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害怕。」
萊頓走到嬰淺身邊,視線掃過她美艷的面容,一張臉頓時緊繃了起來。
視線有些飄忽。
他好似已經徹底忘了曾經放過的狠話。
只結結巴巴地說︰
「我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留下這一句。
萊頓連忙轉過頭,向著多琳怒目而視。
「多琳,你不要太過分!」
也不僅是他。
其他的雄性獸人,也都同樣冷著臉,表情不善地看著多琳。
多琳做夢都沒想到。
這些曾經被她揮之即來,呼之則去的雄性獸人們。
會有一天連個好臉色都不賞給她。
而是全部站在了嬰淺的一邊。
但嬰淺甚至連話,都沒和這些獸人們交代過一聲。
只一句含著顫音的委屈。
就讓雄性獸人們當場倒戈。
什麼多琳?
他們根本不熟!
「你你們居然敢這麼對我!」
多琳狠狠跺了兩下腳,將求助的視線,對準了唯一還站在她身邊的葛文。
「葛文!」
葛文倒是想要到嬰淺的身邊去。
怎奈她的身邊,已經擠滿了其他雄性獸人。
他連個頭發絲都踫不到。
「你們是什麼意思?」
葛文環抱了雙臂,灰色眼瞳冷冷環視一圈,他忽然咧開嘴,露出一個凶戾十足的笑。
「想要挑戰我?」
這話一出。
似連熊熊燃燒著的篝火,都有了一瞬間的凝滯。
之前還滿面憤慨的獸人們。
全都沉默了。
萊頓更是低下頭,一臉的難堪。
他也想要為嬰淺出頭。
好抹平之前留下的壞印象。
但葛文既是下任族長的競爭者之一,實力自然不是普通獸人能夠比較。
他哪里能打得過?
見沒有獸人再敢吭聲。
葛文的嘴角頓時咧的更開。
他十分享受這種,能在眾人面前唯我獨尊的感覺。
在多琳欣喜的注視下。
葛文昂起他高傲的頭顱,向著嬰淺招招手,下出了命令。
「雌性,過來。」
嬰淺沒有理他。
並附贈了一個看傻逼的眼神。
葛文頓時皺起眉。
在這種所有獸人都臣服他的時刻。
只有嬰淺不听話。
他如同受到什麼冒犯一般,向前逼近一步,灰瞳閃動起了陰沉沉的光。
「雌性,我已經給了你機會,你最好老實點!」
葛文正說著話。
余光瞥見一臉憤慨的萊頓。
他撇了撇嘴,肩膀一晃,將萊頓撞到了一旁,又伸手向著嬰淺的肩頭抓了過去。
「雌性,我在和你」
還沒能踫上嬰淺。
一陣無法抵抗的力量,突然襲上了葛文。
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著後方倒去。
緊接著。
竟一坐在了地上。
周圍頓時響起無數哄笑聲。
葛文臉色剎那間變得無比難看
「是誰?!」
他怒吼一聲。
當抬起頭,看到了讓他丟光了臉面的獸人時。
葛文一雙眼都要噴出火來
「安德里?居然是你!」
安德里瞥了他一眼,並沒有多說些什麼,目光在落到嬰淺身上時,才多了一絲暖意。
「沒事吧?」
嬰淺揉著眼楮,慢慢搖了搖頭。
「沒事。」
她嗓音悶的很。
原本美艷的眉眼,也多了些許憂愁。
但即使如此,嬰淺還是勉強勾起唇角,向著安德里露出一抹堅強的笑。
「我是不是又給你添麻煩了?」
看到那雙綠寶石一般的眼眸,逐漸被疼惜所佔滿。
嬰淺不由暗嘆一聲。
綠茶這一套。
誰用誰知道!
安德里並不是一個復雜的人。
亦或者說。
獸人的性情又大多都單純又直率。
嬰淺不過演了一演,好感度就直接飛漲了起來。
她壓下唇角的笑,將心里的得意悄悄平下了些,再次恢復了惶惶無措的模樣。
「安德里,你竟然敢和我作對?!」
葛文此時才站起了身,他狠狠瞪著安德里,眼里盡是沸騰的怒火。
其他獸人感到氣氛不對,都連忙後退
萊頓本想帶著嬰淺一起離開,但心里也清楚,不管是安德里還是葛文,他都不是對手。
曾經被他嫌棄的雌性,已經再不可能屬于他了。
甚至在有安德里在一旁的情況下,萊頓連一句話,都不能和嬰淺說。
葛文當著這些獸人的面,被安德里如同拎小雞崽一般,輕飄飄推了個跟頭。
這種奇恥大辱。
他怎麼可能輕易咽下肚子?
「現在還沒到比試的時候,看來你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跟我動手了啊?」
葛文弓起腰,黑色獸耳高高豎起,更有強烈的殺氣在瞬間迸發。
「不愧是外面來的獸人,急著想要佔位置!」
安德里沒有跟他廢話的意思。
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孤度。
他緩緩收攏手掌,當掌心成拳的那一刻,在場所有的獸人,都是心尖一抖,竟在同時感覺到了些許畏懼襲上心頭。
「要打就打,少廢話。」
「你…」
方才還無比囂張的葛文,面對著安德里時,可不敢有半點放松。
同樣都是下一任族長的競爭者。
他是因為族長後嗣的血脈。
而安德里,則是靠著自己強大到堪稱可怕的實力,一步步走到至今。
「好…很好!」
葛文咬著牙,一邊放著狠話,一邊在心里轉悠著主意。
「你果然惦念著族長的位置,現在還要和我搶雌性,我今天就和你比試一場,你要是輸了的話,那雌性就歸我!」
他本以為,安德里會同意這個要求。
畢竟他勝算不低。
但安德里卻搖了搖頭,毫不猶豫地道︰
「嬰淺不是物品,誰也沒有權利決定她的歸屬。」
「你倒是會裝好人。」
葛文罵罵咧咧著。
拖延了點時間,他的視線掃過嬰淺身邊的艾爾,心里面忽然有了主意。
雖然安德里拒絕了他的提議,但只要他勝利,自然就能順理成章的得到嬰淺!
至于嬰淺是否同意…
她一個外來的雌性,不僅無依無靠,還帶著一個幼崽,哪有反抗的能力?
葛文在心里過了圈念頭,嘴角越咧越開,等到了最後,幾乎要將滿口鋒利的犬齒,都暴露在外。
「今晚,在大家的見證下,我會和安德里進行一場比試。」
葛文舌忝了舌忝嘴角,率先擺出了攻擊的姿態。
獸人之間的爭斗,沒太多花里胡哨。
有人作為見證,又是雙方都贊成的比試,就不算犯了族規。
而葛文
卻是已經有了必勝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