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塔,外面所說的攝魂塔,會不會是敕神塔搞的鬼?」
「不是!」小塔哈哈一笑,一臉的無奈「主人,哪里有什麼攝魂塔,不過是一層迷魂陣罷了,進入鐵塔附近的人,會出現一種幻覺,仿佛是深處另外一種世界,這不過是狸疵布置的一個幻陣罷了!」
「狸疵又是誰?」
剛剛小塔就說過狸疵,所以這個狸疵又是誰?
「主人,你很快就會知道的,到時候大白會告訴你的,這件事情跟大白有關!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融合眼前這座敕神塔!」
小塔很著急,盡管他知道融合敕神塔,鎮壓在敕神塔里面的魔尊神魂會被放出來,但是已經無所謂了,當年主人沒有殺掉魔尊,就說明魔尊並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在它看來,這倒像是主人在保護魔尊一樣,不過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它還沒有完全知道。
「你知道的事情倒是不少?」
小塔心虛的別開了眼神,「主人,有些事情需要您自己去挖掘,我要是告訴你,豈不是很沒有意思?」
「呵呵!」
蘇風汐呵呵一笑,倒是沒有在說什麼,不管他們在隱瞞什麼,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
「哈哈哈!」
蘇風汐皺眉,這個笑聲何其的熟悉,不就是當初在魔界收服敕神塔的時候,那個黑衣女子的聲音,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你一直跟在我身邊?」
黑獄炎哈哈一笑,「你想太多了,本尊怎麼可能一直跟在你身邊,本尊不過是感應到神魂召喚而來,說起來還要感謝你,若不是你,本尊的神魂不可能收集的這麼完整!」
「你知道我以前的事情?」
黑獄炎挑眉,「你想知道?」
「就不告訴你!」
蘇風汐咬牙切齒的看向黑獄炎,這個女人看起來怎麼那麼欠揍呢,這家伙肯定知道她在尨洪界的事情。
之前還說要找她報仇來著,依照她的實力,要想報仇現在不就是最好的時機,為什麼要等,她在她的身體里,可沒有感受到什麼壓制的禁制,所以她是純粹想看熱鬧。
「鳳昔,你又何必著急,該你知道的,你總會知道,這麼多年我也想明白了,咱兩之間也沒有什麼生死大仇,你也沒有對我趕盡殺絕,我們之間的前塵往事就一筆勾銷了,不過,我拿回我的神魂,你總不會阻攔我吧!」
蘇風汐苦笑一聲,「我現在也阻攔不了啊!」
她想要拿回去,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說到底,總感覺所有人都知道事情的真相,偏偏她自己不知道,這滋味可不算好受,好在她從未將自己當做那什麼鳳昔,她就是她。
「你變了,又沒有變,我期待你回歸的那一天,我相信,那一天一定很精彩!」
黑獄炎哈哈一笑,身影已經消失不見,蘇風汐長嘆一口氣,怎麼有一種眾人皆醒,我獨醉的感覺,太奇怪了。
小塔這一融合便是一個月的時間,比之前的時間都要長,不過帶來的驚喜卻是很大的,敕神塔原本十二層,之前陸陸續續的融合分身,開啟了四層,現在一下子開啟了七層封印,最令人驚喜的是,敕神塔里面出現了混沌之力。
不管是修真界也好,仙界也好,混沌之力都是十分珍貴的,沒想到敕神塔里面竟然出現了混沌之力,這簡直就是意外的驚喜,不過看下塔淡定的神色,似乎這混沌之力在意料之中。
「不好!」
「怎麼了?」
小塔臉色一變。「主人,大白已經全部煉化了傳承之力,這座秘境要坍塌了,我們現在必須快點離開,否則就出不去了!」
蘇風汐大驚,「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秘境坍塌,這是怎麼回事,秘境會什麼會坍塌?
「這座秘境是依靠狸疵的傳承之力支撐,現在傳承之力被大白煉化,敕神塔消失了,支撐秘境的力量沒有了,秘境就會消失坍塌,我們現在必須立馬出去」
「那大白呢?」
「主人,我回來了!」
大白突然出現,蘇風汐一愣,看著眼前比自己還高大的大白,眼里閃過一抹疑惑,「你是大白?」
「主人,是我,我們先出去再說,這里不是久留之地!」
「其他人呢?」
「他們覺察到異樣會捏碎令牌出去的,而且秘境會強制送他們出去,您不用擔心!」
蘇風汐點點頭,幾人一出去,果然看到了秘境開始塌陷,有一股恐怖的力量在吞噬者秘境里面的一切生靈,大白看了一眼守候在外面的窮奇,「窮奇,你跟我們一起走吧!」
「主人,我們帶窮奇一起離開!」
蘇風汐看了看窮奇,隨後點點頭,她相信大白,一揮手將他們收入敕神塔,蘇風汐瞬間捏碎令牌,下一刻便被送出了秘境!
「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怎麼出來了,我沒有捏碎令牌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大家都出來了,司空師兄?」
「我們是出來了?」
「你們看?」
眾人回頭一看,只听轟隆一聲,秘境一瞬間消失在原地,仿佛那里本身就什麼都沒有,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一時間不敢說話,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秘境消失了,這個消息令眾人不知所措,尤其是會長蘭久和諸位長老,他們好好的看著秘境里面發生的一切,沒想到不過是兩個月的時間,秘境竟然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們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秘境消失了?」
「我們是被迫送出來的,好像是一道白光閃過,然後我們就出來了!」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秘境怎麼會消失了,這不是我們丹師工會第一任會長秘密圈起來的秘境嗎,屬于丹師工會,怎麼會消失呢?」
「我正在采靈藥呢,怎麼一眨眼就出來了,啊啊啊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跟你一樣,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一半了,還差一半就完成了,然後就被強制送出來了!」
「肅靜!」
蘭久輕喝一聲,原本七嘴八舌的弟子瞬間閉嘴,目光灼灼的看向會長,希望會長告訴他們是怎麼回事,不過很可惜,因為蘭久會長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已經請人去請太上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