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遲疑。
嬰淺陷入了一個炙熱的懷抱當中。
和傲嬌又幼稚的夏托不同,安德里的情感隱忍卻滾燙。
陷在他的臂彎當中,那隨之而來的安全感,也讓嬰淺悄悄松了口氣。
果然。
還是自己默默加好感度的安德里,最好了!
艾爾捂住眼楮,知道這種場面幼崽不宜,連忙撐著小短腿跑回了房間,又順手關上門,將寂靜留給了他們兩個。
嬰淺眯起眼,困倦和懶散一並襲來,她小小打了個哈欠,嗓音越發輕了下去。
「關于夏托,你會不會怪我?」
她原本還在專心攻略安德里,卻沒想到夏托的好感度,會隨之冒了出來。
讓嬰淺心驚膽戰了好一陣。
生怕攻略起夏托,安德里這邊會翻船。
但他沒有。
甚至給予了嬰淺最大的寬容。
「你之前有危險,是他救的你,我很後悔當時我不在,但也幸好有他,你才能平安無事。」
大掌輕壓著嬰淺的後頸,感受到她滑膩的肌膚,安德里低嘆一聲,掩住了眉間的失落。
他並不想和夏托分享嬰淺。
卻也感激他,能在嬰淺遭遇危險時救下了她。
如果沒有夏托的話。
曾孤身一人前去密林尋找安德里的嬰淺,可能早已經不在人世。
他的指尖擦過嬰淺的脖頸,最後一路移到了她嬌女敕的面頰,如同對待什麼珍寶一般,愛憐而又珍惜的摩挲而過。
「嬰淺。」
安德里靜靜望著她,那雙如同綠寶石一般的眼瞳當中,只顯出嬰淺一個人的影子。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即使要和其他獸人分享你,我也不願意離開。」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系統的提示音也隨之響起。
嬰淺眼睫一動,卻悄然掩蓋住了唇角一閃而過的喜色。
安德里的好感度已經刷滿,接下來就是世界碎片了。
美眸忽閃。
她面頰微紅,輕聲問︰
「對你來說,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安德里不疑有他,正要回答時,突然一聲尖叫劃破了天際。
「敵襲!快來人!」
慘叫和哀嚎在瞬間沸騰。
狐族雌性居多,又都不擅長戰斗。
但忽然遇見了敵襲,卻多數都沒有太過慌張,而是冷靜的指揮起了雄性準備作戰,只有年紀輕的雌性,才又慌又亂的到處嚇跑,口里面還喊個不停。
嬰淺和安德里對視一眼,不用多說話,就已經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我先安置好艾爾,你去幫忙。」
她交代了一聲,飛快向著房屋跑去,而安德里也在目送著嬰淺的背影徹底消失後,才趕往了大門口。
艾爾也听到了外面的動靜,有些緊張地拽住嬰淺的手指,問︰
「阿淺,是是洛特嗎?」
「不知道。」
嬰淺搖了搖頭,視線望向遠處沖天的火光,她皺緊了眉頭,輕聲道︰
「但我希望不是。」
如果是洛特的話,這場戰斗可都難打了。
獅族接納了狼族剩下的力量,實力更加強大,根本不是狐族能夠比擬的。
即使有鷹族的一部分獸人幫忙,估計也只會讓這場仗,稍稍拖延一點時間罷了。
嬰淺想了想,忽然彎腰和艾爾平視,一臉認真地說︰
「艾爾,我要過去看一眼,你換個地方藏起來,不要被任何人發現,好不好?」
「好!」
艾爾應的干脆。
知道嬰淺有她要做的事情,他沒有多話,更不會撒嬌哭鬧著去影響她。
他不想添亂。
艾爾明白保護好自己,就是他唯一要做的事情。
嬰淺看著艾爾麻利地跑出門,先抓了一把草揉碎涂在臉上,然後閃身躲在一塊大石頭的後面,等到周圍沒有其他獸人的注意時,他才撐著兩條小短腿,向著狐族更深處跑去。
這一套動作,艾爾做的相當行雲流水。
他分明還是個小女圭女圭。
卻比一些成年獸人,還要更懂得危險的含義。
嬰淺眼里閃過一絲欣慰,也來不及多想,轉身跑向了大門的方向。
夏托正要去找她。
沒想到會直接迎面撞上。
他直接氣急敗壞。
「你跑這里做什麼?知不知道危險?笨蛋!」
反正夏托經常發脾氣,嬰淺也都習慣了,直接忽視了他的問題,還反問了句︰
「誰打來了?」
「還能是什麼?」夏托撇了撇嘴,沒好氣地道︰「一群發情期到了的鬣狗而已,他們可不受狐族歡迎,沒辦法向那些雜毛鳥一樣進來求偶,只能靠著這種方式,看能不能搶幾個雌性回去。」
「又是鬣狗?」嬰淺一愣,一臉疑惑地問︰「怎麼哪里都有他們?」
「他們原本生活在草原,和那群獅子搶飯吃,不過後來差點被洛特那個冒壞水一鍋端了,部族徹底被打散,只能到處跑了。」
夏托輕哼一聲,嗓音當中盡是幸災樂禍。
「之前那群惡心狗,還打過你的主意,等下我一定殺他個幾百只,讓那些鬣狗徹底死干淨。」
「一起過去看看。」
嬰淺正要邁開步子,手腕卻被夏托牢牢握住,他皺起眉,喝令道︰
「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回去!」
什麼叫回去?
她才剛出門好不好!
嬰淺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
「狐族的雌性都有在前面指揮的,我怎麼不能去?就算不能幫忙,我看個熱鬧總行吧?」
「你和狐族的雌性比什麼?」
夏托更為不滿,將嬰淺抱在懷中,他做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故意粗著嗓子道︰
「她們就是都死了,也和我沒關系。但是你不行,你是本大爺的雌性,連一點傷都不許受!」
嬰淺眨了眨眼,語氣瞬間低到又軟又綿,拽起夏托的一縷赤發,她奮力撒嬌。
「不是有你保護我嗎?」
「你少來」
夏托的臉紅了。
到底挨不過嬰淺的糾纏。
他終于不情不願地點了頭。
只不過還順便限定她,只能在他視線範圍內活動,且不準離那些鬣狗太近。
嬰淺全部點頭答應,但至于能不能做到,那就不一定了。
跟著夏托趕到了狐族門口。
嬰淺才意識到了不對。
鬣狗們的攻擊過于瘋狂了些,好像不畏生死一般,讓狐族的獸人們連連後退,眼看著大門就要守不住了。
一聲尖叫響起。
一個雌性不小心靠近了大門,被忽然冒出來的鬣狗拽住了腳踝,眼看著就要被拖出去。
嬰淺來不及多想,直接沖上了前。
但就在此時。
異變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