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蝸牛,這算什麼?換頭豬也不可能被蝸牛踫到吧。」
「原來袁賊也會有運氣好的時候。」
張奎松了口氣,他是真怕袁賊直接抽到一個致命懲罰,讓自己第一次答題就慘死在答題空間中。
現在倒是不怕了,區區蝸牛實力再強也不可能踫到他。
「不過怎麼現在還沒傳送?」
張奎有些奇怪,他記得答題空間中的懲罰都會傳送到其他地方進行。
這個蝸牛追殺在答題空間之中還是有些不方便吧。
就在此刻,袁福通面前的懲罰卡突然騰飛上天,化為漆黑的光芒一分為八,向子受等八人射去。
八只瘦小可愛的蝸牛出現在了答題空間。
以緩慢而不可阻擋的姿態,一點一點,向八人爬行著。
身上散發著代表死亡的黑氣。
屬于強者的直覺告訴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只要被它踫到,是真的會死的。
【為節約各位時間!本次懲罰將在答題空間與答題一同進行。】
【注意!每過六十分鐘,蝸牛將隨機在受罰者三米內任意位置刷新。】
【注意!答題結束之前,考生不可離開所屬答題台五米之外的位置。】
【注意!因為蝸牛與蝸牛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所以每隔五分鐘,蝸牛都會因為極致憤怒,而發起一次滑鏟。】
答題空間話音一落,蝸牛速度忽然變得極快,似乎覺醒了什麼天賦一樣。
身後帶著殘影向張奎滑來。
「我就知道,這該死的袁賊不可能讓人好過,這東西能叫蝸牛?兔子都沒這麼快的。」
張奎險之又險的抬起右腿避開了蝸牛的憤怒滑鏟。
子受等人也是各顯神通,在窄小的五米範圍內和蝸牛周旋。
畢竟誰也不想活生生死在一只蝸牛觸角上,這未免也太滑稽了些。
【接下來將播放天道歷史走向——土行孫娶鄧嬋玉。】
畫面給到了土行孫身上。
「道友請留步!」
伴隨著申公豹標志性的開頭語。
土行孫因為修道多年無有所成,被申公豹勸下了山想求一場人間富貴。
在申公豹的介紹下,投來了大商鄧九公門下。
當了一個牙門將。
「此人原本還是國師介紹的?」
子受听到了那句標志性的道友請留步,心中估計這土行孫也死得挺慘的。
這會他想起來了,之前答題空間播了一長串因為申公豹那句道友請留步下山助商而死的人,里面確實有一個叫土行孫的。
「也不知道這土行孫是如何死的,倘若他上一世是為我大商戰死的話,倒得考慮一下要不要殺他了。」
子受心中有些糾結。
雖然這土行孫屢屢出言冒犯大商將軍,讓子受心里起了殺意。
但萬一他前世是商朝烈士而且和鄧嬋玉情投意合,即便此世改投了周,殺了他也有點過意不去。
就在子受糾結的時候畫面還在繼續播放。
土行孫加入鄧九公軍隊後,因為善用土行術,又偷了自己師父的法寶捆仙繩,以此建功連續生擒了數位周軍大將。
甚至楊戩哪吒都不是他的對手。
鄧九公大喜過望,擺了慶功宴言稱只要土行孫殺了姬發,破了西岐,便把鄧嬋玉許配給他。
土行孫聞言,當即拿起鐵棍前往周營刺殺姬發。
結果慘遭姜子牙生擒,姜子牙叫來懼留孫對他一頓痛罵,土行孫當即倒戈歸周。
「兩面三刀之輩,倒是孤高看你了。」
「如此也好,送你上榜的時候倒是不需有什麼心理負擔了。」
子受一邊抬腿躲過蝸牛的憤怒滑鏟,一邊冷眼看向土行孫。
「貧道這是被俘了,又不是主動投降的,所謂師命難違實在怪不得我。」
土行孫回嘴道。
這怎麼能怪他?這被自己師父抓了,誰有辦法?總不能讓他欺師滅祖吧。
卻引得答題空間的人連連冷笑。
畫面繼續。
姜子牙用計騙過鄧九公,土行孫暗中施法生擒鄧嬋玉。
嬋玉被綁到婚房內,一見土行孫,自覺無處立身,淚下如雨。
土行孫百般安慰,嬋玉不覺怒罵︰你這賣主求榮的匹夫!怎還有臉面和我說話?」
土行孫舌忝著臉道︰小姐雖然千金之體,不才也不是無名之輩,將來必然建功立業,青史唱名。」何況小姐父親又親口答應把你許配給我。
嬋玉氣得俏臉通紅︰滿口胡言!你抓到姬發、姜尚了嗎?你破得西岐大軍了嗎?我父親說的是你做到了那一夜?勸你要點臉皮。
「也是,你這無君無父之輩,那有臉皮可言。」
「今日我父女中計,不過一死而已!」
鄧嬋玉語氣越說越是慷慨,顯然心存死志。
土行孫笑了一聲︰「婚姻大事,豈可兒戲?不管我抓沒抓到姜尚,反正你父親已經把你許配給我了。」
「既然夫人不願,為夫只得用強了!」
土行孫撲了上去,畫面在土行孫撲上去的瞬間戛然而止。
「鼠輩,你豈敢如此?」
鄧嬋玉俏臉通紅,五色石飛握在手,似乎想頂著答題空間的懲罰強殺了這個畜生。
子受用嘶啞的嗓音制止了鄧嬋玉︰「將軍且住手,莫為了這無恥鼠輩傷了性命!」
「傳孤王令!無論身份,無論種族,殺土行孫者,賞朝歌宅院一座,後天靈寶一件。」
子受盯著土行孫的雙眼變得通紅。
倘若別的事,子受還能說上一句畢竟未生之事,豈能倒果為因,不至于如此生氣。
但一只土撥鼠精,豈敢**我大商將軍?
縱然此世沒有**鄧嬋玉的機會,也未嘗不會**其他人族女子。
我人族女子,豈容夷類**?
如此鼠輩,還是殺了更好。
土行孫被這帶滿殺意的通緝令一嚇,差點直接摔在蝸牛背上。
要不是反應夠快,及時用手指撐起,恐怕當場人就沒了。
要知道死在答題空間里面,連還有沒有上榜的機會都不知道了啊。
「上仙勿怕,只要你入我西岐,這昏君勢力再大,也動不了上仙一根寒毛。」
姬發連聲安慰,他是唯一一個沒有蝸牛纏身的人,自然最為從容。
「姬發,你連這等殘渣也要包容不成,卻不知你境內女子該如何作想?」
子受冷聲道。
「呵呵,嬋玉將軍嫁給土行孫上仙,乃是嬋玉將軍父親許諾。那里有什麼過錯?」
「說來嬋玉將軍與土行孫上仙的婚姻,倒也是一樁天命,不若由我做媒,商王也成全兩位可好。」
姬發笑了一聲。
土行孫連楊戩這種戰力無邊的頂級金仙都能生擒,姬發豈能不趕著邀買人心?
至于女子算什麼東西,能打仗嗎?能種田嗎?
男人的附屬物罷了。
只待滅了你大商,要多少女人沒有?何必在乎她們的想法。
他大周又不像大商一樣,會讓女人當將軍,會讓女人當兵。
當然,姬發不會說出來。
畢竟這個世界女仙還是挺多的,比如三霄不就在那站著嗎?
女人他姬發不在乎,女仙他還是有點在乎的。
要是得罪了天下女仙,後果恐怕難料。
「姬發賊子,本將軍勢為先鋒滅你西岐!」鄧嬋玉厲聲罵道。
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第二題︰土行孫最後是如何死的?】
【甲︰死于子受之手。】
【乙︰死于聞仲之手。】
【丙︰死于張奎之手。】
【丁︰死于三霄之手。】
【本題為必答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