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陰森的房屋,幾縷慘白的月光透過破舊的窗子,照射進來。
洛遠還有無邪兩人眼前黑 的洞口,將手電筒的光芒完全給吞噬掉了,根本看不見里面有什麼東西。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的洛遠望向一旁的無邪,輕聲道︰「無邪,你有沒有看過央視科教頻道的《大真探》節目?」
無邪搖了搖頭,疑惑道︰「啥時候有這個節目嗎?」
洛遠擺了擺手,「看沒看過沒有關系,你听完給你講就行了。」
漆黑中,洛遠那一口白牙亮眼奪目。
看到那一口白牙,無邪的心中不覺涌起一絲不妙的感覺。
「洛哥,能不听嗎?」
話音剛落。
「那不行!」
洛遠一伸手按在了無邪的肩膀上。
(。◣ω◢)コ(;Ω⑸Ω)
無邪用出吃女乃的力氣向後退去,可按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卻像是老虎鉗一樣,讓他只能是……
摩擦,摩擦~
在這光滑的地上摩擦~
如此無力之感,無邪腦海中忽然又閃過一道黑色的身影。
小哥。
小哥的力氣也很大。
不過小哥大部分是在救他,但是洛遠……
此時此刻,無邪心中萬種情緒,都化為了一聲「唉」字。
無力反抗。
將無邪拖了過來,洛遠隨即開口道︰「我跟你說啊,這是一件真實發生的事情,傳聞在老美的三伏軟誰斯扣……」
☉ ☉?
無邪忽然眯起眼楮。
剛剛……
老美的什麼地方?
洛遠沒有注意到無邪臉上的表情,繼續向下講道︰「在偏遠的城外,一家人新搬到一間荒廢的屋子……
在收拾屋子的時候呢,他們就注意到地下室內有一個巨大的洞口,里面不時有蝙蝠爬出,這家人也每當回事,就想著以後尋時間在解決地下室……
晚上,他們都躺在了床上準備睡覺,爸爸媽媽兩人勞累一天,早早就睡著了,所以他們就沒有听見房間內傳來的異動。
然而他們的兒子,還沒有完全睡著,听到了異動,起床查看,忽然發現一道黑色的身影從房間內閃過!」
唰~
正好這時,手電筒照射的洞口中忽然閃過一道黑影!
洛遠興奮地指著下面。
?(≧▽≦)?——●(這是一個黑 的洞口)
「看,就是這樣!」
與洛遠興奮、激動的表情不同,無邪的表情難看得就像要哭了一樣,雙腿也在拼死力地往後蹬。
「洛哥,快……」
話還沒說完,按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就變壓為推,猛地將他推了出去。
恰好,他落在了房間的唯一一個柔軟的地方——那張床上。
無邪鼻腔中彌漫著濃郁的霉味,嘴里也咬上了一大口那張霉得幾乎都發黑的被子。
無邪欲哭無淚。
與此同時,黑暗中,忽然傳來幾道撞擊聲,那金屬的櫃子發出砰砰砰的聲音,仿佛被堅硬的錘子給砸了好幾下。
手電筒也被什麼給弄壞了,亮出最後幾道光芒,不再閃爍。
但就在最後一刻,無邪從被子內探出頭,看清了櫃子內兩人的樣貌。
「悶油瓶?」無邪驚呼。
听到無邪驚呼,正在陪穿著一身連帽衫的男子玩耍的洛遠眉頭不禁挑了挑。
喲呵,還真像他前面預感的那樣,這地下室下面果然有小哥啊。
「快停手,你們別打了!自己人!」
隨即,兩人收手,相對而站。
黑暗中,悶油瓶若有深意地望了洛遠一眼。
洛遠則是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手電筒,拍了拍,重新亮了起來。
「喲,這位小哥身手不錯呀。」他漫不經心地說道。
一旁,無邪皺了皺眉。
他自然知道悶油瓶的實力有多強,毫不夸張地說,十個他都打不過對方一個。
然而現在听洛遠漫不經心的話,無邪忽然就意識到對方也不是一個什麼普通人。
不過想想也是,敢一個人大晚上、黑燈瞎火就帶一把鐵鏟和一個手電筒探索這座陰森屋子的,還能一腳把鐵門給踹變形了的,能是什麼普通人?
心中震驚很快消失,無邪大踏步地走到悶油瓶身前,拽著他的衣服,大聲質問道︰
「你怎麼在這里?你不是進那個青銅門了嗎?這到底是TM的什麼回事兒?」
悶油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來話長。」
四個字落下,再無其他。
無邪正欲追問,驀地,衣櫃底那黑 的洞口忽然傳來 的一道聲音,接著便探出來一道黑色的身影。
是黑眼鏡。
他那標志性的墨鏡在手電筒的光芒下還反射出一道光芒。
「喲呵,這麼熱鬧呢?不過現在可不是聊天的好時候,下面可有一個好玩的東西要上來咯。」
「好玩的東西?」
話音落下。
眾人的耳邊中都回響出一道「咕嘰咕嘰」的笑聲。
黑眼鏡二話不說撒腿就跑。
ΣΣΣ(」?? ω?? )/
一邊跑,他還一邊吐槽道︰「我去,還挺快。」
悶油瓶也沒有猶豫,拉住無邪就向屋外跑去。
(▔ ▔)—C<(○ω○)=3=3=3
洛遠回頭看了一眼他們,身影忽然消失了一瞬間。
也就是短短的一瞬,他就回到了原處,大踏步地向外跑去,同時高聲喊道︰
ε=ε=(ゲ?⑸?)ゲ︰「你們幾個TM的等等我啊!」
而在那黑 的洞口中。
已經變成禁婆的霍玲闔上了雙眸,原本無比猙獰的臉龐現在再次變得安詳。
霍玲死了,亦或者說她早就死了……
……
房間外。
黑眼鏡、無邪還有悶油瓶三個人拼命地向前跑去。
忽然!
一道黑影從他們的身邊掠了過去。
ε=ε=ε=┌(?⑸`)┘︰「快跑啊!後面有怪物!」
無邪幾人忽然有些沉默。
剛剛……
是不是有一只大黑耗子溜過去了?
好吧,不是什麼大黑耗子。
是洛遠。
不過話說……
他跑的是真快啊!
幾人跑到院內,翻過圍牆。
就在這時,一輛白色的依維柯大金杯從遠處沖了過來,停在眾人前方,打開車門,一個長相颯爽的女子沖幾人揮了揮手。
洛遠眼楮驀地放出一絲光芒。
臥槽,皮衣緊身服?
前凸後翹?!
沒有任何猶豫,洛遠一個掠身沖進了金杯車內。
黑眼鏡三人跟著上了車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