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星河這才是想起來還有那個玩意,那東西實在是太容易被忽視了,不能怪他。
一路上鄭星河開的都不是很快,是蘇林讓開慢一點的,說是他的藥和酒在一起,要最少一個小時才能完全融合。
「現在唐元杰應該是過不去,他去醫院接接骨頭都要不少時間,咱們現在就過去,他肯定沒想到。」
鄭星河跟蘇林閑聊,一想到他能搶在唐元杰前面是因為蘇林,他就覺得一陣古怪。
他之前幫助蘇林,確實只是抱著英雄惜英雄的想法,沒想過後面蘇林能這麼幫助自己。
如果不是蘇林,他之前可能就被唐元杰的手下給收拾了,唐元杰那家伙,他可是說斷自己的胳膊就不會留手的。
說話間,兩人不知不覺就到了地方。
這一片是獨棟別墅,鄭星河熟練的找到了一家別墅前。
「就是這里了,他們家非常有錢,國內能夠被稱作玉聖就只有他一個人。」
「如果不是以為他祖籍是咱們海市的,他肯定不會從魔都回來,他當年在魔都那可都是叱 風雲的存在啊……」
過去之前,鄭星河盡可能的給蘇林解釋著玉聖的信息。
蘇林對這些虛名,其實沒什麼興趣,他倒是對這家伙為什麼忽然隱退有興趣。
在蘇林看來,那家伙如果是在巔峰時期隱退,一定是有什麼不可抗力的因素,只要能解決這個,怕是比破解什麼謎題都要強一百倍!
「叮咚!」
鄭星河去門口摁了門鈴。
過了一會,才是有個保姆過來。
保姆看了一眼蘇林,然後將目光看向了鄭星河。
「是鄭少爺啊?我們老爺說了,不見你。」保姆抱歉的看著鄭星河說道。
鄭星河一頭黑線,怎麼就這麼直接了?
「別啊,我們是帶東西來的,你就讓我們看看吧……」他咬咬牙,最後也只能是對保姆將手中的酒拎了起來。
保姆的面色有些古怪,她看了一眼鄭星河手中的酒,那東西有些渾濁,而且瓶口還是被打開的……
這玩意,拿來送人?
「鄭少爺,我們家老爺不能喝酒,你請回吧。」保姆耐著性子,對鄭星河解釋道。
鄭星河一臉尷尬的神色,他也不想這樣,但是沒辦法,這是蘇林要求的。
看她不答應,蘇林便是上前說道︰「這樣吧,你將這個酒給你們家老爺,告訴他,讓他嘗一口,對他的病情有好處。」
蘇林一臉認真的看著保姆,這話讓保姆當場愣住。
蘇林是怎麼知道,他們家老爺身體有問題?
「這個……行,你麼等著吧。」保姆透過大門,把酒給接了進去。
隨後蘇林便是和鄭星河在門口等了起來,過了十多分鐘,里面還是沒有動靜。
「不能是老頭不願意讓咱們進去,就不讓那保姆過來通知咱們了吧?」鄭星河等的實在是不耐煩了,有些不爽的說道。
但蘇林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那老頭是個講究人,不會做那種事情的。」
蘇林模模下巴,一臉肯定的神色。
听到這話,鄭星河一臉古怪的神色,蘇林是從哪兒看出來這老頭講究的?
不過現在他也沒什麼辦法,只能是在這兒先等著。
過了沒一會,他們的身後忽然響起了引擎的轟鳴聲。
鄭星河眉頭皺起,這怎麼回事?
難道除了他們家和唐家,還有人在爭取玉聖?
但是等對方過來的時候,鄭星河愣住了,因為對方居然就是唐元杰!
「靠,這小子怎麼就恢復了?」鄭星河盯著那輛車子,眼神中也是充滿了不敢相信。
蘇林則是模模下巴,車子里多了一張生面孔,會是誰?
很快,對方的車子就停在了兩人不遠處的位置。
「鄭星河!」從副駕駛下來的唐元杰,臉都有些綠,他是真沒想到,鄭星河居然能在自己前面過來。
「吵吵什麼吵吵?」鄭星河眉頭皺起,他看唐元杰現在這樣子,好像是沒什麼大問題?
本來他還覺得這不可能,但是他看到從後座下來的一個老頭時,瞬間虎軀一震。
「居然是他?!怪不得!」鄭星河的臉色很是難看。
听到他的話,蘇林也是將目光看了過去,听到這話他也是意識到,唐元杰能恢復的這麼快,和這老頭一定是月兌不了關系的。
「他是誰?」蘇林在一旁問道。
「這老頭叫金天放,是帶領金家六十多年,將金家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家族,硬生生拔高到和海市所有中醫一樣高度的大人物!」
「此人醫術了得,他在海市因為擊敗了其余中醫世家的家主而出名,之後便是一路過關斬將,幾乎所有有名的人都被他擊敗過。」
「看來剛剛唐元杰的病,就是他造成的了。」
鄭星河的臉色很是難看,如果這個老頭幫唐家的話,這說明他們兩家有可能會聯手,而這對于海市的家族勢力來說,絕對是一個非常毀滅性的打擊。
蘇林模模下巴,看來這老頭不簡單啊,就是不知道和自己的醫術比起來,誰會更厲害一點?
腦海之中那明代大學士擅長的東西多種多樣,但到底是達到了什麼程度,蘇林也需要驗證一下。
「對了,他們還開了全海市最大的藥鋪和醫館,仟草堂。」緊接著,鄭星河的話,引起了蘇林的注意。
听到這話,他也是冷笑了兩聲,原來是之前那不要臉的張藥師的老板,那怪不得了,能和唐元杰這種人混在一起。
「對了,你之前為什麼不讓我去仟草堂買藥來著?」鄭星河忽然想起來問道。
蘇林搖搖頭,沒有回答,而且現在好像也不是回答這個的時候吧?
「鄭星河,沒想到你來的還很快啊?」唐元杰冷冷的看著鄭星河說道。
他看了一眼蘇林,發現蘇林在盯著自己,趕忙就是看向一旁。
「關你屁事?倒是你的手,這就好了?」鄭星河冷笑的看著他問道。
聞言,唐元杰的了臉色一變,尤其是當他想起來把自己搞成那樣子的人,現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的臉色更是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