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傳這種話對我有什麼好處,不過我若是把這話傳到渡仁老家主那里,你猜他會不會把你關進渡世家的地牢?」
「隨便。」
渡蓮仙王鄙夷地看了臠玉一眼,便不再理會臠玉,轉過頭繼續觀看葉寒兩人的雷劫。
看著渡蓮仙王和臠玉仙王兩人擦出的火花,裕風仙王心中微微嘆了口氣,看來今日是不能拿這兩個家伙怎樣了,一看渡蓮仙王這架勢,怕是要死保那兩個狂徒。
當第九波九九雷劫落下時,死亡雷劫終于掩旗息鼓,雷雲散去,天空開始凝聚靈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葉寒兩人渡的是雙死亡雷劫,這靈雲的聲勢竟然絲毫不弱于雷劫到來之前的雷雲。
滾滾靈雲很快就將整個瑤台都籠罩了起來,那濃郁程度,即便是三大仙王看了都目瞪口呆,然而讓他們更加震驚的一幕很快就出現了。
只見濃白色的靈雲邊緣竟然開始出現一道模糊的七色彩邊,這道七色彩邊猶如一道光線由外而內,一閃而過,最終消失在天際。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羨慕不已,這是什麼靈雲?竟然有七彩之光閃過。
而身處靈雲之下的葉寒和林梟兩人就沒有太多的感覺了,尤其是葉寒,他見過晴香渡靈丹劫的靈雲,那才是真正的七彩靈雲,和晴香的靈雲比起來,這一片靈雲實在不算什麼,充其量就是龐大很多而已。
看著眾人兩眼放光的樣子,葉寒和林梟臉上頗為無奈,這靈雲雖然比不上仙帝靈雨,但勝在量大,他們若是完全吸收,不僅能穩固玄仙一品的修為,很可能還可以順勢突破到玄仙二品,只是此刻他們若是還要在這里光明正大的吸收靈雲,勢必會引起更大的眾怒。
「葉兄,這靈雲,還不如主動送出去,你看如何?」
「正有此意!」
兩人一拍即合,只見林梟對著眾人朗聲道︰「多謝眾位為我二人護法,這靈雲就贈予大家了,請眾位前來享用。」
說完林梟便拉著葉寒一起退出了廣場。
「他們真的要讓出自己的靈雲?」
「哼,搶了我們那麼多靈雨,讓出這靈雲算什麼?」
「這靈雲雖比不上剛才那靈雨,卻勝在量大,我估計像我們這些正仙初期的,至少可以突破兩層。」
「那你還愣著干嘛?上啊!」
「你上啊!」
「哼!你們傻嗎?天主都沒有發話,誰敢動身,況且這兩人先前的狂妄舉動早就惹怒了裕風天主,你們都沒看出來嗎?」
葉寒和林梟退出廣場表明讓出靈雲的決心後,像這樣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到了最後所有人都看著裕風天主,畢竟這靈雲唾手可得,誰也不想放棄。
裕風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心中微嘆一口氣,如果這葉寒和林梟能活著離開黃曾天,那他就不能得罪這兩人,否則這兩人一旦成長起來,絕對會成為他的噩夢。
裕風看了看渡蓮仙王眼中的贊許之色,再也沒有半分遲疑道︰「所有人按照剛才的座次入場,不得混亂,不許爭斗,不許渡劫,等吸收了靈雲之
後,我們就開始舉行花仙子大賽。」
裕風的話讓人群頓時激動了起來,只是激動歸激動,眾人還是有秩序地朝著剛才各自的座位飛去。
「哼,你可是承諾過,要在花仙子選拔賽結束之前找到秘銀,若是找不到,我看你如何交待。」
臠玉仙王冷冷地說道,只是他的話音剛落,兩道人影便朝這邊飛來。
「在下葉寒,在下林梟,拜見三位仙王大人,多謝渡蓮仙王的饋贈。」
來人正是葉寒和林梟,兩人朝著三位仙王躬身一禮後,又單獨對著渡蓮仙王行了一禮。
「葉寒,林梟,好,好,想不到黃曾天還有這樣的天才,看來我此行也算是開了眼界。」渡蓮仙王贊許地點了點頭道。
「我們也只是仗著異雷靈根才不懼雷劫的,在三位大人面前獻丑了。」葉寒趕忙說道。
「異雷靈根?」
葉寒的話頓時引起了三大仙王的注意,隨即便見到三人的眼中露出釋然之色。
裕風更是松了口氣,原來是雷靈根,這樣說來,這兩人也只是借了靈根的強大而已,仙界位于萬界之上,什麼樣的靈根沒有,異雷靈根也並不算太過妖孽。
見打消了三人的忌憚,葉寒和林梟才算是真正的放下心來,這個異雷靈根自然是他們瞎編的,目的就是解釋他們為何能無視死亡雷劫,實際上葉寒並沒有什麼靈根,他所有的修煉都是靠火靈完成的,若是非要說靈根,那火靈就是他的靈根。
「葉寒,听說你曾是個虛空奴役,現在又出現在這里,想必秘銀丟失的事你應該也听說了,以你的實力干掉申天將綽綽有余,所以我不得不懷疑秘銀丟失與你有關啊。」
裕風捋了捋胡須眯著眼楮看著葉寒說道,裕風的話說完,臠玉仙王也冷冷說道︰「秘銀可是極風天君的東西,若是被查出來,不管是誰搶走了秘銀,一律按死罪處置,所以如果秘銀真是你搶走的,最好乖乖的交出來,我或許還能考慮從輕發落。」
臠玉的話讓氣氛瞬間凝固了起來,就連渡蓮仙王都緊張地盯著葉寒兩人,如果秘銀真的在葉寒兩人身上,那即便是她用渡世家族也保不了這兩人了。
因為在極風天所有人都知道,極風天君這次是要學妙成天君用虛空秘銀做禮獻給天尊,以得到天尊的賞識。
若是誰動了秘銀,無異于虎口拔毛,找死。
葉寒和林梟相互對視了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堅定。
只見葉寒笑了笑道︰「渡蓮仙王,我先給你看一樣東西。」
說著葉寒從戒指里掏出了一個水晶球,遞給了渡蓮仙王。
說是給渡蓮仙王看的,實際上在水晶球被拿出來之後,葉寒便用神識激發了水晶球,所以水晶球里記錄的影像自然也被臠玉和裕風看去。
水晶球顯示的畫面中,只見十個衣著破爛神情萎靡的虛空奴役被鎖仙鏈綁在了雲天柱上,十個天兵拿著戮仙鞭瘋狂的抽打著,剩下的上千天兵則在一旁押注,賭雲天柱上的奴役誰能堅持到最後死去。
「六號,你個廢物,如此不經打,我的仙
晶啊…」
「十號,挺住!」
「一號,一號,我看好你,頂住!」
在一眾天兵鬼哭狼嚎的吶喊聲中,雲天柱上的奴役一個個被抽打致死,而那些壓注在最後一個死者身上的天兵們,則爆發出一陣震耳的歡呼聲。
輸了的天兵們則催促著下一輪賭命的到來。
雲天柱旁,數萬奴役被鎖仙鏈捆住手腳,毫無反抗能力的坐在地上,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申天將,我等被抓來這里辛辛苦苦為天主府捕捉隕石,到頭來卻慘遭屠殺,這到底是為什麼!」
人群中,一個粗獷的漢子憤怒地質問道。
「哈哈,為什麼?因為天主說了,你們這些垃圾活著也是浪費資源,直接殺了,免得將這里的一切傳出去影響天主府聲譽,哈哈,所以自從你們被抓到這里就已經注定了死亡。」
那被稱為申天將的男子哈哈大笑道。
「士可殺不可辱,既然是天主要殺我們,何不給個痛快!」
「給個痛快?呵呵,我們好不容易找點兒樂子,怎麼給你痛快?哈哈……夏侯烈,不過我倒可以給你妹妹一個痛快,前提是她得讓我們先痛快痛快,哇哈哈哈……」
隨即便見到幾個天兵走向了粗獷男子旁邊一個面容憔悴的女子。
「申天義,放開我妹妹,畜牲!你個畜牲!」
水晶球記錄的影像到這里就終止了,然而就是這一小段影像,卻讓渡蓮仙王的臉上充滿憤怒。
「裕風天主,你不是告訴我虛空秘銀都是天主府通過發布賞金任務獲取的嗎?這些奴役又是怎麼回事?」
自己的暴行被當面揭穿,裕風臉色很是難堪,他不想讓奴役區的事情暴露出去,就是因為天主府在奴役區的所作所為毫無人性,一旦讓世人知道,天主府將會顏面掃地,威信全無。
可是沒想到這一幕竟然被人用水晶球記錄出來,如果裕風此時還不知道葉寒兩人是有備而來,那他也太傻叉了。
「哼!好個申天義,竟然敢如此胡作非為!渡蓮仙王,秘銀一事我是全權交給這個申天義負責,沒想到他竟然借著天主府的名號私抓奴役,借機斂財,最後還要殺人滅口,簡直罔顧我對他的一片信任,此種泯滅人性之徒,死不足惜,只可惜秘銀丟失,這一次若是誤了極風天君的大事,我等罪不可恕!」
裕風臉色憤慨,大義凜然地說道。
見裕風把一切都推給死了的申天義,葉寒心中充滿了鄙視,卻並不意外,相反對于裕風誠惶誠恐的態度他還是很滿意的,這說明裕風至少還有所畏懼,這樣一來,他和林梟想用水晶球里的這段影像作為談判籌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原來一切都是申天義搞得鬼,此人簡直是個人渣!禽獸!數日前我經過斷天涯奴役區時偶然看到這一幕,便出手阻止申天義的惡行,想不到他不听說教,惱羞成怒,竟與我動手,最後被我斬殺,現在看來,此人死不足惜。」
林梟義憤填膺地說道,那張英俊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正義,只是他的話卻讓裕風的嘴角忍不住有些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