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和八公主都是一愣。
她們剛給嚇破了膽,現在只想著抓緊離開,和嬰淺這煞神隔的遠遠越好。
嬰淺這忽然的一句話。
讓她們齊齊打了個寒顫。
恐懼感不受控制的涌上了心頭。
八公主僵在了原地,是既不敢離開,也不敢回頭。
還是五公主,猶豫了一會兒,小心翼翼的轉過了身,強撐著膽子道︰
「你你還有什麼事?」
「這里都是你們弄亂的吧?」嬰淺沖著一地的殘骸努了努嘴,「給我收拾了。」
「嬰淺,你不要太過分!」
五公主當然不情願。
她可是金枝玉葉。
這輩子連句重話都沒听過。
說是十指不沾陽春水,都來的簡陋。
她該踫的,是那些金銀玉器,和稀世珍寶。
哪里有可能,會在這陰森森的院子里,屈尊降貴的收拾這一地的髒污。
她連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八公主心里也覺得頗為屈辱。
但她不敢吭聲。
甚至連看著嬰淺的眼神,都是躲躲閃閃。
顯然是給嚇的狠了。
「我沒說讓你們動手,留下人來收拾。」嬰淺靠著夏侯璟,笑彎了一雙眼,「另外,這里毀掉的所有東西,給我照三倍的價格賠償,少了一樣,我就親自上門,到你們那要去!」
她仍是少女模樣。
一張小臉又乖又純。
眉眼也是尚未長成的青澀懵懂。
乍一瞧,十分無害。
可就是從那淺粉的唇瓣當中,所吐出的每一個字,都讓兩個尊貴的公主殿下,心驚膽戰。
她們真是怕了嬰淺。
都是從小恪守禮儀規矩的公主,哪里見過嬰淺這種人。
說動手就動手。
一點都不客氣。
她們有本事欺負夏侯璟,嬰淺就敢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兩個公主只能捏著鼻子認栽。
賠就賠吧。
可不想再得罪嬰淺這個瘋子了。
五公主和八公主留下了帶來的一眾下人,獨自灰溜溜的離開。
沒過多久,那些被砸碎毀掉的物件,都給換了些更精巧的了回來。
另外,還有不少的金銀玉器。
這都是賠償。
嬰淺都照單全收。
順便讓望秋算了一下,夠不夠三倍。
不夠的話,她好親自上門,一並討回來。
望秋和憐碧,都愣了好一會兒。
听了嬰淺的話,才回過神來。
兩個公主估計是真給嚇到了,送來的東西都是價值不菲,比這院里原來的物件,不知貴重的多少,遠超過了三倍的範圍。
嬰淺听了望秋的匯報,不僅沒多高興,反而還有些失望。
不能上門去找事了。
真可惜。
望秋一臉古怪的看著嬰淺,猶豫了好半晌,才道︰
「公主,你這樣做,可是把五公主和八公主給得罪狠了啊,要是她們告到皇後那里去」
「讓她們去。」嬰淺嗤笑一聲,找出塊布巾給夏侯璟擦頭發,隨口道︰「就是她們不敢去,那三公主也是忍不下的,你以為她為什麼沒來的?不就是擔心有麻煩,想找兩個蠢的出頭嗎?」
望秋一愣,試探著道︰「那公主的意思是」
「不急,靜觀其變。」
嬰淺勾起唇角,眼中閃過一絲冷茫。
想要她和夏侯璟的日子過的好,並非是要和這些公主爭斗,最重要的,還是皇上。
天子一喜,可加官進爵。
天子一怒,則尸骸遍地。
所討好的對象,只要皇上一個人就好了。
不怪也怪糟心的。
還要想法設法的去搏皇上的心意。
嬰淺嘆了口氣,順手捏了你夏侯璟的臉,喃喃道︰
「真難搞,要是你來當皇上就好了。」
夏侯璟一怔,眼底有幽光一閃而過,「皇姐想讓我當皇上?」
「是啊,當了皇上,就沒人能欺負你了。」
「那皇姐,也會開心嗎?」
「當然。」嬰淺全當夏侯璟在哄她高興,柔聲道︰「不過皇姐,還是希望你能做自己喜歡的事。」
她是越看夏侯璟越順眼。
尤其是好感度飛漲這一點。
更是喜歡。
全當了弟弟在養。
看著他的眼里,也滿是柔和。
夏侯璟未在出聲。
他低下頭,目光掃過院子里忙忙碌碌的眾人,最後再次移到嬰淺的身上。
視線掃過她的眉目,落到那雙白女敕的手掌。
這一次,又是嬰淺幫了他。
她捏著發簪,逼迫八公主時的模樣。
美的驚人。
他的皇姐很凶。
那兩個公主和這里的下人都很怕她。
但夏侯璟卻只覺得,嬰淺溫柔的不像話。
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誰都比不上。
她也應該得到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而不是在這間破落的院子里,為他冒著危險。
夏侯璟抬起手,掌心壓住胸口。
他能听到,那血肉當中,劇烈的跳動聲響。
是因為嬰淺。
【提示︰夏侯璟好感度+5】
沒說兩句話,夏侯璟的好感度又一次漲了上來。
才多點的功夫。
照這個進度下去,距離升滿也用不了多久。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世界碎片。
嬰淺之前也稍稍注意過。
但這院兒就這麼大。
房子里面更是空空蕩蕩。
都放了什麼物件,一眼就能看個徹底。
沒什麼東西,瞧著對夏侯璟來說,最為重要的。
她也不好去問。
想著距離好感度滿還有一段時間,這事兒也不急。
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見到皇上。
嬰淺琢磨了一會兒,去問望秋。
「最近有什麼重要的宴席嗎?皇上父皇也會出席的那種。」
望秋想了想,輕聲道︰
「下個月就是歲首了,到時候皇上應該會舉辦宴席,到時候公主就能見到皇上了。」
「太久了。」
嬰淺皺了眉。
既然歲首的邊靠不上,她只能去戳系統。
「我要見皇上,你有沒有什麼」
【宿主要買道具嘛?」】
嬰淺面無表情,「不買,快滾。」
【嚶】
系統撒了個嬌,才道︰
【宿主去學堂看看呢?其他皇子都給學堂修學讀書,皇上偶爾也會過去瞧瞧的。】
「學堂啊」
嬰淺一琢磨,忽然想起一件事,她看向夏侯璟,疑惑道︰
「皇弟,你今年多大來著?」
「剛滿十歲。」
「才十歲啊?」她模著下巴,又去問望秋,「其他皇子,可都進了學堂了?」
「這」望秋瞥了眼夏侯璟,點頭道︰「是,除了十七皇子和幾個還在襁褓里的皇子外,都已是進學堂了。」