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專內
被小杏惦記的老者們此刻正滿臉驚恐的看著不遠處的少年, 穿著黑色校服戴著黑色圓墨鏡的少年,此刻正勾起嘴角就這麼環視著他身側的人,而不少剛剛對他出手的咒術師此刻已經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了。
這個家伙……
老者肝膽俱裂, 眼看著和自己同樣位置的家伙被打的如此慘,這個小子!
「五條悟, 你到底打算做什麼,你瘋了嗎?」
手上還沾著血的少年咧嘴一笑, 「什麼?啊, 這位老爺爺還有力氣這麼中氣十足的喊我。」
他說完後歪了歪頭, 那雙猶如蒼空一樣雙瞳從墨鏡中滲出令人膽寒的冷光, 明明是在微笑,但是卻可以讓任何一個見到的咒術師顫抖, 「什麼, 難道是嫌我沒有對你出手嗎?」
老者瞬間閉上了嘴,可惡啊,這個小子, 真是完全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剛剛回來就大鬧一場到底想怎麼做!
他眼睜睜的就這麼看著五條悟就伸出手來,一把拎起面前的老者的衣領, 完全沒有一絲尊重的搖晃了兩下,「喂,是你派人去解決掉她嗎?」
被揍的鼻青臉腫的老人在少年的注視下,頓時渾身禁不住顫抖了下,就算是以前敢說自己絕對不怕五條家的小鬼, 在對上那雙幾乎沒有任何感情的雙眼的時候,他渾身上下的警鈴大作。
這個少年是認真的,他是真的在考慮要殺死他。
「不……不是我做的。」
白發少年听到這里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來, 「啊,不是你呀,所以……」他緩緩地環視了下四周,在他的目光注視下,幾乎所有的人都心虛的低下了頭,沒有人敢與他正面交鋒,大部分的人都別開了臉。
「是誰做的呢?」
天元的結界內是無法擅自使用任何咒術的,任何使用咒術的人都需要提前登記,否則會視為對整個咒術界的挑戰,「你……打算為了區區一個咒靈。」最可恨的是真的出手把他們打了,他們可是整個咒術界最為頂層的地位的人了,這個該死的小子,這個該死的咒靈!
「啊,听不到啊。」少年掏了掏耳朵,「所以從一開始這樣的規則,你以為我會遵守嗎?而且先開始破壞規則的明明是你們,我不是說過嗎,不要動我的咒靈。」
不遠處的夏油杰听到這里臉上浮現出有些微妙又無奈的笑容,堅定地堵在門口的黑發少年也忍不住撓了撓頭。
「傷害她可是重罪!害她斷更是重罪中的重罪!」
「派出殺手打算解決掉我的咒靈,什麼,難道你們以為我不知道嗎?」
老者們看著戴著墨鏡的少年就這麼伸了伸腰,「那麼,從哪個開始呢?」
「干脆……」少年思考了片刻後,就這麼笑著說道,「全部都殺了。」
氣氛瞬間凝固,老者在少年抬起手的時候額角都禁不住流出了冷汗來,這個小子是認真的,沒有任何一刻他們如此清晰地感覺到對方那強大到近乎于恐怖的咒力。還有戰斗力,不是沒有和少年戰斗,但是實力的差距實在是巨大,就算是他們里面有曾經是特級咒術師的存在,但是和五條悟這個小子也根本不在一個量級,他是特級是因為只有特級,但是他們是特級是因為他們真的只是特級……僅此而已。
老者額角的一滴冷汗終于落了下來,他看著五條悟禁不住低聲說道,「你……」
「夠了。」伴隨著猛然間打開的大門,一道亮光終于照射進了陰暗的房間內,老者在看到來人的時候,這才禁不住長舒一口氣,「夜蛾,快。」
夜蛾正道盯著背對著他的五條悟,語氣有些嚴肅的說道,「夠了,五條,到此為止了。」
「啊……」白發的少年在听到他的話後,像是沒有太大的反應一樣,「夜蛾老師來了啊。」
作為大概知道這件事情前因後果的男人,他臉色也有些凝重,他當然也可以感知到五條悟此刻的殺意,他也毫不懷疑如果不是自己出現在這里,剛才這個小子絕對可能會出手了,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這些人死了話,咒術界只會更加混亂而已。
「所以,住手吧,五條。」
在夜蛾正道的求情下,五條悟嗤笑了下,「呀,老師真是……」
「但是那些老頭子需要發誓,要是再對我的人出手的話。」他笑著對驚疑不定的老者們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就把他們宰了,就這麼約定了。」
老者們︰!!!
夜蛾正道︰額……
夏油杰︰噗嗤。
活了大半輩子的老者們這輩子都沒想過會受到如此奇恥大辱,每個人的臉上都蒙上了一層灰色,還有被打的很慘的家伙更是直接捧著被打的淤青的臉憤憤的離開了場地,五條悟還一臉開心的給他們揮手告別,看著更來氣了。
等到這些家伙都離開後,夏油杰才戳了戳自己好友,「喂,你真的做了呢。」
「啊,有什麼問題?」
不,夏油杰挑了挑眉,只是沒想到天羽杏對悟還挺重要的,堵門的少年繼續問道,「但是你剛才用的是人吧?」但是沒記錯天羽是個咒靈。
「啊這個嘛。」五條悟停頓了下,隨即有些得意的對身側的夏油杰說道,「你不知道吧,其實我上次問過她了,她居然知道非常隱蔽的咒術師殺手。」
「果然她上輩子是個人類。」
哦,這個倒是很好猜到,畢竟不管怎麼看,那樣子都不像是咒靈可以達到的程度。
聰明又狡猾,不過如果是人類的話不知道上輩子到底是……
就在夏油杰思考的時候,只听到自己的好友五條悟繼續肯定的說道,「所以,她上輩子果然是暗戀我。」
夏油杰︰?
這個話題是怎麼推導出來的。
「是這樣的吧,畢竟我這樣的人怎麼會有人不喜歡我,所以既然已經成為了我的咒靈,當然我要好好保護她了。」
夏油杰︰……
不知道怎麼接下去了,夏油杰覺得自己的摯友五條悟除了性格的確各方面都很好,對除了性格,如果天羽上輩子是咒術界的人,這也就解釋了對方對他們的熟悉感,難怪對方的文里總有些似曾相識的影子,所以他忍不住提出了另外的假設,「老師怎麼就不會暗戀我呢?」
五條悟理直氣壯,「因為在七夜你是男二啊,杰,你有見過把暗戀的人當配角的嘛!還是男二,當然是主角,就是我!」
夏油杰︰……
「他前兩本小說還不夠說明問題嗎?第一本完全是我的臉吧。」
你這個獨佔欲就離譜好吧!離譜!
「所以她一直不寫七夜是不是就是因為已經有了我。」有了正版誰還寫小說,少年露出了有些小小得意的笑容,「真不行啊。」
雖然這會讓他很高興,畢竟他真的很想看後面!
等到五條悟打穿了整個咒術圈後快樂回去找天羽杏吃存稿,結果一秒就看到了一個黑發的男人正坐在自己咒靈的身側,男人就這麼盯著咒靈寫文,這個表情和臉都該死的熟悉啊。
「啊,這個家伙怎麼在這里?」他指著伏黑甚爾很不高興的說道,「所以,杏,第四天災呢。」
天羽杏看了眼他欲言又止,反倒是伏黑甚爾非常平靜的說道,「你看他做什麼,快點寫惠惠三歲半。」
小杏︰……
「什麼,過分!」五條悟不高興的沖上來,直接奪走自己的作者,「誰啊你,為什麼要先寫什麼惠惠三歲半。」
太委屈了,這對于五條悟簡直是奇恥大辱,他剛剛開開心心的去給自家的作者找場子,結果回來就發現自己慘遭偷家,「為什麼我走了這麼久才寫了三章存稿!」
五條悟控訴,你到底在干什麼。
小杏︰……啊。
「你不是上次的那個殺手嘛,什麼,現在這麼閑來這里做什麼?」
「哼,現在的小鬼也很閑,你們不是應該在出高專給你們的任務嗎?」伏黑甚爾面無表情的說道,「現在來這里做什麼?」
兩個男人的目光在接觸的一瞬間,就仿佛迸發出了熊熊的火焰,是他阻攔了我吃新文!
「先寫第四天災!」
「先寫惠惠三歲半!」
兩個男人異口同聲的喊道,下一秒,他們就各自開始活動起來,伏黑甚爾伸出手扶了扶脖子,隨即一臉冷淡又滿是戰斗欲/望的開口,「看起來是沒辦法達成一致了。」
白發少年揉了揉自己的手骨,冷笑著說道,「這是我這邊要說的台詞,大叔。」
眼看著他們的戰斗一觸即發,夏油杰對身側的天羽杏有些勉強的笑道,「雖然我個人的確更想看第四天災,但是你真的不阻止嗎?」
小杏︰啊?
對于即將要為了作者先寫哪一本而開展的紅顏禍水,此刻非常平靜的說了一句,「哎,我又能做什麼呢,我只是個手無寸鐵、柔弱無助的小作者啊。」
夏油杰︰……
小杏︰我阻止個幾把,我巴不得他們打死一個才好,這樣就少了一個催更人……
夏油杰忍不住側過頭來看了下天羽杏,所以是真的喜歡悟嗎?看不出來啊,也許是暗戀他呢,男二怎麼了,作為男二的他人氣挺高的啊。
不過天羽杏原來都拿他們打樣,然後他就想到了自己被悟給宰了,心情不太美麗。
身側的作者好奇的問,「說起來你怎麼不去阻止?」
想到悟的嘲笑,夏油杰臉上也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我去阻止什麼。」
他意味深長的收到,「我畢竟雙擔啊。」
「所以,老師,你的更新呢?」
小杏︰……不如你進去和他們打一架怎麼樣,你雙擔你老大,你把他們都揍了吧——
而就在五條悟和伏黑甚爾即將為了小說提前半年準備決斗的時候,朝日新聞終于聯系上了天羽杏的徒弟,這位號稱給了惠惠三歲半文不少靈感的親傳弟子-織田作之助先生。
「啊……怎麼說呢。」紅發的男人在攝像機前撓了撓頭,「其實最開始我只是想干個兼職……」
作者有話要說︰ 五條悟很聰明的。
他和夏油杰早猜到小杏不是咒靈了,現在只不過是證實了下。
五條悟︰她果然暗戀我!
小杏︰???——
安利下基友的文,是閃閃和恩都奇的文,你們懂噠都懂
[綜]魔女今天實現願望了嗎 荷葉子
身為旅行者的莉莉烏姆,有兩個故鄉。
養育她成人的白之鎮,給予她知識的烏魯克。
後來故鄉沒了,她成了漂泊的旅行者,嘲笑神明的魔女。
她輾轉于各個時空,見到了許許多多的人和事,拼盡全力只為實現自己的心願。
後來為了尋找助力,甚至瞄上了某個時空中正在進行的聖杯戰爭。
然而現實往往不如人意,靠著自身的羈絆,她竟然在二分之一的概率下還是華華麗麗地——
抽歪了簽。
身披黃金盔甲的從者︰「哈哈哈哈哈哈!居然膽敢召喚本王,你的好運也就到此為止了,雜種!」
莉莉烏姆︰「……」
我現在已經想撂挑子跑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