官員听到禁軍的話,不似作偽,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躬身一禮,便也就離開了。
隨著禁軍的命令下。
此時的大牢之中,凡是看管江湖人士的獄卒還有一眾官員已經不見人影。
這命令,畢竟是在大牢外面下的。
所以大牢里面被關押的人,基本上並不知曉。
一直到了半夜。
江湖人士滴水未進,一點東西沒吃。
「這些殺千刀獄卒,怎麼回事,從下午就沒了動靜,要餓死我們嗎?」
其中一位被餓的實在是有些受不了的菩宗弟子,不禁低聲埋怨道。
時不時的還掃過接引宗的一眾僧人觀察著他們神色。
不過,確並沒有從他們的身上看到惱怒。
依舊還是一副念經,打坐的樣子。
但在菩宗弟子看不到的地方,確也是暗模著自己的肚子。
顯然從生理上,並沒有表面的這麼淡定。
「時間差不多了!」
這時,接引宗的那帶頭弟子不禁雙手合十,看了眼大牢外面,微微透露出來的月光,輕聲說道。
听到這人的話,周圍接引宗的弟子,確是眼前一亮,似乎知道了什麼。
「空聞師兄,你所說的時間是何意?」
菩宗的眾位弟子卻是有些疑惑。
緊接著那位帶頭人,張來便站起身。
對著那剛才說話的僧人見了一禮,客氣的問道。
空聞听到此話,眉宇間閃過一抹溫和的笑意,口中誦了一口經文,這才說道。
「臨被抓之時,我之前與師兄他們有些聯絡。
如果看不到我消息半天時間,必定會前來西河陽郡之地。
再加上咱們被壓入大牢這件事情,很多的百姓都已經看到。
自然是對于咱們而言,很快就會傳到師兄他們的耳中。
我算了下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听到接引宗的帶頭人空聞的話,在大牢之中的眾弟子皆是精神一振。
看到眾人臉上模樣,空聞笑了笑接著道。
「師兄,乃是一位宗師境界的強者,西河陽郡之地,更是來去自如。
帶大家離開絕對不是難事,眾師兄弟稍安勿躁即可。」
听到空聞的保證,眾弟子這才平息了心情,打起了精神,安靜的等待。
時間匆匆流逝。
過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時候,安靜大牢之中,突然發生了一些響動。
「嘩啦啦。」
一聲鐵鏈滑落再地的聲音再次響起。
大牢里的眾弟子,目光朝著門口方向看去,更是屏息凝神。
「吱嘎!~」
一道僧人的身影頓時出現在了眼前。
而那接引宗的帶頭人空聞見到來人,也是激動的站了起來。
「空智師兄!」
看到空聞的模樣,在大牢的眾弟子皆是心中一喜。
心中暗道。
果然來了!
空智手中拿著一把鑰匙,也是看到了眾弟子。
「各位師兄弟們,辛苦了,空智馬上便給你們打開牢門。」
三步並作兩步,話音剛落下,便走上前來,對著鐵索插上鑰匙,直接打開一氣呵成。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鐵門上的鎖鏈盡數被打開。
「多謝接引宗空智師兄了!」
眾弟子皆是對著眼前的這位空智行了一禮,躬身說道。
話音剛落,似乎便听到了周圍的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傳來。
「眾位師兄弟不要客氣,此事都是我應該做的。
不過,空智剛才來的時候,打昏了幾位在外的官兵才拿到了鑰匙。
而現在外面腳步聲恐怕是被人發現了。
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先出了城在說吧!」
眾弟子听後心中一定,不住的點頭。
月兌困離開了大牢的眾人,皆是運行上了宗門的身法和輕功,朝著外面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