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洛竹轉過頭,一臉嚴肅的望向了袁菲菲。
和他剛才經歷過的修羅場比起來。
什麼麻煩。
都是毛毛雨!
袁菲菲不理洛竹。
一雙滿是焦急的眼眸,只落定在陸祈的身上。
「剛得來的消息,威山市的幸存者基地被攻破了,他們基地的人,現在正向著我們這趕過來」
「來就來唄。」
洛竹再次插了話,眨巴著眼楮說︰
「正好還能多點人手,也不是什麼壞事啊?」
他話音一落。
就撞見了袁菲菲看傻子一樣的眼神。
「你真以為,他們集體跑過來,是為了加入我們基地的?」
洛竹滿臉茫然,「難道不是嗎?」
「你知道他們有多少人嗎?」
袁菲菲冷笑一聲。
也懶得再搭理洛竹,只將目光轉向陸祈,臉上的神情陡然間柔和了不少。
「他們人多,還有不少武器,而且名聲一直都不好,要是讓他們跑到我們基地來,實在是太危險了!」
袁菲菲說了不少。
陸祈卻並沒有多上留心的意思。
只微微頷首,算是禮貌。
沒得到想要的回應,袁菲菲臉上閃過一抹哀色,她瞥了嬰淺一眼,再次開口說︰
「陸哥,基地里的人都被嚇壞了,之前可是有人在他們那邊,听到過槍聲的!」
「槍?」
嬰淺這才上了心,問︰
「他們那里有槍,難道你們這就沒有嗎?」
「沒有。」袁菲菲苦笑一聲,道︰「那種東西,我們這種尋常老百姓怎麼會有?之前也去警局那邊找過,但什麼都沒找到。」
她的模樣不像撒謊。
也就是說。
袁菲菲是真的不知道,誰的手里藏了槍。
她雖然和張哥那群人走的近。
但槍這種保命的大殺器。
就是偷偷藏起來,誰都不告訴。
也是正常。
嬰淺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琢磨了一會兒,又問︰
「你們是擔心,威山基地的那群人來之後,會想搶你們的基地?」
「是。」
袁菲菲嘆了口氣。
眼里的擔憂越發濃厚。
也不怪她多想。
現在是末日。
人性沒有了桎梏。
黑暗面被無限度的放大。
威山基地有人有武器,萬一真動了什麼壞心思,放他們進來,不亞于是引狼入室。
袁菲菲越想,心里邊越是發慌。
她咬緊了下唇,望向陸祈的眼神當中,都帶上了些許懇求。
「陸哥,張哥他們在開會呢,就等著你了。」
「要陸祈過去做什麼?再開一場批斗大會嗎?」
嬰淺輕笑了一聲。
邁步護在了陸祈身前。
她雙手叉腰,笑容比暖陽還要更多幾分朝氣。
「遇見麻煩了,想起陸哥天下第一,平時就想辦法找茬使絆子,你們把我們當傻子呢?」
嬰淺倒也不是想為陸祈說話。
只是心情不好。
僅此而已。
嬰淺正等著袁菲菲的回答。
渾然沒有注意到。
身後陸祈,那滿懷深意的眼神。
這個人。
再一次維護了他。
而這種感覺。
非常特別。
似有暖意自心口迸發,一路流遍了全身。
陸祈上前一步,輕輕握住了嬰淺的手。
嬰淺一愣。
掙月兌的動作,卻被袁菲菲忽然開口打斷。
「之前的事情,是張哥他們不對,但這一次,真是關乎到了整個基地。」
她急的滿頭是汗。
生怕陸祈拒絕,又緊著接了句︰
「現在基地里的大家都是人心惶惶的,比起張哥來,他們都更相信陸哥的話。」
都過去將近五分鐘。
洛竹才听明白,袁菲菲在說些什麼。
他踮著碎步,跑到嬰淺身邊,然後小聲說︰
「讓陸哥過去看看吧。」
嬰淺一臉茫然。
「那你去和陸祈說啊,和我說什麼?」
「嬰姐!」洛竹撇了撇嘴,嘀咕道︰「誰不知道,陸哥都听你的。」
不只是他。
連盛征年都露出一副感興趣的神情。
嬰淺掃了他一眼。
又回眸望向了陸祈。
「不願意管的話,我們也可以跑路,當然得帶著你表弟哈。」
陸祈的眸中,本還有著一抹欣喜。
卻又在嬰淺提起盛征年後。
猶如被風吹滅的燭火般。
瞬間熄了下去。
感受著嬰淺掌心的溫度,陸祈到底是微微頷首。
「去吧。」
「謝謝陸哥!」
袁菲菲大喜過望。
連忙小跑到陸祈的身邊。
卻還不忘對嬰淺笑著點了點頭。
雖然跟著張哥等人走的近,但袁菲菲給嬰淺的感覺,可比他們,要好上太多了。
要是她能和陸祈在一起的話。
似乎
也不錯?
之前被丟開的念頭,再一次闖進了腦子。
然又在下一秒。
陸祈的黑眸便撞進了記憶。
帶著委屈和不解。
仿是不明白。
嬰淺為什麼,要把他推給其他人。
強烈的負罪感沖上大腦。
嬰淺深吸口氣。
到底是沒有甩開陸祈的手。
算了。
反正盛征年的好感度也不高。
就讓陸祈
先牽一會兒吧。
又是熟悉的會議室。
只是這一次,人多了不少。
除了熟悉的張哥,以及坐在他左手邊的王磊和白胡子老頭外。
其他的,都是些陌生面孔。
他們對嬰淺,也是好奇的很。
她一出現。
便被無數的目光圍在中間。
又在看到她被陸祈牽著的手時,響起了清晰地吸氣聲。
看來。
傳言沒有錯了。
陸祈真的帶了個女人回來!
看這樣子。
還寶貝的很。
大庭廣眾之下,都舍不得松手。
就是嬰淺臉皮厚。
被當成滅絕動物一樣圍觀,也還是別扭的緊。
偏偏這些目光,還並沒帶著什麼惡意。
讓她想惹事都不行。
瞥了眼陸祈,嬰淺悄悄和他嘀咕︰
「他們都在看我。」
「你好看。」
陸祈唇角微揚。
然後抬眸掃過會議室里的眾人。
那帶著警告的眼神,讓他們瞬間齊刷刷地低下了頭。
張哥清了清嗓子。
見到這些人對陸祈恭敬的樣子。
他雖滿心不悅,但還是壓了氣,道︰
「陸祈,都等你了,快坐吧。」
會議室只剩下了一個位置。
在張哥的右下首。
陸祈走過去,卻沒有坐,而是將位置讓給了嬰淺。
這一次。
就連張哥,都是一愣。
嬰淺猶豫了下,沒有選擇坐下。
她隨機挑選了一名幸運觀眾,快步走過去,搭著他的肩膀,很有禮貌地問︰
「嘿,您母親身體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