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頭也不回,笑了幾聲後,道,「看來你已經擁有了一名領袖應有的氣質了嗎。」
「這是戰爭本能…」喬伊接道。
鶴注視著下方混亂的戰場,緩緩道,「本能的舉動嗎,看來你天生就適合當一名領袖呢。」
喬伊有些無奈,「鶴婆婆…」
「艾斯!」
「嗯?」叫喊聲打斷了喬伊的話,他向混亂的戰場,定楮一看。
「是草帽小子嗎,居然還沒死。」
鶴注視著路飛的方向,眼楮微眯,「卡普的孫子嗎…是一個麻煩呢…」
「對不起來晚了,我把替換的兩位行刑人帶來了。」
「總算來了,做好準備!」
「是!」
兩名處刑官立起長劍,邁開步伐,朝著處刑台上走去。
鶴听著他們的對話,沉聲道,「終于來了嗎…」
「看來這一切,馬上就要結束了。」喬伊淡淡道。
「別磨磨蹭蹭的了,全員去取白胡子的人頭。」戰國大喝道。
海軍中將們一擁而上,刀,劍,槍,應有盡有。
「老爹!」
「別過來。」白胡子喝道,他停下後仰的身體,「這些蝦兵蟹將,以為這樣就能殺死我。」
「我才不需要援手,我,我,我可是白胡子。」
他的身體從後仰的狀態站起,高舉薙刀,力劈而去。
無數的海軍被他的攻擊掀飛,擊倒,雙眼泛白的暈死過去。
「別退縮,他已經負傷了。」戰國繼續命令道。
一名少將艱難的從地上爬起,道,「大家,跟我一起上。」
白胡子喘著粗氣,不屑道,「說我負傷了,哼…」
「笑掉大牙,這點程度就想讓我死嗎。」
「這種程度,我…」
「我要是死了,這意味著什麼,我可是一清二楚。」
「所以,你們听好了,在沒能看到我兒子們光明的未來之前,我是絕對不會死的。」
白胡子杵著薙刀,挺直身軀,看向處刑台,「是吧,艾斯…」
「想看未來的話,我現在就讓你看,白胡子。」戰國雙手環抱胸前,沉聲道。
「動手…」
兩名處刑官再次高舉長劍,白胡子見此,大步踏去,「沒用的,你以為我沒法阻…」
忽然,他的眼前事物發生了偏移,身體向下跪去,嘴中吐出了大口鮮血。
海軍士兵快速聚集在他的身後,抬槍瞄準。
「等等!」
剩余的番隊長出現在了白胡子身後,攔住了他們想要射擊的想法。
「這是老爹的榮耀,可不能讓你們就這樣白白的抹去。」
戰國大手一揮,喝道,「看清楚了,白胡子。」
兩名處刑台高舉長劍,力劈而下。
突然,一股強烈的霸王色霸氣出現,將這場處刑,再次制止。
因為這場霸王色沖擊,也導致了廣場上不少的戰斗人員,雙目泛白,失去了意識。
「這是,霸王色霸氣。」
「喂喂,真的假的。」青雉扭頭看去。
「真讓人吃驚呢。」黃猿道。
鶴的臉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卡普的孫子…霸王色霸氣…」
喬伊緩緩道,「那個龍的兒子,擁有霸王色,也不足為奇吧。」
「與生俱來的力量嗎…真是恐怖的資質。」鶴道。
砰!
地面發生顫抖,白胡子大笑道,「一群膽小的海軍,面對一個小毛孩就要傾巢出動了嗎,我的首級不要了嗎?!」
說著,他的右臂揮舞,震震果實發動,無數的海軍被震飛,簡直就像一個人形暴龍。
「拼死一戰了嗎。」喬伊雙手插兜,「還能堅持到什麼地步呢,白胡子…」
「連目標都轉移了,白胡子的中心已經變成草帽路飛了哦,鶴婆婆…」
鶴沒好氣的回道,「我還沒老到眼花的程度,看得見。」
「是…是…」喬伊輕聲回道。
拍到馬腿上了嗎,大意了…
不過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拍不拍馬屁都無所謂了。
因為,他已經和鶴中將混熟啦!
「可惡的革命軍。」鶴咬牙恨恨道。
位于處刑台正下方的廣場上,已經被白胡子海賊團船員格擋出了一條寬闊,無阻的道路。
而革命軍依瑪祖娜則是利用自身的剪刀果實能力,為路飛剪出了一條直通向處刑台的捷徑。
「架起了梯子,好 !」路飛驚喜道。
喬伊雙眼微眯,緩緩道,「現在高興,為時太早了吧。」
長長的石梯突然破碎,在空中迅速匯聚成了一條長長的東方巨龍形象。
「可惡,又是那個泥土混蛋嗎。」海賊怒罵道。
番隊長們沖到了路飛身旁,沉聲道,「艾斯的弟弟,你只管向前沖就行,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
「以藏,看見處刑台下方的那個個海軍了嗎。」比斯塔快速說道。
以藏平舉起手槍,「我知道了。」
「其中一個是海軍參謀,鶴,她的能力是洗洗果實,在她身後的那個人。」比斯塔迅速說道。
以藏點頭,雙槍瞄準,「了解。」
砰砰砰…
他手中的雙槍,就像是被加了無限子彈buff一樣,無窮無盡…
喬伊有些無奈,嘆了口氣,道,「啊啦啦…發現我們了嗎,鶴婆婆。」
鶴注視著下方,沉聲道,「是發現你了。」
轟!
巨龍飛騰,將以藏擊出的所有子彈一一擋去。
刷!
比斯塔揮舞雙劍,劍氣迸發,擊穿巨龍的身體,朝著喬伊的面門飛去。
「能用劍術和鷹眼五五開的劍士嗎。」喬伊的表情平靜,眼簾低垂,淡淡道。
轟!
巨龍暴動,將比斯塔隨意揮出的兩道劍氣,崩裂,絞碎。
「普通的劍氣,可抵達不了我的面前…」喬伊語氣平淡道,「當然,你要是鷹眼那家伙的話…」
鷹眼,喬拉可爾•米霍克,世界第一大劍豪。
拿大招當平A的家伙,出手從來沒見他喊過招式。
以藏輕咬牙,「比斯塔的劍氣被擋住了嗎,就連我的攻擊…」
「還早得很呢。」比斯塔咧嘴笑道,「那個家伙也是個劍士吧。」
「大快刀二十一工,亂刃大逆丁字,黑刀•秋水。」
「傳言之中,和之國的國寶,落到他的手中了嗎。」
「什麼?!」一個鯊魚魚人,脖子上紋著數字八的番隊長,那繆兒震驚道,「那個家伙腰間的刀竟然是和之國的國寶嗎。」
「那他的身份,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