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只能按批次移居?」尼普頓道。
喬伊隨意點頭,開口道,「這是我目前所想到的,唯一的一個解決兩族仇恨的辦法。」
「人類與魚人之間的仇恨,大多是因為雙方沒有過多的交流,從而導致互相恐懼。」
他雙手張開十指對踫,「互相認識,互相了解,這才是解決兩個種族仇恨的最佳方法。」
鯊星站在木筐龐,「那我收集的這些,豈不是…」
「不,鯊星王子。」喬伊抬手打斷了他的話語,「你收集的這些東西,是有用的。」
「但是,有些事情,是急不來的。」
「試圖想一想,就算你在世界會議上將這些東西拿出來,就算那些國王全票通過。」
「你覺得,魚人島上的居民,真的會被接受嗎?」
鯊星低頭,看向木筐,沉思不語。
是啊,沒有改變兩族的認知,僅憑魚人們的單方面的幻想。
就算是世界政府同意了此事…
尼普頓道,「告訴我,喬伊,你打算帶多少魚人上去。」
「一千。」喬伊扭頭直視尼普頓,「最好是人魚們。」
「為什麼是人魚,你又如何保證他們的安全。」尼普頓接話,沉聲問道。
喬伊道,「因為在人類社會,人魚要比魚人更加佔有優勢。」
「至于如何確保人魚們的安全,這件事情,我需要你們尼普頓軍的配合。」
尼普頓凝了凝神,嚴肅道,「相比于人類武裝,魚人們更加容易接受尼普頓軍的保護嗎…我知道了。」
「我們應該如何配合,需要我們做些什麼。」
喬伊從大衣口袋模出一張折疊好的香波地群島地圖,打開,放在地上,問道,「你們能看清這麼小的地圖嗎。」
尼普頓幾人移動到了喬伊身後,付子,定了定神,「可以看清。」
「我也沒有問題。」右大臣游到了喬伊的右邊,看著上面的區域分布。
「我需要你們在這里。」喬伊半蹲,點了點香波地群島外圍,各處港口,道,「安插四到五名魚人衛兵,每一位衛兵,必須配備一只電話蟲,做為通話。」
「嗯…嗯…」
「還有這里,這里…」他又指了指各區域的河流分布,「安插幾隊巡邏隊。」
「嗯嗯…」
「別光嗯,我需要你們的這些衛兵配合海軍的工作,完成海底防線。」
「懂了嗎?」
「我想,我大致是明白你的想法了,喬伊,海底的事情,盡管交給我們便可。」鯊星立起身子,點頭應道。
「的確是一個好方法。」右大臣想了想,開口道。
「這樣的話,我也就放心了。」尼普頓呼了口氣,內心的大石頭徹底落下。
波波波…
「王國警備隊,這里是吉隆考德廣場。」
「新魚人海賊團…」
「新魚人海賊團怎麼了?」衛兵手持通話裝置,大聲問道。
「大量的魚人街居民出現在了吉隆考德廣場…」
尼普頓听見此事,內心剛落下的石頭,瞬間提起,「那些家伙是怎麼上來的?!為什麼沒人報告?!」
電話蟲那邊的衛兵身體一震,看向廣場內部,道,「不清楚,就好像是突然出現的一樣。」
「左大臣呢?他在什麼地方?」
「這個…」
听見衛兵猶豫的聲音,尼普頓瞬間明了,對著遠處的衛兵道,「給我打開通道。」
「是。」衛兵鎮定點頭,將操縱桿拉下。
鯊星轉身,對著翻車星,皇星兩人道,「我們現在就趕過去。」
「好的,鯊星王兄。」x2
喬伊站起,將自動飄起的地圖折疊,放回了口袋。
「父王大人,我能出去看看嗎?」站在尼普頓身後的白星開口道。
尼普頓回頭,感受著白星期待的眼神,內心一顫,沉吟片刻,笑道,「當然可以啦,白星…」
白星欣然一笑,追趕著鯊星三人的腳步,喊道,「是的…謝謝,父王大人。」
尼普頓注視著白星的背影,臉色柔和。
已經很久沒有看見白星這麼高興了呢。
喬伊站在侵入龍宮城的人類面前,從衛兵手中接過系在他們身上的繩鎖一頭,道,「我們也該換個地方了,各位,走吧。」
……
吉隆考德廣場,哈蒙德望著從龍宮城通道不斷落下的黑點,暗道不妙。
霍迪那個家伙失敗了。
果然,尼普頓軍的實力不容小覷…
現在新魚人海賊團的干部,又只剩下了他一人。
麻煩了…
「哈蒙德老大…哈蒙德老大。」
魚人的呼喚聲將哈蒙德的思緒喚回,他扭頭看去,「怎麼了,又出什麼事了?」
「具水車鎮那邊的消息,好像打敗了干部的那個家伙,好像已經身受猛毒。」
哈蒙德內心一喜,「哈蒙哈蒙哈蒙,真是一個非常棒的消息啊。」
「現在距離我們統治魚人島的目標,又近了一步,喂,把那個拿來。」
下方,一位魚人雙手端著一個盤子,在盤子里面裝滿了凶藥ES,來到了他的身旁。
哈蒙德從里面抓過一把凶藥,塞進了嘴中,嚼了嚼,咽下。
現在所有的干部,以及霍迪那個家伙都失敗了。
只剩下了他一人。
「還不夠…」他的雙目赤紅,身上的肌肉膨脹,血管凸起,面目猙獰可怖。
「哈蒙德…老大…已經夠了。」魚人將盤子護住,表情認真道。
「這種東西,不能再給你吃了。」
哈蒙德從椅子上站起,重重的呼出了一口熱氣,身上的氣勢,猶如一只嗜血的猛獸。
「給我…」
魚人身體一顫,不敢拒絕,只能妥協。
咕嚕…
哈蒙德再次咽下藥物,雙眼突然放大,身體出現了撕裂的痛感。
「感覺…呼吸不過來了…」他跪倒在地上,疼得用腦袋撞擊地面。
「怎麼回事,哈蒙德老大。」不遠處的魚人喊道。
懷中抱著盤子的魚人面流冷汗,驚恐道,「我已經勸過哈蒙德老大了,可是…」
「那個東西,果然是危險藥物嗎…」
「 …看見了嗎,齊格,那個家伙剛剛好像吃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人群中,一個體型略顯壯碩的男人,笑道。
在他身旁的中年枯瘦,頭發稀疏的男子,道,「他身上的氣勢,真驚人呢,剛剛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