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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五章︰鄰居有點不對勁!(33)

狹窄。

逼仄。

昏暗無光。

她獨居在只有五平方米的隔間之中。

房間里除了一張床,就只剩下掉了漆的書桌,上面擺滿了外語學習之類的書籍。

但即使這間房只能勉強轉個身。

也依舊被收拾的干干淨淨。

嬰淺拿起放在書桌角落的仙人掌,看到了花盆上用紅筆畫的笑臉。

「警官,有什麼事嗎?」

上了年紀的房東站在門口,偷睨著看起來最好說話的季池魚,小心翼翼地問︰

「我只是出租隔間,給那些租不起整間房子的人,向來都是遵紀守法」

忽然被他們找上門。

房東急的把救心丸都握在了手心。

生怕自己一個撐不住。

直接沒了。

嬰淺掂著仙人掌,打量了房東一番,問︰

「你和住在這里的女孩熟嗎?」

「你說趙盼男啊?」房東抹了把汗,很是謹慎地回答︰「也不算多熟,就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聊過幾句。」

「說說吧。」

嬰淺背靠牆壁,向著房東甜膩一笑。

「如果被我知道你隱瞞了什麼,你可是要負責的哦!」

她頂著一張過分艷麗的臉。

說出的話。

卻讓房東從頭到腳,感到了個透心涼。

還哪里敢有半點隱瞞。

他很是干脆地道︰

「我知道,趙盼男今年剛畢業,好像費了不少力氣才進去一家公司,工作很辛苦,她要經常加班,每天都很晚才會回來。」

房東聲音一頓。

想了會兒。

他才又猶猶豫豫地說了句︰

「那姑娘人挺好的,每次見到我,還都不忘打個招呼,我平時有什麼好吃的,也會給她送點過去。」

嬴湛點了點頭。

將房東說的話全都記下。

看他一臉的嚴肅,房東忍不住問︰

「她是不是犯什麼事兒了啊?」

「沒有。」

嬰淺搖了搖頭,將仙人掌又重新放回桌子上,又問房東要了點水,澆到了花盆里。

她似乎對仙人掌很是在意。

而季池魚。

則從書桌上挑出一本粉紅封皮的筆記本,慢慢翻開了起來。

嬴湛看他們都沒有再問的意思,也就開了口︰

「趙盼男平時有什麼走得近的朋友嗎?」

「不知道。」房東老老實實地搖頭,生怕嬴湛不滿意,又跟著解釋了一句︰「她平時挺忙的,和其他租戶都不熟,也從沒見她帶過人回來。」

「她有得罪過什麼人嗎?」

「應該沒有吧?盼男那孩子挺好」

話說到一半,房東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沫,腿有些軟,扶著牆才勉強站穩。

「警官,她是不是出事了?」

「你還知道什麼?」嬴湛沒有回答房東的問題,只道︰「任何一點細節,都不要錯過。」

「真的沒了。」

房東搖了搖頭。

他已經清楚了什麼。

看著眼前干干淨淨的房間,不由重重嘆了口氣。

嬴湛又問了幾個問題。

隱晦的試探出房東在案發時,確實留在這間房子里,對趙盼男也沒有更多了解,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感謝你的配合。」

嬴湛道了聲謝,給證物科的留了信息後,率先走出趙盼男的房間。

季池魚此時也看完了筆記本。

撫掉邊角的褶皺,將其重新放回原位。

正要離去時。

嬰淺忽然頓住腳步。

「她的房租還有多久到期?」

「啊?」

房東被問的一愣,下意識開口回答︰

「我這里是月租的,她還有三天的時間就到期了。」

「續一個月。」

嬰淺模出手機,給還反應過來,卻已經亮出了收款碼的房東轉了賬,末了才道︰

「等著她的家人來幫她收拾完東西,你再轉租吧。」

房東沒想到,這還能賺到一個月的房租。

剛才那點惋惜,瞬間散了個干淨。

他連忙點頭。

「你放心,我一定給她留一個月!」

「二十八天之後我會過來,如果你敢把趙盼男的房間租出去」

嬰淺歪著頭,神情間一片天真。

「我就舉報你非法租房。」

房東愣住了。

他們一離開趙盼男的住所。

嬴湛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說︰

「趙盼男的家人那邊,已經聯系過了,明天早上就能趕過來。」

嬰淺嘆了口氣。

「所以我們現在,沒有其他的線索了嗎?」

她頭疼的很。

畢竟在趙盼男的住處,他們找到的線索,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趙盼男經常加班,凶手有可能蹲守了她一段時間,但也有可能只是偶然。」

嬰淺揉著額角,盡可能從一團亂麻當中,抽出一條能用的線索,

「如果真的早早就盯上了她的話,那小巷附近的所有監控,全都要查,可能會有什麼發現。」

「剛收到霍梧的消息。」

嬴湛盯著手機,眉頭皺的更緊,連語氣都陡然多了不少冷厲。

「現場和死者的身體里,都沒有發現凶手的DNA,」

嬰淺一愣,追問道︰

「連搏斗痕跡都沒有的話,那趙盼男並沒有被侵犯,那些痕跡都是偽裝出來的?」

「不。」

嬴湛緩緩搖了搖頭。

他滿面沉凝。

眉宇之間籠著一層厚重的陰霾。

嬰淺站在他身邊,清楚感覺到嬴湛漸漸加重的呼吸。

他正在強壓著怒火。

以防,違反了背負的職責。

將藏在陰暗處的凶手,千刀萬剮!

季池魚似乎知曉了嬴湛的未盡之言,淡淡道︰

「他應該本想對死者做些什麼,但最後並沒能成功。」

他見到嬰淺面露疑惑。

又解釋道︰

「凶手不能如自己的願,于是他惱羞成怒,采用了另外一些辦法,來凌虐了死者。因此,才沒有留下屬于凶手的痕跡,也讓死者感到了痛苦以及」

季池魚的嗓音一頓,再次開口時,已然低沉了不少。

「凶手曾經感受過的羞辱。」

嬰淺睜大了眼。

似乎明白了什麼。

「凶手曾經感受過的羞辱」

凶手的拼圖在腦內漸漸成型。

就如季池魚的形容一般。

他是一個只看外表,絕對的好人。

可能在外人面前。

他表現的老實又善良。

除了他的妻子之外。

沒有人知道。

他在私下當中,會藏著這種見不得人的暗疾。

嬰淺環抱了雙臂,輕聲說︰

「我們現在可以確定,凶手那方面不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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