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雲鶴等人則是鐵青著一張臉,因為不管他們承不承認,黑衣人被蘇風汐壓著打,已經是既定的事實。
事實證明黑衣人面對他們的時候有多牛逼,面對蘇老祖的時候就有多淒慘,至于說是帶著妖族踏平修真界,只要有鳳陽道君在,這就絕對不可能成為事實。
那他們鬧了這麼一出,是為了什麼?
為了死的更快嗎?
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天大的笑話,而且現在也得罪了青陽劍宗,他們的日子怕是不會太好過了。
「想殺我,我先殺了你!」
「砸死你!」
「砍了你!」
蘇風汐瘋狂的攻擊黑衣人,黑衣人倒是想躲,不過被番天印、蒼龍印,以及敕神塔全部包圍,壓根就沒有逃跑的可能。
最後蘇風汐一把掀了黑衣人的黑衣,剎那間天地為之黯然,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說是天神也不為過。
「說吧,你到底是誰?」
誅天劍指著他,高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青陽劍宗之上,只留下這樣一句話。
「我永遠不會放棄,我會在你回去之前,找到解除禁制的辦法!」
解除禁制的辦法,是指她對他們之間的那種天然壓制的禁制嗎?
一場鬧劇就這麼虎頭虎尾的結束了,蘇風汐站在半空中,看了一會,才下來,此時,眾人被黑衣人禁錮的力量,才重新回到他們的身體里,至于那些已經消失的人,沒有人在說什麼。
「君南山!」
「老祖宗!」君南山走到蘇風汐跟前,低垂著頭,恭敬的听著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獸潮一事,青鳳會代表修真界跟無妄海談,你派人跟著他去一趟,若是還有人想要對青陽劍宗有什麼異議,讓他們來找我!」
「弟子明白!」
除了青陽劍宗的弟子,其他宗門弟子都不敢吭聲,連黑衣人都不是她的對手,他們就更不是了。
果然鳳陽道君就不是普通人,太凶殘了,連抬手間灰飛煙滅的黑衣人都能夠打敗,他們這些小嘍嘍要是跟青陽劍宗對上,那就是被殺的炮灰命。
一直到回到劍鋒,蘇風汐才悶哼一聲,臉色變得有些慘白,席斯楦嚇壞了,一把抱住搖搖欲墜的妻子。
「你受傷了?」
「沒關系,不過是一些小傷,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我帶你回房間休息!」
「嗯!」
……
高隱逃離青陽劍宗,同樣是一離開青陽山,立即吐了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此時的他十分虛弱,若是想要殺他,易如反掌。
沒想到幾千萬年的時光流逝,那個人依舊死死的壓制著他們,他們從混沌而生,也是為她而生,但是最後,她又做了些什麼,不顧他們的阻撓,執意散去靈子,回歸混沌,靈魂散落凡塵,他們卻也要跟她一樣,他不甘心,憑什麼她要決定他們的命運。
「嘖嘖嘖!」
「誰?」
高隱神色一變,戒備的看著四周,兩道身影落在高隱的面前,高隱臉色大變,「是你們?」
這兩人正是司翼和葉青,跟他一樣,也是萬界宮鳳昔坐下的十二尊者之一。
「你們突然出現在這里,想做什麼?」
葉青吊兒郎當的搖搖頭,「大家一起生活數千萬年的時光,何必這麼遮遮掩掩,你的目的跟我們的目的一樣,何不聯手呢?」
「哼,既然想聯手,你們之前為什麼不出現!」
現在他如此狼狽,他們卻突然出現,他可相信他們會有這麼好心。
「只要我們體內的禁制一天不解除,我們就不能對她下殺手,只要對上她,我們的力量就會被壓制,這是混沌父給我們的警告!」
「從我們出生那一天起,這禁制就一直跟在我們身上,難道你們就不想打破它嗎?」
「難道你們就甘心一直活在她的陰影之下,現在的她,可不是以前的她,只要我們解除禁制,想殺她易如反掌!」
解除禁制談何容易,「莫非你們有辦法?」
葉青轉著手中的匕首,笑眯眯的點頭,「只是一個粗略的計劃,能不能成,還要看那位同不同意跟我們合作!」
「你瘋了,你想跟闕陳宮那位合作?」
「不然呢?」葉青反問,「比我們更不甘心的,應該是那位才對!」
同是混沌父之子,不過是出生的早晚問題,就永遠被鳳昔壓在頭上,永遠成不了萬界宮的主人,他就不信,鳳昔散去靈子,靈魂堙滅,這里面沒有他的功勞。
「我們現在有相同的目標,他只會我們更急!」
葉青想要的從來不是進入萬界宮,成為萬界宮的主人,因為他清楚自己的實力,即便沒了鳳昔,闕陳宮的那位也不是吃素的,司翼這純粹就是自找麻煩。
「你是不是已經跟那位聯系了?」
司翼急了,他籌劃了這麼久,可不想給人家做嫁衣,闕陳宮那位不論是從血統,還是從修為上,他都斗不過,這樣一來,他千萬年的算計不久泡湯了?
「司翼,不是做弟弟的看不起你,萬界宮你還是放棄吧,即便是沒有主人,闕陳宮那位也一早就盯上了,是不可能看著你上位的,莫非你還以為主人消失之後,你能夠坐上萬界宮的位置!」
司翼臉色刷的就變了,「葉青,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些年的籌謀,以為我看不見!」
「籌謀?」葉青哈哈大笑,「我確實在籌謀,不過是想要擺月兌這身上的禁制罷了,我可不像哥哥你,為了得到萬界宮,在凡界生兒育女,就為了能夠多傳承一點混沌之力,你應該知道,你我的傳承之力,也不過那一星半點,你以為你血脈越多,混沌之力就會越多嗎?」
「葉青,你這是什麼意思?」
葉青撇撇嘴,「我什麼意思都沒有,只是告誡你,不要沉迷在權欲之中!」
「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還是說說接下來的計劃!」
高隱頭疼,「我不管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只要能夠解除身上的禁制,讓我做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