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嬰淺應的毫不猶豫。
甚至還向著夏托投過去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她不跟著這個世界的男主,還能去哪兒?
但夏托顯然不明白嬰淺的良苦用心。
當即冷了臉,寒聲質問道︰
「你對我做了那種事情,居然還想回到野狗的部族去?」
嬰淺滿頭問號。
她做了什麼?
不就是還了夏托一次人情。
再之後的那些,她沒有找夏托的麻煩,已經很人道了。
怎麼到了他的嘴里,好像成了嬰淺個始亂終棄不負責任的渣男似的?
「我不是!我沒有!你胡說!」
她直接否認三連。
卻沒想到,夏托的臉色卻變的更加難看。
赤紅蛇尾焦躁的掃動,竟直接在一旁粗壯的樹干上,留在一道深刻的印痕。
他想將這個沒良心的雌性直接丟下。
但地面滿是枯枝敗葉。
若真挨上,指不定嬰淺又會受到什麼傷。
夏托憋了滿肚子的氣,竟還是舍不得,只咬著牙狠狠地道︰
「我不管,你不準和他回去!」
「什麼歪理?」
嬰淺翻了個白眼,見夏托停在原地不動,她干脆掙扎著想要離開他的懷抱。
「算了,我自己去找安德里。」
「你想都不要想!」
赤紅蛇尾這一次,直接掃斷了一株灌木。
引起各種驚慌的鳥叫蟲鳴無數。
生怕嬰淺逃掉似的,夏托將她牢牢圈禁在懷抱當中,想動彈一下都難。
身體親密的貼合在一起。
她又熱又軟。
肌膚嬌女敕到仿若他多用一分力,就會傷到她似的。
嬰淺被嚇了一跳。
越發不明白這條蛇到底在生什麼氣。
被救了性命,還一副被她欠了多少錢的臉色。
「你」
嬰淺將夏托落到她面頰的長發揮開。
盯著他泛紅的耳尖。
她忽然睜大了眼,以一副撞了鬼的神情,問︰
「你不是,不想讓我離開吧?」
「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會不不想讓你離離開我」
夏托一句話說的結結巴巴。
原本還只紅了耳尖。
此時卻連脖頸,都浮了一層薄薄的緋。
他越發惱怒,向著嬰淺低吼道︰
「我只是討厭野狗罷了,你這雌性少在這里自作多情!」
嬰淺被他凶了一句,不僅不惱,反而松了口氣。
「這樣最好。」
夏托不再多話。
眉宇間卻布滿寒霜。
她應的倒是利索,還真是連多一點時間,都不願意在他的身邊。
怕不是等找到了安德里之後。
嬰淺就要毫不猶豫的,和那只野狗回到他的部族當中。
「誰在乎!」
夏托暗罵一聲。
卻不自覺間,將嬰淺抱的更緊了些。
她有些呼吸困難,但夏托一副她再敢多說一句,就直接甩袖走人的模樣。
嬰淺只能在心里罵了兩句。
面上依舊唯唯諾諾。
「這個聲音」
蛇尾悄然滑過草叢,夏托站在原地,視線盯著不遠處的密林,他皺起眉,低聲道︰
「找到蠢狗了,但是好像有些不對勁。」
嬰淺眯起眼。
然而視線當中除了一片深綠外,什麼都看不清楚。
她拽了拽夏托的赤發,道︰
「過去看看。」
夏托正要上前。
但視線瞥過嬰淺。
他忽然拽起了她身上的蛇蛻。
嬰淺一愣。
直接一巴掌招呼上去。
她之前的獸皮衣服,被夏托在無意識之間,扯成了稀巴爛。
現在身上,除了夏托的蛇蛻之外,可是空無一物。
這要是連蛇蛻都被摘下。
那可就
「你做什麼?!」
要不是反應快,夏托險些被一巴掌打上了臉。
瞳孔在瞬間縮成細針狀。
他深深吸了口氣,既惱怒又委屈地說︰
「不圍的嚴實一點,你身上的味道會被聞見。」
嬰淺一愣。
頓時有些尷尬。
原來是她滿腦子的亂七八糟。
才誤會了夏托。
「抱歉抱歉,我心理太陰暗了。」
嬰淺連忙將胡亂纏在身上的蛇蛻解開了些。
這次連臉都一並裹住。
只有一縷長發散落在外。
夏托嘴角一抽。
拽起那一縷黑發,本想也一並藏進蛇蛻當中,但鬼使神差間,他竟悄悄將嬰淺的發絲,繞著手指纏了兩圈。
這個雌性
竟然連頭發都是軟的。
「你干嘛?」
嬰淺探出一雙眼,甕聲甕氣地問︰
「不會想等下拽我頭發報復吧?」
她一句話。
將夏托心里那些微妙的情緒,驅散的一干二淨。
「我可沒有那麼無聊!」
他冷哼一聲。
抱著嬰淺,悄然趕往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就是那里了。」
夏托放慢了速度,挑了一處茂盛的灌木,帶著嬰淺藏身進了其中。
透過枝葉的縫隙。
嬰淺看到了安德里俊朗的側臉。
但不等她高興。
紅唇先一步被夏托捂住。
許是因挨著嬰淺一整天的緣故,他的體溫不如從前那般冰冷,終于有了一絲溫度。
她回過頭,疑惑地眨了眨眼。
滾燙的呼吸打在掌心。
掀起一陣莫名的灼意來。
夏托揚起頭,掩住發紅的耳廓,但赤紅蛇尾卻還在悄然間,將嬰淺圍困在了其中。
「那邊。」
順著夏托示意的方向。
嬰淺看到了幾個陌生的獸人。
領頭的男子身形高挑,雖看不清樣貌,但那一頭鉑金色的短發,被陽光晃過時,竟熠熠生輝。
「那是什麼獸人?」
夏托瞥去一眼,面上流出毫不掩飾的嫌惡之色。
「笨貓而已。」
他傲慢慣了。
怕是除了蛇族之外,對其他獸人都看不上眼。
嬰淺眯起眼,卻看不清那幾個陌生獸人的耳朵。
也不知是否出現了錯覺。
那領頭有著鉑金短發的男人,似向著她的方向瞥了一眼。
嬰淺連忙縮回了蛇蛻當中。
見她半天都不理會,夏托低咳一聲。
「先是鬣狗,再是獅子,南邊的那些獸人,怎麼一個個都在向著這里跑?」
「獅子?白獅子?」
嬰淺恍然。
那一頭鉑金短發,的確很像是威風凜凜的獅子。
「最近這邊亂了不少,你跟著蠢狗回部族,可能會不安全。」
夏托壓制眼底的喜色,滿面傲色地道︰
「他沒有保護你的本事,如果你現在求我的話,我就大發慈悲,讓你留在我」
他話還沒說完。
嬰淺已經掙月兌出他的懷抱。
披著蛇蛻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