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趙恆帶著綰綰和寧則從御史府得到消息後出來。
一路上,寧則雖然皺著眉頭,對于趙恆帶著一位柔弱的女子此行有些疑惑。
但是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並沒有說什麼。
不過,誰又能想到,眼前的這位看似普通柔弱的女子,乃是一位宗師的高手?
寧則這個初入宗師的人來說,自然是看不出來。
寧則駕著馬車,載著趙恆跟綰綰朝著城南方向而去。
一路上,看著周圍的熙熙攘攘的人群,很是熱鬧。
過了沒多久,便來到了此地。
寧則下車,熟練的從懷中,取來了些銅錢,去集市上買了點糕點回來,找回來的銅錢,便遞給了馬車中的趙恆。
趙恆接過,目光落到了這假幣上。
手掌一翻,將真的銅錢也拿了出來。
兩種銅錢放在一起,差別顯而易見。
假的銅錢大小薄厚不一,而且制作上,略顯粗糙。
而真的銅錢,大小厚薄都是相同,制作上,字跡更清晰可見。
看著手中兩份銅錢的對比,看來此事,真的是有人要制造假幣無疑了。
「公公,這大晉對于開采的銅流向,都是有哪些?」
趙恆眼中閃過一抹思索,不禁對著不遠處的寧則輕聲問道。
「我大晉王朝生產出來的銅,一般是除了鑄造銅錢之外,其余的基本上都是用來鑄造佛像了。」
「沒听說,還有其他的流向。」
寧則臉上閃過一抹思索,不禁回應道。
趙恆面色不動聲色,從馬車上,帶著綰綰下來。
「公公,你在這等一會兒,我跟綰綰去前面的集市在換一些假銅幣。」
「可是,殿下的安全」
寧則看著兩位,想到陛下指派給自己的任務,有些擔心。
「沒事,公公,我就在前面集市不遠,以你的實力,片刻就可以趕到,不是嗎?」
趙恆看了一眼寧則,臉上帶著笑意,輕聲說道。
「是。」
寧則听到趙恆所言,目光朝著集市那邊看了眼,這才對著趙恆恭敬的應道。
趙恆見此,帶著綰綰朝著集市而去。
集市上,商品琳瑯滿目。
大晉王朝生產的絲織品,瓷器還有各種小吃,就連西涼之地的一些偏遠之地的特產,琉璃制品等都在其中。
「給我來倆糖人。」
趙恆目光放到了身邊的一小攤位上,不禁對著說道,手中扔出一錠銀子。
「好 !」
說話之間,從拿糖人架上,摘下來兩個,遞給了趙恆,將銀子揣在兜里,換上一串銅錢給趙恆。
「找您的錢。」
「嗯!」
趙恆接了過來,隨手將一個糖人遞給了綰綰。
「謝謝殿下!~」
綰綰清純臉上,帶著迷人的笑容,接過糖人吐氣如蘭,輕聲道。
趙恆笑了笑,帶著綰綰隨即走向了另一個店鋪。
購物
儼然已經開始。
時間匆匆而過。
兩人約莫逛了一個多時辰,這才從集市回到了這馬車上。
「公公,你看這一些銅錢,是不是就有所不同了?」
趙恆吃飽喝足,靠在綰綰的身上,在綰綰的嬌嗔之中,將腰間的一些銅錢,放到了跟前。
寧則小心的接了過來,看著手上出現的這些個銅錢,神色微微一凝。
手上內力涌動,將眼前的這銅錢捏碎。
銅錢碎裂的同時,里面竟然露出一些其他的白色材料。
「這其中的幾枚,雖然說是銅錢,但是卻都是鍍銅。
不過里面,找尋了一些同樣重量的礦石材料,加以鑄造而成。」
寧則看到這里,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不禁是問道。
「那殿下,這」
「你在仔細看看這材料,是不是很是怕干。」
寧則目光朝著材料上看去,剛剛暴露出來的環境的礦石材料,竟然慢慢的變得發軟,隨即化成粉末。
「這材料,既然如此怕干,恐怕在鑄造的同時,應該離不開一樣東西,那便是水。
假幣如此之多,其中大半都是這些鍍銅的銅錢,自然是需要用水地方,多之又多。
我們找尋到水資源更為豐富之地,不是就可以找到那些人鑄造假幣的地方了麼?」
听到趙恆所言,寧則明白了過來。
「水流豐富之地我建都北靠高山,地勢北高南低。
倘若是水流豐富之地,恐怕只有長豐河了!」
寧則思索半晌,突然一愣,接著說道。
「但是那個地方,據說前一陣子鬧過鬼祟。
原本是有些百姓在此居住的,後來便因為此等陰邪事件,基本上沒人在那了。」
「看來,咱們的目的就是那長豐河了!走吧,準備啟程去長豐河。」
趙恆听到寧則所言,輕聲道。
「殿下,那個地方,傳聞更是有鬼祟出沒,您可不能以身犯險啊!」
而听到趙恆要去長豐河的時候,寧則臉上更是激動,對著趙恆凝重的說道。
趙恆狐疑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這位公公,沒想到這等宗師之境的人,竟然還會怕這莫須有的鬼祟之流?
「公公,你不會是害怕吧?」
「殿下,鬼祟之物,陰邪無比,怎能讓您親身犯險?」
听到趙恆的話,寧則臉上的汗都快要下來了。
看到寧則這般模樣,趙恆也是看得出來,寧則恐怕是真的害怕。
「這樣吧,公公,你乃是我父皇身邊的人,身手更是了得。
現在咱們已經找到了線索,公公您就當一次信使,抓緊時間替我跑一趟御史府告知情況後。
讓張大人帶人過來,咱們先匯合,然後再定奪此事如何?」
「臣謹遵殿下之意。」
听到趙恆再說前往長豐河的事,不禁是松了一口氣,抬手一揮。
幾名隱藏在集市的侍衛出現了眼前。
「你們保護殿下,不得擅自行動,等我回來!」
吩咐完了之後,這才找了一匹快馬,朝著御史府而去。
寧則之所以放心,其實更為重要的原因。
便是這些暗地里保護趙恆的人,都是一些千里挑一的好手,更是能夠看住趙恆。
想法不錯,可是從一開始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那就是對于綰綰的實力上的錯估。
周圍的侍衛一臉警惕看著四周,而就是這個時刻,趙恆帶著綰綰從馬車上慢慢的走了下來。
眾人仿若未聞,兩人漫步走著,沒過多久就消失在了眼前。
周圍的侍衛自始至終,都還在馬車周圍,警惕的看著觀察著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