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來酒樓之中,雅座里就剩下趙恆跟衛莊兩人。
趙恆拿起筷子,示意衛莊一起吃。
品嘗著酒樓的酒菜,到是也還合自己口味。
「剛才,我去明月樓的時候,發現了幾名女子,倒像是之前殿下剛來建都之時,衣衫不整想來陷害殿下的那些個女子。」
「哦?」
趙恆手上的筷子微微一停,目光微微閃爍,隨即筷子接著動了起來。
「吃飯!」
趙恆說完,便吃了起來。
沒過多久,還不等吃完,岳不群便推門而來。
「送回去了?」
看到岳不群點頭,趙恆放下筷子,慢慢的站起身。
「嗯,事情等回去再說。」
隨後,便出了這酒樓,穿過七八個街口,這才回到了漢王府。
與之前出府邸不同的是,此行回來的,趙恆身邊多了一個岳不群。
顯然,趙恆是想將岳不群放到明面之上。
畢竟,隨行而來的劉元等護衛之中,都見到過岳不群。
也知道岳不群劍法超絕。
本就是已經在明面上,就不便在隱藏了。
而衛莊,還潛伏在陰暗之中。
畢竟這建都之中,有著數不清的危險存在
多留一點後手,並沒有壞處。
隨著趙恆兩人回去,府邸門口幾個鬼祟之人,也是悄然離去。
回到書房,將周圍在這附近的宮女們支開,這才關上門。
一個黑影閃過,衛莊從暗處出現了眼前。
趙恆望著兩人,臉上閃過一抹認真之色。
「此行這一趟,汪玥似乎對我很有敵意。
但是對提到賈語兒時,似乎並非如此。
所以我想,下次,帶著賈語兒親自在去找一下汪玥,將所有的事情,都盡數挑明!」
「還有一事,那便是衛莊今天中午所言。
咱們進建都的時候,那些個踫瓷的青樓女子,也有了線索。
應該是這明月樓的人。
汪玥,跟這些女子同出明月樓,不知其,兩者是否有些關系」
趙恆目光閃爍,做在木椅上,輕聲道。
將心中的所知,還有疑惑盡數說了出來。
衛莊,岳不群听著趙恆所言,眉宇之間閃過一抹思索。
「我認為兩者有關系的可能性非常之低!
一個曾經失勢的太子太傅之女,僥幸活命,在明月樓苟活,每日應是擔驚受怕,生怕讓人看出什麼端疑。
怎麼可能會有那個能力,精力,培養那些女子。
而且我送其回去的時候,且看她性子孤僻,似乎不喜與那些人交談,而眾人也都習以為常。
所以,按照我的推斷,那些女子,應該跟那汪玥並沒有太大關系。」
岳不群對著趙恆目光閃爍,輕聲道。
而听到此話的衛莊,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眉頭微皺。
「此等推測,很是有理。
但是如果
這是一種假象,或者說,這是特意讓人看到的「障眼法」,這會不會,也有可能?」
听到衛莊所言,岳不群目光閃爍,顯然是覺得衛莊所言有理。
趙恆听到兩人所說,不禁陷入了沉思。
「待下午,先去一趟賈家,說服賈語兒後再說此事。
對了,我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
良久後,趙恆站起身,慢慢的站了起來,想到了另一件事情,不由的轉頭看向了衛莊。
「咱們來建都已經快兩天時間了,想要完全的放開手腳的查根本不太可能。
傳聞之中,天下間,有七位大宗師級別的高手。
一位出自北齊,一位出自草原上胡夷族,一位在東倭,一位在烏孫,一位在桑蠻族。
而其中的兩位,都出自大晉。」
趙恆目光認真,不禁接著道。
「大晉的兩位,其中的一位孤身一人,傳聞居無定所,飄忽不定。
但是剩下的一位,恐怕在深不可測的皇宮之中。」
「而這些大宗師一流的人物,哪一個不是舉重若輕,王朝的最為根基的存在。
要不,就當年的北齊王朝,早就趁著大敗大晉王朝,直接興兵殺過來了!」
听到趙恆所言,兩人不禁是點了點頭。
「以上這些都是坊間傳聞,甚至說是已經傳了幾十年,真假難測。
現在的這幾位大宗師,也不知道其是生是死。
我們的實力,暫時還不能觸踫到那個層次。
所以,以後行事的話,還是要謹慎在謹慎,以後不到萬不得已,你們倆不得踏入皇宮。」
「是,殿下!」
兩人目光一肅,答應道。
「對了,殿下,我們現在人手不夠。
既然汪玥在那明月樓,我想咱們是不是可以將其明月樓發展成為我們自己的力量,利用其幫助咱們搜集情報,還可以順便保護一下汪玥?」
趙恆听到衛莊所言,目光之中閃過一抹亮光。
「此法子甚好,自古青樓魚龍混雜,各種人士出入,是消息匯聚之地,倘若以後成為咱們自己的力量,當真是一大助力。」
「當然了,在此之前,還是要進行一次全面的模查明月樓的底細再說。
正好可以借著這次去明月樓,好好探探底。」
趙恆心中一定,走了出去,招呼來了一位宮女,讓其帶上請柬,送到賈家給賈語兒。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
送請柬的宮女這才回來。
「殿下,賈小姐不在府中,而是去了南稷學院,說要晚上才能回來。」
「好,我知道了!」
趙恆目光平靜,讓其宮女退下。
「殿下,咱們等賈姑娘回來,還是去南稷學院?」
岳不群走了出來,顯然是听到了剛才宮女所言,不禁問道。
「不等了,咱們還是去那南稷學院尋她吧!」
趙恆覺得此事應該盡早動手,話音剛落,就吩咐下人對自己找尋了衣裳,自己替換上。
在一個宮女的隨行下,朝著南稷學院而去。而隨著趙恆跟岳不群的離府。
府邸外的探子,也迅速離開。
此時,在楚王府上。
大皇子趙越在這百無聊賴的逗著剛從外面買來的籠中之鳥,隨即一個探子進來,送上一個字條。
趙越接了過去,那探子便離去。
隨即打開字條,本是平靜的臉上,多了一抹冷意。
接著只見趙越將手中的字條撕的細碎,扔到了籠中的鳥食中。
良久,趙越打開了鳥籠,看著鳥兒飛出了籠子,在這花園之中飛行。
趙越看著歡快飛行的鳥兒,目光突然一凝。
從身邊順手拿起一張弓,箭搭弦上,行雲流水。
只听噌的一聲輕響。
飛行的鳥兒便被箭射穿鳥月復,掉落了下來。
「你果然是要去查你三哥的事了嗎?」
趙越看著不遠處那跌落下來,死去的鳥兒,低聲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