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以幾千只飄蕩靈魂融合而成的巨大心髒在踫到了這股強大的黑暗能量後光速分解成了一堆焦黑的廢渣,那些純白色的聖潔能量則是完全破碎了開來,直接蒸發在了這座空間里,再也沒有任何痕跡。
「我有時候真看不出你到底屬于正義還是屬于邪惡,呵呵,真不知道我當初是怎麼看上你這個家伙的。」進化聖光看著那道將自己制造出來的聖光隨意擊碎的邪神力量有些感慨。
這種能夠使用能力洞察身邊弱點的人無論是放在什麼時候都是十分危險的,隨著相處的時間久了,你甚至可能都不知道什麼事時候被看穿了老底然後不明不白地別捅陰刀子。
根據這麼長時間的想出,晨曦崛起早就對他的老大身上的全部弱點了如指掌,這種「了如指掌」不可能僅僅只停留在戰斗的能力上,大部分的時候都深入到了一個人的骨髓里,進化聖光的性格弱點,處事邏輯早就被座位旁觀思考者的晨曦崛起琢磨得無比透徹了,誰白了,只要進化聖光稍微把崛起,是要拉屎還是要放屁,晨曦崛起都對其完全了解。
晨曦崛起從小因為早熟的洞察能力完全結交不到一個朋友,郁悶了去看心理醫生,心理醫生都只能搖頭說看不透他的心思,這種天賦伴隨著他從小到大,然後到這款游戲里終于得到了發揮的空間。
心機不深的進化聖光在進行副本游戲的時候所有的行動都是被晨曦崛起暗中指引的,長相可愛單純的晨曦崛起在進化聖光的眼里一直都是一個笨頭笨腦的小孩子,是一個指哪打哪的小傀儡,或許直到這一刻,進化聖光才真正地認識到了自己最信賴的下手究竟有著多麼強大的殺傷力,對于怪物,對于敵人,亦或是對于他來說。
「放心,就算我被老大一巴掌扇死,我也不會還手的,我也不會把老大身上的秘密告訴任何人,我自己一個人知道就足夠了。」晨曦崛起笑嘻嘻地對被黑暗能量本能地勾起了厭惡的進化聖光說道。
每當晨曦崛起露出討好的表情的時候進化聖光的心總是會軟下來,無論是生多大的氣都會變得平和,或許是因為他也是一個孤獨的人,他是晨曦崛起的第一個朋友,同時晨曦崛起也是他的第一個朋友,也是他最最信任的人。
擊敗了白色史萊姆之後不久,紫色的傳送門在他們身前緩緩出現,這時候時空亂流似乎剛好結束了。
痛失良緣的晨曦崛起和進化聖光通過傳送門來到了地牢第53層,以為自己完全佔據了優勢的他們把探索的速度放慢了很多很多,但在另外一邊的許誕團隊在輕松地應付完怨嬰之後,他們過于輕松地來到了第99層,距離污染之源和最終BOSS只剩下一步之遙。
99層的風景並非他們想象那般到處都是精英怪,也沒有了咕噥咕噥像是膿包一樣蠕動的肉瘤子…………
這座地牢里唯一存在的東西只有一座高高的,通體呈現翡翠寶石的質感的魔法台。
許誕和秦小蔥像是走進了一個夢幻中的宮殿,就連迪士尼的動畫電影都無法做出這般美輪美奐的效果,湛藍色的光影灑滿了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四周的牆壁上所瓖嵌的是白水晶質地的光滑鏡面,光華明亮的鏡面上透露出淡淡的氤氳光華,充滿了珠光寶氣的氣息。
許誕抬腳就他在了灑滿了皎月光輝的平滑的地面上,這個房間里沒有月亮,但貼著嚴絲合縫的水晶磚的地面上除了月光的皎潔之外看不到半點雜色。
秦小蔥從白水晶鑄成的牆壁上看到了自己的游俠形象險些吐出了一口老血,這一路上無論經歷多少風險他都沒能夠忘記攜帶手里的那把獵槍,直到現在他看上去仍然扮演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獵人形象,而許誕也是自覺的左手拿刀,右手拿捶,就算是傳送門就要關閉的驚險一刻他都沒有忘記攜帶上這兩個東西。
他們到現在才意識到了自己扮演的角色似乎和這次地牢的旅行沒有產生任何實際的關聯,他們從來沒有使用過自己的角色的武器,更沒有用著武器擊殺過任何神殿里的目標怪物。
許誕和秦小蔥靜靜地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一模一樣不解的困惑。
許誕嘗試把自己手里的劍和錘子一起丟到地上,但他怎麼使勁手腳都不听從使喚,錘子和劍像是黏合在了他身上一樣,反之那邊的秦小蔥想摘掉自己的獵人帽子掙扎了半天都做不出抬手的動作,就是身體無動于衷。
半晌無果後,兩人不約而同地走上了那個被一串串流光符文封印住了的魔法台,他們能夠透過那些封印感受到魔法台最深層出傳來的 赫力量。
這股魔法力量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迫使著他們不敢輕易靠近。
安靜的魔法台上靜靜地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魔法球,魔法球上又繪畫者幾個不同的標志…………
有象征著法師職業的法師之丈,有象征著獵人身份的獵人之槍,有象征著戰士身份的重刀與大錘,有象征著精靈身份的精靈之弓。
許誕和秦小蔥腦子里都冒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猜想,他們相視一眼進行會意確定之後都把自己的手里的武器從手里扔出。
這下他們總算是十分成功地擺月兌了他們的武器。
那些流動的封印瞬間減少了整整一半,封印內魔法球散發出的光暈變得更加強烈了,但是仍然無法掙月兌那條條框框的封印。
「什麼意思?難道還要等那兩個兄弟到位嗎?」許誕游戲惱火。
他們千辛萬苦(其實只是投機取巧)的來到這最終大BOSS關卡前,竟然拿不到任何一點優勢,還要折磨地等待自己的敵人來跟自己一起享受成功的結果。
許誕是無法接受這種現象的存在的,他很快就想到了一個辦法,轉頭對秦小蔥說道︰「你不是魔法師嗎?魔法師應該什麼東西都能夠變得出來才對。」
「給我變出一個魔杖和變出一只大弓出來應該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吧?」許誕裝作諂媚地眨了眨眼楮。
「要能夠變我早就變出來了,還用得著你來說,現在就好好地等那兩個走運的東西慢慢上來吧。」秦小蔥還保持著沉著和冷靜,但表情也同樣透露著淡淡的不甘。
魔法師的技能【上帝的饋贈】不能夠變出場地里的需要的劇情道具,單純地只能變出魔術師腦海中想到的一類物品。
秦小蔥不能夠想變出什麼樣的東西就拿出什麼樣的東西,不能夠做到真正的精準,要是他能夠做到想到什麼就拿出什麼他也不會做一個變戲法的魔術師了,完全可以直接做一個真正地上帝。
…………………………
于此同時在地道的第六十層,進化聖光和晨曦崛起還在無比苦逼的挨個翻起岩石,逐個排查有麼有通往下一層的通道。
「老大,這樣下去,我們不知道猴年馬月才可以到哦,要不直接投降得了,這樣一層一層地找簡直是折磨啊。」晨曦崛起揉了揉臉上厚厚的一層煤灰,灰頭土臉地說道。
「給老子好好干,干不下去就趕緊滾。」搬岩石搬的十分煩躁的進化聖光感覺到了什麼叫做貧血的痛苦,他的臉色因為高強度的進行勞動變得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老大,沒想到你也有犯戒的這一天,現在好了,被我抓住把柄了。」晨曦崛起嘿嘿一笑。
「混蛋,少說話,快點干事,要是上來第一把就輸了,你讓我把面子往我們‘晨曦’家族哪里擱置。」進化聖光的眼角隱隱約約有了淚點子,不是因為對環境的害怕,而是對比賽勝利的強烈渴望。
進化聖光很怕輸掉這場比賽,他感覺手上的鎬子是那麼無力,無論他怎麼使勁都無法扭轉局面,這種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過了。
他仿佛又回到在那個插滿了蠟燭的教堂里,回到了那段被強制每天進行禱告的痛苦歲月,那時候他的思想被禁錮在那本厚厚的神經里,他每天的生活不是在背誦教義就是在進行禱告,每天過著一模一樣的生活,每次他想要逃走的時候,那位平時待人接物永遠保持著平和的笑意的神父總會拿出他粗大的棍子對著他的一頓瘋狂輸出,把他的全身的肌膚都打得又青又紫。
「我不要,我不要回去!」臉上掛上了兩行淚珠子的進化聖光哭的像是一個小孩子。
而思考者聖曦崛起早就听過他的全部故事,對少年的哭泣他選擇保持沉默。
進化神光還沒有悲傷太久,一道淡藍色的光門從漆黑的空間中毫無征兆地出現了。
但看色的光明照亮了他們的眼楮,也照亮了他們前進的道路,這道光門給出的信息十分簡單,只有四字。
【通向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