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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的猜測全都是對的,那豈不是說自己就是老塔主,也就是範蠡步下的一個棋子?

葉寒的心間突然感覺一陣冰寒。

他所有的東西都在塔主空間,塔主空間若真是範蠡的東西,範蠡怎麼可能不做記號,也就是說,只要自己到了仙界,遲早有一天範蠡會找到自己,並奪走自己身上的混沌之氣和塔主空間里的一切,甚至是殺了自己!

也許他根本用不著來尋找自己,自己也會送上門去,因為晴香就在他的手里!

呵呵!好一個範蠡,當真是下的一盤好棋!

葉寒突然明白了範蠡一個高高在上的天尊為何會突然來到下天域,他一定是來等自己的。

葉寒只感覺脊背一陣發涼,如果不是晴香的逆天資質引走了範蠡,也許自己和青青現在已經被範蠡帶走了!

可笑自己還以為晴香被範蠡收為徒弟是幸運的,殊不知晴香和自己早已淪為別人手中的棋子。

葉寒突然感覺有些迷茫,他是一定會去找晴香的,可是他又有什麼實力去面對一個天尊!

他絕不信一個企圖在下界奪取造化,涂炭生靈的人會對他大發慈悲。

也許在得到自己身上僅剩的兩團混沌之氣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殺人滅口。

唯一讓葉寒不明白的是,為何範蠡會突然為了晴香而放棄堵截自己,他如此煞費苦心的在星河大陸收集混沌之氣,這說明混沌之氣對他絕對無比重要。

難道他真的如此愛才心切?以至于連混沌之氣都可以暫時放下?

這絕不可能!除非…

「葉大哥?你怎麼了?」見葉寒站在那里,表情陰晴不定,夏侯鈺忍不住喚道。

听到夏侯鈺的聲音,葉寒收回了思緒,微微嘆了口氣,心中暗自祈禱自己的猜測千萬不要應驗。

「我在想是什麼樣的人能夠踏著七彩祥雲飛升,如果能知道她的名字,將來也許還能領略到她的風采,對了,小鈺師妹,你剛說的驚喜是什麼?」

「葉大哥,你可真有意思,人家已經是天尊的弟子了,怎麼可能會是我們這種人能夠看到的,不過我還真的有個好消息,你還不知道吧,我們帶回來的這個隕石里,剛剛被提煉出了三滴虛空秘銀,申天將高興之下,允許我們小隊療養三日再去域外虛空采集隕石。」

夏侯鈺說話的時候,臉頰之上瞬間凝起了兩個好看的酒窩。

原來是這樣,那個申天將葉寒是知道的,他是這一片奴役區唯一的天將,麾下數千天兵,為人凶殘暴戾,沒想到還會有如此恩賜的一面。

「你哥哥他們呢?」葉寒朝著旁邊的帳篷里看看了,並沒有發現夏侯烈他們。

說起自己的哥哥,夏侯鈺微微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他剛拿到賞金,便跟人賭去了,姚氏兩兄弟也跟著去了。」

「還有賞金?」葉寒今日是第一次做任務,自然不知道賞金

是什麼。

說起賞金,夏侯鈺更加羞愧了,她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說道︰「天主府的人倒也沒有趕盡殺絕,我們每次去虛空都會損耗仙元,為了讓我們快速補充仙元,好盡快恢復實力去采集隕石,每次完成任務,都會得到一枚下品仙晶的賞金,今日我們立了大功,申天將一高興,就給我們每人發了三枚仙晶,可是,我們五人一共十五枚仙晶,都被我哥拿去,拿去賭了,葉大哥,對不起,我知道那三枚仙晶對你很重要,可是我哥嗜賭如命,我也勸不住他,只希望他不要輸光……」

葉寒的臉色有些難看,若是還在星河大陸,這三枚仙晶他根本不會放在眼里,可惜他在仙府門得到的仙晶在飛升的時候全都用掉了,導致現在身無分文,可以說現在沒有什麼比仙晶對他更重要了,他急需仙晶轉化仙元,好達到偏仙修為,讓自己成為一個真正的仙人。

「走,去看看!」葉寒決定去賭場看看,以夏侯烈那種性格,在賭場想不輸都難。

夏侯鈺帶著葉寒前往休息區的賭場時,賭桌前的夏侯烈正一臉菜色,顯然是輸慘了,當看到莊家是一個身穿鎧甲的天兵時,葉寒終于明白了過來,難怪這里如此森嚴的地方竟然會開設賭場,看來那申天將倒也是生財有道,羊毛出在羊身上,在這里設一個賭場,很顯然是想把他發出去的仙晶再撈回來。

「夏侯烈,你!」看著夏侯烈的身前只剩下一個仙晶時,夏侯鈺甚至不再念及這個粗獷的漢子是她哥哥,直接大呼其名,上去就朝著夏侯烈的胸前揮起了小拳頭。

這里的人都認識夏侯兄妹,見夏侯鈺氣急敗壞的要打夏侯烈,眾人立即哈哈大笑地讓出道來,好讓夏侯鈺能施展開來,而大部分人則不懷好意地盯著夏侯鈺腰間露出的雪白肌膚。

自知理虧,夏侯烈老臉通紅,只能低著頭任由夏侯鈺的拳頭落在他的身上,而見到周圍人群看自己妹妹的目光,夏侯烈的眼底卻充滿了憋屈的怒火,沒有人知道,他來這里賭博只是想給他的妹妹買一套衣服。

「葉大哥,對不起,只剩下最後一枚仙晶了,剩下兩枚仙晶,我會想辦法補給你的。」終于發泄了一通,夏侯鈺這才抓起桌上的仙晶,走到葉寒身邊,將仙晶遞給葉寒。

「什麼?你叫他葉大哥?鈺兒,你瘋了嗎?他只是個陌生人!」葉寒還沒有接過仙晶,夏侯烈就跳了過來,極為憤怒地盯著自己的妹妹說道,因為在他看來,大哥這個親密的稱呼不應該被用在一個陌生人身上。

「我沒有你這樣的哥哥!」夏侯鈺大聲吼道,神情顯得有些激動。

「你!這小子有什麼好的,先前你被人抓走的時候,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你竟還叫他大哥,我看你真是被嚇糊涂了!」夏侯烈似乎滿腔怒火終于找到了一個發泄點,指著葉寒的鼻子對著夏侯鈺吼道。

夏侯鈺還要再說什麼,卻見葉寒朝她擺了擺手,順手接過了那枚仙晶,徑直走向前方的賭台。

葉寒的舉動讓夏侯鈺一怔,夏侯烈

也沒有反應過來,只是當他看到葉寒走向賭台的時候,立即跟了上去。

「想把仙晶贏回來就別說話。」葉寒見夏侯烈還要說什麼,立即開口堵住了他的嘴。

夏侯烈還要再說什麼,卻被夏侯鈺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有意思,你要賭什麼?」台前的天兵饒有興趣地看著葉寒問道,旁邊的眾人也瞬間安靜下來,這個連仙元都沒有轉化的男子,竟然想要靠著一個仙晶翻盤?

「什麼贏的最快就賭什麼,這一枚仙晶不夠,我就在加上我的命。」葉寒淡淡地說道。

「真有意思,你以為你的爛命有資格做賭注?不過既然你想賭,那就賭九九八十一番,你贏了,我給你八十一枚仙晶,你輸了,這個女人就陪我九九八十一天,怎麼樣,還賭嗎?」天兵看著葉寒身後的夏侯鈺,舌忝了舌忝嘴唇挑釁道。

呵呵,連自己的命都沒資格做賭注,葉寒臉上自嘲一笑,站起身來,準備放棄這場賭博,盡管他不懼這場賭博,卻也不能拿夏侯鈺做賭注。

見葉寒起身認慫,周圍人群再次發出一陣哄笑聲,夏侯鈺見葉寒一臉失落,咬了咬嘴唇,終于還是攔在了葉寒身前說道︰

「葉大哥,你連命都敢賭,我的清白又算的了什麼,我相信你,你跟他賭吧!」

夏侯鈺的聲音讓周圍人群一愣,她是瘋了嗎?難道她不知道,一旦落入這天兵手里,哪有什麼九九八十一天,也許過不了幾天就會被玩弄致死。

夏侯烈更是憋得滿臉通紅,此刻他無比後悔,若是不來這里賭博,也許過不了多久,他就能湊過三十枚仙晶。

葉寒看到了夏侯鈺眼底的信任,終究還是坐了回去,天兵也不再廢話,直接拿出了八十一顆二十一點骰子和一個能屏蔽神識的骰盅。

「八十一番!竟然是八十一番!看來夏侯鈺的清白是保不住了,八十一番可從沒有人贏過!」一旁的眾人驚呼道。

听到旁人的驚呼聲,夏侯烈再也忍不住沖了上去,只是他還沒有沖到葉寒身邊,便被旁邊的兩個天兵強行押到了一邊。

「好了,現在沒有人打擾你,我們開始吧,規則很簡單,就是不用神識,猜點數,等我將骰子收進骰盅之後,我會用我的神識禁制封住盅口,只要你能猜出最終的點數,八十一枚仙晶,就擺在這里等你來拿。」

葉寒沒有說話,他閉上了眼楮,等待著骰子撞擊骰盅的聲音。

見葉寒閉上眼楮,周圍人群立即安靜了下來,他們知道這個年輕人只能憑借對聲音的感知來判斷最終的點數,只是他們的眼中充滿了嘲諷,看來這小子怕是第一次來賭,如果想憑聲音來判斷點數,那這小子算是打錯了算盤。

當一道巨大的翁聲傳出的時候,周圍人群的臉上都是一片幸災樂禍,這個骰盅不僅不能用神識偷窺,還能擾亂听覺,這種渾濁的聲音下,即便是一個正仙也根本听不到內部骰子撞擊的聲音,更加無法通過聲音來判斷點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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