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他!你給我放開他!」蘇老太太憤怒的喊著,她不能容忍蘇林對自己的孫子繼續造成傷害!
然而,蘇林卻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幾天前,甚至是幾分鐘之前的蘇老太太,可不是這樣的!
「想讓我放開他啊,可以啊!」蘇林伸手一指那杯毒酒。
「今天你和他,只能有一個人走出去。」
「你是想自己悄悄地死,還是想讓他被我狠狠的折磨之後再死?」
蘇林語氣森寒,他的臉上更是出現了復仇的快感。
沒錯,他現在已經不需要掩飾了。
蘇老太太和蘇嘯他們對自己造成的傷害,可不止這麼一點,十多年的時間過去了,他都沒有等到蘇家任何一個人的道歉。
這兩個家伙有今天,都是他們咎由自取,甚至是到現在,他們也沒有一絲真誠悔過的意思!
「你一定會下地獄的,一定會的!」蘇老太太死死的盯著蘇林,他現在就想弄死蘇林,沒有別的任何想法!
「那就讓我們看看,是哪個可憐蟲,先下地獄吧!」蘇林冷冷的看著她,隨後又是抬起腳,狠狠的踩了下去!
「 嚓!」
「啊!」
蘇嘯已經是疼的說不出來話了,他只能是用眼楮,沖女乃女乃無助的求助。
只可惜,他女乃女乃自身難保,而且蘇林也說過了,他想活下去,除非他女乃女乃喝了那杯酒!
但那杯酒,是那麼好喝的嗎……
「大哥……不!爺!你是爺!」
「你放過我吧,我只是個廢物,只是個廢物啊!」
「你放過我,我這就回去坐牢,我絕對絕對不會讓你有任何煩惱,今後我永遠都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蘇嘯面色猙獰,他已經是疼到了極限了,如果再這麼下去,他一定會死的,而且是死的非常淒慘!
然而,蘇林就像是沒有听到一樣。
他之前就說了,想活命只有一個辦法。
眼看他再次將腳抬了起來,這次是沖著他的手來的,蘇嘯趕忙將手收了起來。
但是,白樂成卻將他死死的摁住了!
「草!女乃女乃!你趕緊喝酒,你趕緊把那個毒酒喝了啊!」
「女乃女乃,你不喝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蘇嘯一邊怒吼著,一邊驚恐的看著蘇林。
就算是他這麼說,蘇林也是沒有絲毫打算停下來的意思。
蘇老太太則是震驚的看著她最疼愛的孫子,之前蘇嘯說的那些話,她姑且當做是求饒,可現在的話是怎麼回事?
「啊!啊!我的手!」一陣嚎叫之後,蘇嘯的氣息已經是非常虛弱了。
而此時的蘇嘯,正死死的盯著蘇老太太。
他只想讓蘇老太太去死,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活下去!
「你媽的,老不死的東西,你趕緊去死啊!你死了我就能活了!」
「老子這麼年輕,就算是坐監獄也不會死,你活了這麼多年,該死了!」
「招惹蘇林,誰他媽給你的主意你找誰去,你別來禍害我了行嗎?你趕緊去死吧!」
蘇嘯無力的吼叫著,他現在是真的後悔,他為什麼要來對付蘇林?
是誰說的,蘇林會死在監獄里面,他能頂替蘇林快活的生活的?
「你快去死,去死……」蘇嘯最後在失去意識之前,都是在詛咒蘇老太太去死。
在場的人,無一不被他的話給震驚到了。
蘇老太太為了他還能尚且和蘇林對峙,可他為了活命,卻讓自己的親女乃女乃,甚至是從小寵他到大的女乃女乃去死?!
就算是平日里蠻不講理的徐蓮霞,在听說了這個消息之後,她的臉色也是發生了嚴重的變化。
她是對蘇林沒心沒肺,但是不代表她連最後一點做人的尊嚴都沒有了。
「听到了嗎?」
「你最心愛的孫子,叫你去死呢。」
蘇林淡淡的看著蘇老太太,語氣中沒有絲毫神色。
他忽然的開口,讓現場的氣氛重新活了過來,眾人看著現在的蘇林,心中都是不寒而栗。
這個恐怖的家伙,他究竟還有怎麼樣的手段?
「你!你不會好過的!」蘇老太太滿心悲憤,她已經是被氣到要吐血了。
她到現在為止,都不願意相信,那是她親孫子說的話。
「你不要以為他是怕了你,他比你想象中的要堅強的多!」
「如果不是你的威脅,他是不會讓我去死的!」
說著說著,蘇老太太的眼楮,就轉移到了那杯毒酒上面。
「我願意為了我的孫子去死,而你,永遠只能是一個棄子!棄子!」她的言語中沒有絲毫悔過的意思,甚至是到死都不想承認蘇林也是她的孫子。
白靜怡在一旁看的動容,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知道,變天了。
並且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除非是蘇老太太去死,不然今後只會更加混亂。
「不好意思,我從沒有將自己當成是蘇家的人。」
「而且看現在你們這麼狼狽的樣子,應該是我走在了前面。」
「是我,將你們遺棄了!」
蘇林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隨後便是冷笑的揮了揮手。
蘇老太太還想說什麼,但白靜怡卻將她給拽住。
「這杯酒,我親自喂你。」她將毒酒接過,深深地看了一眼蘇林。
蘇林知道,她這是在表忠心。
這杯酒是經過她的手,親自給蘇老太太喝的,之後有什麼問題,可就和蘇林沒有一點關系了。
而實際上,蘇林也確實沒打算找白靜怡的麻煩,就當是她臨時迷途知返,給她一次機會。
並且現在的蘇家,也確實是需要有人來進行管理。
「蘇林……」
周夢顏回過神來之後,才是有些驚訝的看著蘇林。
蘇林沒說話,只是重重的握了握她的手。
一旁的徐蓮霞是一句話也不敢說,這家伙這麼狠心,居然能那老太天都逼死了。
而且現在在他家里的這些混混打手都是誰?
他們怎麼敢對天都城大家族的少爺動手?他們不怕被報復嗎?
十分鐘後,白靜怡才終于是回來了。
「她走了,沒有痛苦。」白靜怡神色有些動容,畢竟也是被她當做媽一樣,服侍了大半輩子的人。
親手送她上路,也算是給她最後一絲善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