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們有猜錯,最近我們的保安團隊里有大批骨干保安進入到了退休狀態,整天忙著待在家里玩上半輩子豢養在家里很久的女人,現在保安團隊剛好到了青黃不接的時候,不得不說你們這趟來得正是時候。」
「要是換做以前,現在的你們應該早就成了兩具被吸干了陽氣的尸體。」老保安看著一邊抽著雪茄,一邊得意洋洋地指點江山的年輕保安們大有一種「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味道,面對突然靠近的三人,這些年輕的保安們沒有感覺到半分風吹草動,嘴里還在一直講著一些情節俗套的黃色段子,臉上的陰笑就像一朵朵綻開著的老菊花。
許誕和楚小荷看到年輕地保安之後教反射般的壓低了身體,又一次利用身前的大樹遮擋住自己的身體。
「我不想打草驚蛇,你上去好好教育一下這些新兵蛋子們吧。」許誕捂住楚小荷的腦袋,生怕後者發出聲音,他們能夠逃月兌第一次純屬幸運,要是第二次還被察覺那麼這個學校防守薄弱的地方會越來越少。
「不對,這樣還是會暴露我們的行蹤,老家伙,呸,好叔叔,你的存在現在和我們的存在已經畫上了等于號,你現在也不能夠輕舉妄動。」許誕在想出讓老保安上去直接教訓那些家伙們的想法後,只停頓了一秒鐘不到就進行了自我否定,現在監控前正有無數雙明察秋毫的眼楮正在虎視眈眈地注視著他們,一旦鏡頭里再出現任何情況,他們的行動路線就會被完全琢磨透。
現在的許誕簡直站在了懸崖的邊上,他後面是深不見底的溝壑,前面是無數個正在拿著加特林等待著他隨時就要開槍進行掃射的敵人,往往哪一邊行都差不多是必死的局面,要是站在原地等待的話,他們最多還能苟活不到五個小時,當時候手機沒電直播停止依舊會被算作是游戲失敗,而且這漫長的時間會讓人煎熬到心里出現不小的問題。
「看,地上有明顯的腳印,泥土還很新鮮說明我們的對手還沒有走太遠。」掙月兌了牢籠的多吃幾口在團隊中扮演的是輔助加戰術分析的角色,也是一位右腦靈活的智將,在剛逃出生天不久之後他很快就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並且細心地將他放大分析了起來。
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巨力我吃包子問出了一個愚蠢至極的問題,並且還隱隱有發怒的跡象︰「所以說這看上去沒有任何營養的腳印能夠代表什麼東西呢?是責任嗎?是愛嗎?」
「還是說你天天都想在你大爺我面前找出一些存在感?」從開頭就被指揮到尾的我吃包子十分惱怒,作為組長的他覺得自己的尊嚴被狠狠地踐踏了,對于這個幾乎沒有武力值的隊友,他永遠保持著鄙夷的態度。
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職業等級強兩級的幾乎快要把脾氣較好的多吃幾口硬生生地逼成一個小跟班了,他的任何不悅情緒都會直接抒發在這個可憐兮兮的小矮個子上。
脾氣較好的多吃幾口並沒有和隊友傲慢的情緒多做計較,現在他已經完全進入了游戲狀態,並且心情十分愉悅,她溫和地解釋道︰「這里有兩個人的腳印,有一個較深,有一個較淺。」
「所以呢?你又懂了?」
「正常人走路一定不會留下這麼重的腳印,除非他有所負重,而且你看那不著痕跡的淺淺腳印是斷斷續續的,沒有邏輯性的,並不想是一個人在走路。」多吃幾口的一頓分析讓我吃包子不明覺厲卻仍然拉不下臉。
「所以不是人在走,難不成是鬼嗎?」巨人的最永遠是要比正常人硬那麼一丟丟的。
「不是鬼,確實是人的腳印,但這個人的腳印應該是虛踏在地面上的,我才他的腳一定是浮空的,而另外一人則是扛著他走,看得出他們的狀態不是很好,地上的腳印是凌亂的,他們不成一個平行的直線,而是左扭右扭不成系統,正常人是不可能這麼走路的。」
「很顯然他們背著炎熱的天氣影響了,其中有一人更是喪失了全部的行動能力,他們現在應該手無縛雞之力,這是我們獲勝的好時機。」
「嗯嗯,那我們快點跟上這些腳印吧,為了我們的獎金。」一直嘴硬的我吃包子終于選擇了相游戲的勝利而嘴軟。
「我們不能有任何大意,在這個十幾分鐘的時間里,我們的敵人說不定已經解決了自己的問題,並且已經設置好了陰險的陷阱。」
「在我看來,他們的手里一定掌握了這整個副本的基本地圖,現在敵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切記不可輕舉妄動。」
能力強度只有C級的多吃幾口是這個小組的靈魂人物,他的每一個決策都十分機警準確,沒有出現任何紕漏。
反而是等級評價較高,能力較強的我吃包子難以避免地染上了巨人身上所帶來的的傲慢毛病,隨著扮演的不斷深入,他的身體甚至也開始了不可逆轉的異化,身上的體毛越來越密集,手腳越來越粗壯,同時腦袋也越來越木訥,這些都是巨人基本的特征。
遵循著許誕和秦小蔥留下的明顯腳印,我吃包子和多吃幾口一前一後的進入了灌木林中,他們的分析和思考花費了有足足十分鐘,在一定程度給了許誕和秦小蔥喘息的空間,只有二十分鐘那些藏在隱秘之處的猛獸們就要蘇醒了!
到時游戲的性質將再次發生質變。
為了防止野獸或者陷阱的突然襲擊,我吃包子選擇了提前使用進入巨人化的狀態。
在念下一些人類听不懂的「巨人咒」之後,我吃包子的身體發生了巨大的異變他的五髒六腑以及全身骨骼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硬化」,他「硬化」後的巨人身體內將不再有血液循環,直接變成了堅硬厚實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