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一匹快馬從皇宮奔馳而出,來到了漢王府。
「何事?」
魏公公從陰暗之中走了出來,攔下了那位侍衛,沉聲說道。
「陛下讓漢王殿下即刻進宮。」
那位侍衛對著魏公公行了一禮,顯然是認識眼前的這位,對其恭敬的說道。
「好,知道了我馬上去找殿下。」
魏公公對著那人擺了擺手,表示知道了。
隨後這才朝著府內走去。
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趙恆的房間門前,輕輕的敲了幾下。
「嗯?」
房間之中傳來趙恆的聲音。
「陛下讓漢王殿下即刻入宮。」
魏公公如實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在府外等我。」
「是!」
話音落下,魏公公便朝著府邸門口而去,順道還分布幾個小太監將馬車牽來,以待所需。
沒過多久趙恆穿戴整齊,從府邸走了出來。
「走吧!」
趙恆上了馬車,睡眼惺忪的對著魏公公隨聲說道。
魏公公看了一眼趙恆剛才走來的房間,雖然疑惑那名嬌柔清純的女子並未出現。
但是卻也並未在意什麼,左不過是一位普通女子罷了。
其實魏公公不知道綰綰的底細也實屬正常。
當時綰綰在建都當街殺人之時,知道內情的,都已經死了。
後來,御史府的人來到時,並未從綰綰身上感知到什麼內力的波動。
只認為,有一個高手在暗處幫助趙恆就是了。
而當時,衛莊卻是真的在暗處潛伏……
人人都知道趙恆身邊暗中有一高手存在,但是誰又會想到是那位看似柔弱的女子也是一位高手呢!
慢慢收回目光,抓起馬鞭,魏公公架著馬車,載著趙恆朝著皇宮而去。
一炷香的時間,趙恆便來到了流雲軒外面等候。
在這門口,老遠就听到了里面清晰的吵鬧聲。
听那聲音,似乎是趙赦跟趙御兩人。
「六弟,咱們做事能不能上點台面?
動不動就弄一些下三濫的手段,這合適嗎?」
趙赦臉上帶著一抹冷笑,直接對著身邊的趙御直接發問道。
更是毫無客氣,咄咄逼人。
「四哥,你這叫什麼話?我怎麼听不明白!」
趙御一臉疑問,將一個毫不知情的皇子演的更是入木三分。
「六弟,你可不要在我面前演戲了,你以為我是剛從北齊王朝歸來的趙恆?
你夠歹毒的啊你,陳申的事情,你敢說你不知道?」
而在流雲軒外面站立在趙恆面色微微一僵。
還不等趙恆進入,趙御便直接說道。
「陳申啊,什麼事情?
我不知。
我只知道邱家被抓的事情,肯定跟我這親愛的四哥有關系!
是吧,四哥!」
兩人咬牙切齒,針尖對麥芒,都不給對方低頭。
還不等兩人繼續對掐之時。
「陛下駕到!」
隨著一聲尖銳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兩人這才分開站立,安靜了下來。
但是眼中的一抹怨氣,卻怎麼也去不掉。
「恆兒,你也進來吧!」
趙陽目光平靜如水,剛走進流雲軒的腳步突然頓住,對著門口候著的趙恆說道。
趙恆的身影這才從那外面。
走了進來。
在趙御還要靠後的位置站立。
「今日叫你們三兄弟前來,可知道所謂何事?」
趙陽漫步走到了主位上坐下,掃了一眼恭敬站立在前面的三人,輕聲問道。
看到三人並沒有動作,目光落到了趙恆的身上。
「小九,你來說!」
听到趙陽喊自己,抬手一禮,便站了出來。
「父皇,兒臣覺得,可能是因為假幣案的事情吧?」
趙恆不確定的說著,對著趙陽抬手一禮,說道。
听到趙恆的話,趙赦低著頭的臉上神色不變。
眼楮卻偷模的瞟了一眼趙御,露出了一抹冷笑。
「來老四,你說下這假幣案,你在這里面是個什麼角色?」
听到趙陽的話,趙赦頓時一驚。
腿腳都有些不利索,吞咽了一口口水,很是緊張的說道。
「父皇,假幣案跟我有什麼關系啊?我並不」
「老四,真的跟你沒關系?
那陳申可是一口咬定跟你有關系,你別說你不知道。
另外,這假幣案背後,不會就是你在背後指使吧?」
趙陽直接打斷了趙赦,目光凝聚。
就這般看著趙赦,輕聲的話語,如沐春風。
仿佛就是在拉家常,但是听到趙陽這般言語。
趙赦臉上頓時驚恐不安,嚇得直接跪倒在地。
周圍的氣氛冰冷到了極點。
「父皇明察!此事絕對跟我沒有任何關系,鑄造假幣的是邱家,父皇,你應該找六弟才是啊!」
而听到趙赦的話,六皇子趙御身子一顫。
戰戰兢兢的站了出來。
「父皇,邱家鑄造假幣的事情,我是一概不知啊!
我吳王府,父皇您可派人前來查。
要是真的找到一塊鑄造的假幣,我必定撤去身上職務,任憑父皇懲罰!」
而听到此話的趙陽,臉上頓時陰了下來。
「趙御,這就是你的態度嗎?!你是逼父皇殺了你嗎?!」
趙陽話音剛落。
桌跟前的幾卷文檔,頓時拿起,對著趙御就劈頭蓋臉的扔了過去。
「邱家,當真跟你沒有一點關系?
這些年,你對邱家的恩惠我都看在眼里。
而那邱家的人也很是得意,逢人就說你吳王就是他們的貴人!
這你也不知道?!
現在背著你鑄造了假幣,你竟然說你被蒙在鼓里,你這吳王平時都在干什麼,腦子是用來吃的?!
私自鑄造假幣,你知道他們邱家都是用來做什麼了?
他們邱家用假幣,最近大肆斂物,這麼大的動作,你看不到?!」
趙陽連扔四五卷,似乎扔的累了,這才停下了手中動作,直起了腰,眼中冷光閃閃。
看著面前的兩人。
一個被嚇得腿腳些發抖,一個被自己砸的鼻青臉腫一臉呆樣。
「你們倆能不能給我省省心,一天天就知道瞎鬧。
多跟你們大哥好好學一學,多干點實事!
你看你們大哥,何曾跟你們倆這般,屁事不干!
就知道拉幫結派,結黨營私!」
趙陽沉吟片刻,目光一定,看著兩人,不容置疑的說道。
「邱家的人已經承認鑄造假幣,案子已結。
三日後,便全部押送到刑場。
你們二人都跟假幣案月兌不開干系,明日開始,卸去身上職務,都給我滾去宗正|府好好的反省一個月。」
趙陽話音剛落,便朝著外面走去。
「父皇?!我做錯了什麼,這邱家鑄造假幣跟我沒關系啊,我不要去宗正|府啊!」
趙赦一臉懵逼,邱家的問題,自然是跟自己的六弟趙御關系最為緊密,為什麼就是自己也受到了這般待遇?
就因為那陳申一句話?!
趙赦的眼中很是不解,看著周圍一個個的離去的侍從,心中雖有不甘,但是也自知皇命難違。
而就在這時。
趙御卻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抹冷意。
看著趙赦失魂落魄的模樣,來到了跟前,在其耳邊輕聲說道。
「四哥,你以為查到最後,只有我會受罰?
宗正|府這麼孤獨,我不得
讓四哥陪我一起?」
听到趙御所言,趙赦的神色這才收起,目視眼前自己的六弟,眼中瞳孔猛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