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瘋是吧?
比狂是吧?
比誰更不要命,底牌更多是吧?
嬰淺難道還會怕了他盛征年?!
【宿主!不行啊!】
【如果任務失敗了的話,你會】
「失敗就失敗。」
嬰淺走到鐵籠前,看了一眼里面的喪尸。
她的小少年。
怎麼會成了這個樣子?
真丑。
但奇怪。
她卻仍覺得挺順眼。
明明他連臉,都要爛干淨了。
「系統,我累了。」
嬰淺嘆了口氣。
「如果你還有點良心的話,記得把我瀏覽器記錄刪掉,讓我能走的安詳一點。不然我死了,也一定爬出來和你同歸于盡!」
【宿主!】
系統的電子音驟然變得急促而尖銳。
嬰淺卻不再理了。
她閉上眼。
輕聲說︰
「系統,我要用全部積分兌換」
她的話還沒說完。
耳畔忽然爆發出一陣劇烈的轟鳴。
緊接著。
似是連腳下的大地,都跟著顫了一顫。
大院里的所有人,在這一刻,竟都齊刷刷轉過頭,望向了大門的方向。
巨響仍在傳來。
像是有一只龐大的巨獸,正在瘋狂的攻擊著大門。
經過加固的大門,此時顫的厲害。
眼看著。
就要撐不住了。
動靜傳遍了整個基地。
而周圍的喪尸群,也找到了方向。
盛征年緩緩皺起眉。
之前輕快愉悅的神情,在瞬間收斂一空。
他看向從哨塔里面,跌跌撞撞跑下來的男人,寒聲詢道︰
「怎麼回事?」
「是是」
男人張大了嘴,整張臉都因為驚恐,而變得有些扭曲。
「是一輛裝甲車!」
「裝甲車?」
盛征年一愣。
下意識看了嬰淺一眼。
她也有些驚訝。
顯然不知道,這忽然前來撞門的裝甲車,是從什麼地方跑出來的。
「盛哥,咱們的門雖然結實,但也扛不住那種大家伙來撞啊!」
男人抹了把冷汗,一臉慌張地喊︰
「門要被撞開的話,那些喪尸不都跑進」
「閉嘴!」
盛征年沉下臉。
陰鷙的眸光掃過男人。
把他又嚇出了一身冷汗。
「叫人去開車,把車都開過去擋住門!」
「好好的!」
基地的人連忙動了起來。
按照盛征年的話,想將車開到門口。
他們反應的速度雖然不算慢。
但那如同鋼鐵巨獸一般的裝甲車,還是攜著轟然巨響,「砰」的一聲,撞開了大門!
不知有多少人。
在這巨大的震動當中,心跳都亂了節奏。
裝甲車攜帶著驚人的氣勢。
以無可阻擋的氣勢,沖破由幾輛轎車組成的防線。
鋼鐵組成的巨獸,在無數滿含驚駭的視線注視下,闖進大院當中。
裝甲車是奔著盛征年沖去的。
和他之間的距離。
也是越來越近。
盛征年眼中有冷茫一閃而過,他單手環住嬰淺的腰,正要帶著她一起閃開。
駕駛著裝甲車的人,終于踩下了剎車。
一陣嗆鼻的土塵滾起。
在飛舞的灰霧當中。
裝甲車的車門被從內打開。
最先跨出來的,是一條長腿。
嬰淺眯起眼。
覺著自己在幻听之後。
可能又多出了一個幻覺的毛病。
不然
她怎麼會覺得。
這個從裝甲車里下來的人影,和陸祈那麼相像。
簡直比困在鐵籠里的那個喪尸
還要更像一些!
但飛起的煙塵太大。
嬰淺只能看到一個高瘦的身影。
朦朦朧朧的。
看不清模樣的人,走到了嬰淺的身邊。
他身上攜帶著淡淡的血腥氣。
像是從尸山血海中,一路掙扎而出的一般。
但他彎下腰,環抱住嬰淺的動作,卻比捧著什麼稀世珍寶,還要更加溫柔幾分。
嬰淺听到熟悉的嗓音響起。
他說︰
「抱歉,我來晚了。」
冷意穿透布料,不屬于活人的溫度,卻給了嬰淺難得的安穩感。
嬰淺輕笑了一聲。
抬手拍了拍陸祈的背,她眯起眼,調笑一般地道︰
「小乖乖,你要再不回來,我可真就要死了。」
陸祈撒嬌似的蹭了蹭她。
嗓音低沉。
又溫柔。
「不要死,我回來了。」
由巨獸一般的裝甲車開路。
後方。
還跟了無數車輛。
從商務到越野。
甚至在最後,還有一輛粉色摩托晃晃悠悠地跟了上來。
嬰淺︰「?」
粉色摩托上的洛竹也看到了她。
立刻熱情地擺起了手。
「嬰姐!我們來救你啦!」
他聲音大。
一嗓門。
把左右人的注意力,都跟著引了過去。
嬰淺清了清嗓子。
吹著口哨,別開了臉。
對不起洛竹。
但實在是太丟人了!
看嬰淺只顧著和陸祈親親熱熱,全把他當成空氣。
洛竹扁起嘴,小聲念叨︰
「她沒看到我?我也來了哎!難道就沒人歡迎我一下嗎?」
他哼哼唧唧,正打算嬰淺不理他,也要主動擠過去當電燈泡。
然而洛竹才一離開粉色摩托。
在他身後,就有兩道黑影,如同利箭一般,向著嬰淺飆射了過去。
陸祈掃過去一眼。
竟沒阻止。
那兩道黑影撲到嬰淺身邊,齊齊止住了步子。
然後
「喵!」
「喵喵。」
「喵喵喵!」
「喵?」
兩只體型都嚴重超標的貓,竟圍在嬰淺身邊,爭前恐後的叫了起來。
只是那聲音。
不咋可愛。
還怪嚇人的。
像鬼貓索命來著。
嬰淺都愣住了。
下意識模了模橘貓和灰白怪貓的腦袋,她轉頭望向陸祈,呆愣愣地問︰
「它們這是來蹭飯的?」
「救你。」
陸祈握住嬰淺的手,遙遙對上盛征年的目光,眼底的笑意在瞬間消失殆盡。
「它們很擔心你,還有很多人,也都在擔心你。」
嬰淺眨了眨眼。
這才注意到,那些從車里跳出來的人。
居然
都是些熟面孔。
「呦!」
林錚肩砍超大號殺豬刀,左手銀鉤微微一晃,當做向嬰淺打了招呼。
「爺這一次,是來找場子的!」
他咧嘴一笑。
匪氣沖天!
而跟在林錚身後的,也是嬰淺的老熟人。
李爾向著她擺了擺手,笑眯眯地道︰
「報恩的話,直接以身相許給我們陸哥就可以了。」
嬰淺一愣。
她直勾勾的盯著李爾。
倒是讓他的笑,有些維持不住。
偷偷瞥了一眼陸祈,李爾用力清了清嗓子,哭喪著臉嚷嚷︰
「姐,你是我親姐!快別瞅我了!你沒看到陸哥臉都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