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也看到了這一幕,他回頭一看,因為高燒還在昏迷中的橋橋正被何途抱在懷中,很是安全。
他也不再手軟,眼見秦明尚不敵傻子,馬上去幫忙。
除了沒有異能外,他的直接戰斗力和久一諾不相上下,傻子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我再也不敢了,剛才、剛才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了!」傻子連聲求饒,甚至主動提出割下自己的大腿肉,卻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前面翼有多慘,現在的傻子就有多慘。
他最喜歡的鮮血滿口都是,卻全是他自己的。
「饒我一次吧,我真的、真的會改過自新的。我給那個小姑娘道歉!給你們賠償行不行?我有稀有道具,我給你們——」
傻子的話還沒有說完,頭顱卻被砍下,咕嚕嚕的滾到了山洞深處,再也見不到光。
看著傻子的尸體倒下,翼不放心的補刀心髒後,終于長出一口氣,大量失血導致他腦袋一片空白。
但他還是強撐著身體,跪在地上給秦明尚和何途磕了三個響頭。
「謝謝你們救了橋橋。謝謝你們。」
磕完他就身體一歪,昏死了過去。
秦明尚見此一幕,囁嚅了半天才說出話來︰「我浪費一次神之手救你妹是為了你給我磕頭嗎?」
他悲憤道︰「我是為了錢啊。我要Money啊!」
何途翻了一個白眼︰「你夠了啊,趕緊給人包扎,等會人都涼了,看你找誰要錢去。」
看到翼離開的並非只有劉梅和陳焦,秦明尚也看到了,他留意到翼半天沒有回來,思索著是不是出事了,結果一看果然是。
翼這邊危機解除,久一諾那邊卻是不太好。
她感覺自己的腰像是被一刀切開了一樣,劇痛無比,哪怕以她的忍耐力,額頭都止不住的冒出了冷汗。
這種無端的疼只有一個可能性——她的隊友喻姐被人腰斬了。
龍模了模喻姐的的臉,她的尸身下半部分赤|果著,身上全是坑坑窪窪的洞,她活著時,曾經被咬掉過無數塊肉,稍微好一點的地方也是青青紫紫,尸身被人從腰部一刀切成兩半,腸子流了一地。
龍語氣中帶不滿和埋怨,仿佛喻姐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真是的,非得反抗。就不能和葆葆一樣听話嗎?」
他舒展了一下筋骨,慢悠悠的穿好衣服,朝著蒙葆走去。
蒙葆此刻正在幫他望風,避免夕突然又從哪個角落突然冒出來。
她注意到龍已經穿好了衣服︰「完事了?」
龍點了點頭,然後學著夕抱久一諾時,刻意從後面抱她。
蒙葆沒有久一諾高,龍也沒有夕高,這兩個人倒是天生一對。
「葆葆都不吃醋嗎?要是瑪麗在這里,可不會這麼乖的幫我望風了。」
蒙葆想掙扎,卻是不敢,勉強擠出一點笑容︰「龍哥哥哥可是未來的喪尸王,女人自然是無數,我怎麼敢吃醋了。至于瑪麗姐姐,她在龍哥哥心里最重要,我怎麼敢和她比了。」
龍親昵的捏了捏蒙葆的小臉,女敕女敕的,像是水豆腐一樣︰「怎麼會了,葆葆在我心里面最重要。」
蒙葆嬌聲道︰「龍哥哥,我好感動呀。」
兩個戲精互相飆著演技,企圖騙過對方。
龍︰「葆葆最乖了。好了,再幫哥哥一個忙,幫我拖走尸體,要小心一點,別留下血跡讓王發現。」
喪尸可以在很遠的地方聞到血的味道。
身為喪尸王的夕卻好像沒有這個能力,因為他從來不吃生肉不喝人血,甚至連毛血旺都不踫。
但是,見識過兩者實力差距後,龍已經對夕有了畏懼之心。
他生怕留下一點蛛絲馬跡讓夕發現,然後追殺他。
「尸體?你殺了她?」
蒙葆的確聞到了血腥味,以及慘叫和咒罵聲的戛然而止,但是她只以為喻姐是被打暈了。
等看到尸體的時候,蒙葆忍不住吐了出來︰「腸子都流出來了,龍哥哥,你要殺人也別這樣子殺啊。」
龍解釋道︰「她身上有一個道具,可以抵抗一次致命傷害,只不過只能抵抗上半身的。這道具還不錯,我打算留給你,所以刻意選擇腰斬,我是不是很貼心?」
听到對道具的描述,蒙葆眼楮一亮,子激動的親了他一口︰「龍哥哥對葆葆最好了。」
她當然抽到了卡牌,還是一張相當不錯,以後一定能派上大用場的技能卡牌。但是技多不壓身,多一樣道具當然是不錯的。
「龍哥哥,她的道具是什麼啊?」
龍︰「胸口那個盾牌徽章。死亡之前,除非主人自願,否則道具無法摘除,也讓我沒辦法月兌她上衣。嘖,隔著衣服抓,真是不爽。」
蒙葆笑逐顏開︰「委屈龍哥哥了。」
她說著,拿起徽章戴上自己身上︰「真好看。」
龍︰「好了,快處理尸體吧。」
他抓起喻姐的腳將尸體拖走,準備找地方吃掉。
走著走著他突然注意到自己身邊多出了一只螢火蟲。
隨手捏死螢火蟲後,他的大腦像是被針扎了一下,隱隱的刺痛提醒著他危機的靠近。
他對著蒙葆喊了一聲跑,然後沒有任何猶豫,丟掉尸體撒腿就跑。
期間腳步沒有任何停留,連頭都沒有回過一次。
蒙葆猶豫了一下,也同樣放下了尸體,開始狂奔。
數分鐘後,久一諾趕到了,共享腰斬的疼降低了她的奔跑速度,不然她應該更快到。
久一諾看著喻姐的尸體心里面五味雜陳,她不是第一次看到死人,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親近之人死在她面前了。
「我本來的名字叫黃小翠,你原來的名字叫什麼?」
「……久曦。」
「晨曦的曦?」
「我也不清楚……晨曦又是什麼?」
「你沒有見過晨曦嗎?」
「沒有,很漂亮嗎?」
「晨曦是黎明後的微光,也就是早晨太陽的光輝,非常美好的意思。給你取這個名字的人一定很愛你。」
「嗯,爸爸一定很愛我。」
當初那個告訴她,爸爸很愛她的人,死在了她「爸爸」的一次計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